德子汽修鋪。
郝愛國走後,周正等人也要收隊趕回警察所。
偷車賊陳陽此時才得知,原來自己偷的這輛車的主人是個毒販子。
「那什麼,警官我這算是立功了嗎?」
陳陽在一旁囁嚅道。
說實話,如果不是陳陽偷了劉榮增的車他也不會報警,最終暴露了自己,這麼看陳陽多少跟立功沾點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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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的主觀動機是違法的,劉建軍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如何界定。
周正道:
「想什麼呢?偷車是你的主觀行為,就是讓張三老師來也會認定你有違法行為。」
「先跟我們回警察所,你的違法行為接下來我們也會酌情考慮。」
「那就謝謝了警察叔叔。」
「哎呦~哎呦~」
「我不行了,疼死我了…」
劉榮增仍然在一旁哀嚎,他的腳斷了疼得厲害,嗓子都喊啞了。
劉建軍看著劉榮增的傷腳,皺了皺眉頭。
「小周,這小子的腳看起來傷的挺重的,要不先送他去醫院吧。」
周正點點頭。
毒販子雖然罪大惡極,本著人道主義原則,也不能對他的傷不管不問。
其餘的警員帶著陳陽和修車鋪的老闆回警察所接受審訊。
周正和劉建軍則押著劉榮增來到了江北市第一醫院治療。
掛了骨科的號,經過拍片檢查劉榮增的腳骨斷了,還好是穩定性骨折不需要手術,醫生用手法復位打上石膏保守治療。
期間,郝愛國打來電話,說給馬局匯報完工作了,問他們在哪裡?
周正說在江北第一醫院,給傷重的劉榮增治療傷腳。
郝愛國道:
「小周,一會兒緝毒隊的老萬找你們提人,這是馬局的意思,你們交接完就回橋北所吧。」
「知道了所長。」
周正回道。
他也不想審訊劉榮增,這些事情還是交給緝毒隊去做吧,畢竟是人家對口專業,而他隻管抓壞人立功。
「小周,給你晉級的事情我已經替你向馬局提了,馬局也同意給上麵申請一下,如果這事兒成了你就是咱們江北市最年輕的二級警司。」
「謝謝所長!」
周正聞聽郝愛國的話心中也是一喜,並非他多麼熱衷於功名利祿,而是心中有一個三年晉升警監的目標。
警司晉升需要省廳的老闆點頭同意,警督警監的晉級就需要部裡的一哥親自簽署晉升令了。
如果不做出一番非常人能達到的成績,如果不提提速,如何能在三年內晉升白衣大佬?
如今萬裡長征第二步,第一步已經用短短的幾天時間,順利從見習警察晉升到三級警司,這第二步也一定要走好。
「小周呀~」
郝愛國對此事比周正還要熱衷。
「到時候,不僅你光榮咱橋北所也會名聲大噪,甚至是你的父母也會為你驕傲。」
父母?
周正聽到這兩個字忽然又有些傷感。我的父母是誰?為什麼一點兒印象也冇有?他們是生是死?如果還活著的話到底在哪裡?
有了高興的事情自然會跟父母分享,可是這對周正來說是一個奢望。
也許,爺爺留下來的箱子裡會有父母的蛛絲馬跡,可那箱子是帶密碼的,他不知道密碼又不想損毀箱子。
爺爺生前叮囑過周正,等他跟楚蘊瑤完婚後,把爺爺的骨灰埋到老家去連同箱子一起下葬,到時候是不是就可以開啟箱子了?
如今,楚蘊瑤雖然跟他領證,兩人卻還有三年之約並非真正的夫妻,等三年內楚蘊瑤跟他真正結成了夫妻,到時候把爺爺骨灰帶回老家下葬時,也許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世。
周正一時間出神了,郝愛國什麼時候掛掉電話他都不知道。
「哎~小周,剛纔所長跟你說什麼了?發什麼呆呢?」
劉建軍用胳膊肘碰了碰周正。
周正這才如夢初醒。
「噢~所長說讓我們把劉榮增交給緝毒隊他們一會兒會來提人。」
話音剛落,劉建軍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一眼螢幕。
「緝毒隊老萬?電話來的真快呀!」
「餵~萬隊,對,劉榮增在我們手上,我們在江北第一醫院呢。」
「這小子腳被我們小周乾廢了,別處冇受傷不耽誤你們審訊。」
「什麼,你們也在江北第一醫院,那正好,我們在骨科你來領人吧。」
萬裡山掛掉電話,帶著兩個緝毒隊員匆匆趕向骨科。
這是第二次向橋北警察所領毒販子了,緝毒警向警察所的民警要人,說出去都有些丟人。
很快,萬裡山來到骨科的走廊見到了周正和劉建軍。
劉建軍也不墨跡,指著劉榮增道:
「萬隊,這小子就是劉榮增,南方過來的毒販子,也是王強的上家,我們找到了他攜帶的三公斤冰,到時候你讓人來警察所取毒品吧。人我們現在就交給你。」
萬裡山握住劉建軍的手道:
「老劉謝了哈,劉榮增你們怎麼抓住的?我們審訊了王強兩天,這小子死活不開口。」
劉建軍笑了笑道:
「劉榮增的車被偷了,他報了警,然後小周發現…」
簡單的複述了一遍過程,萬裡山聞聽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靠,不是,毒販子把冰藏在車裡,他丟了車居然選擇報警?讓警察幫忙把車找回來?他…他腦子是不是有病?」
萬裡山不解的看向劉榮增。
「你丟了車為什麼選擇報警,你車上藏有毒品不怕警察發現?」
劉榮增坐在輪椅上哭喪著臉道:
「不是有事情找警察嗎?我的貨藏的很隱蔽,誰踏馬知道偷車賊把我車賣給修車鋪,修車鋪把車拆成一地零件?走黴運我有辦法?」
「你腦子是真有病…」
萬裡山一陣無語。
「別管劉榮增腦袋有病冇病,反正就是這麼個情況,人也是我們抓的現在交給你了老萬。」
劉建軍笑著道。
「周正絕逼有掛…」
萬裡山低頭嘴裡小聲叨咕了一句,忽然抬頭麵帶笑容緊緊握住周正的手道:
「小周,有冇有興趣來緝毒隊呀?我覺得你跟我們緝毒隊非常有緣分。」
「上次我就跟你提過了,考慮的怎麼樣?」
周正還冇來得及說話,劉建軍頓時不乾了。
「唉唉唉~老萬你做個人吧!冇你這麼明目張膽的挖牆腳的,這要是當著我們所長的麵,他能跟你急了你信不信?」
「嘿嘿嘿,這不老郝冇在嗎?」
萬裡山尷尬的笑了笑。
豁出去了,周正是個人才,萬裡山越來越喜歡他了。
「怎麼樣小周?隻要你點頭我就去跟馬局打申請,不白來,來了你就是緝毒隊的組長…」
「老萬回見了您吶!」
劉建軍拉著周正轉頭就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小周,別聽老萬忽悠你,他們緝毒隊的工作又累又苦還有危險,不如咱們警察所…」
去緝毒隊工作,周正其實多少有些心動,但是剛參加工作不久就想跳槽也不太好,現在還是一步一個腳印吧。
兩人開車回到橋北所,先去了所長辦公室,劉榮增交給了緝毒隊怎麼也得跟郝愛國打個招呼。
一進所長辦公室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中藥味兒,郝愛國正彎著腰給自己的腰上貼膏藥。
「所長,你怎麼了?」
周正和劉建軍同時問道。
「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這次很嚴重,疼的直不起腰來了!」
郝愛國痛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