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長親自來吳家慰問吳老的親屬,也表現出了組織對吳家的重視,這令吳家的家屬感激涕零。
龔德民安慰了吳家子女了幾句,並肯定的承諾明天吳老出殯他一定到場,而且會親自主持追悼會。
停留了一下,因為公務繁忙,被洪大慶提醒了一聲,也就站起身來告辭。
吳家的家屬簇擁著送了出來,總長的到來讓他家也是蓬蓽生輝去。
而上門來的別的領導自然也想跟總長套套近乎,混個臉熟什麼。
畢竟,雖然他們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是領導,但跟總長比起來還遜色不少的。
隻不過,龔德民身邊一個討厭的警衛員一直攔著,那小子勁兒很大,除了吳家的直係家屬,別人都無法近身,隻能望總長興嘆,乾著急也冇辦法。
「好了,別送了,節哀順變!」
龔德民擺擺手,跟吳家的親屬告別。
這邊,龔宇對周正道:
「小周,看到我叔叔周圍那幾個人了嗎?他們是吳老的兒媳女兒以及兒媳婦。」
「那位個子高點兒的男人叫吳學文,是吳家的老大,名字和職業大相逕庭,他是京城衛戍區的副司令員,少將軍銜。旁邊那位個子矮點的,是吳家老二,叫吳學武,在總裝備部搞軍工的。那個一直抹眼淚的應該是吳老的女兒,在婦聯工作……」
龔宇忙著跟周正介紹吳家的成員。
周正點點頭。
心說吳老珍藏的那張照片應該在這幾位吳家的後人手中,有機會還得跟他們提出借閱的要求。
隻不過,不認識人家呀。
「宇哥,你跟吳家的這幾位熟不熟?」
龔宇道:
「談不上熟,隻是認識而已。」
其實,他在訓練基地說等找機會帶周正來吳家,也是硬著頭皮說的,他家跟吳家並冇有什麼交往。
「哎呦~連你也不熟就難辦了。」
「冇關係,有紅兵呢,他家跟吳家老熟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龔德民看到了他倆,臉上露出笑容衝他倆招手。
「小宇~小周~」
「叔叔喊我們呢,我們過去吧,正好有叔叔在能給你介紹一下吳家的人。」
龔宇提醒了一下週正,兩人雙雙走了過去。
「叔叔~」
「龔總長!」
龔德民對龔宇淡淡的點了點頭,卻拉住周正的手親切的問道道:
「你倆怎麼來這裡了?」
眾人頓時驚訝。
因為他們都知道龔宇是龔德民的親侄子,他對龔宇一筆帶過,卻對旁邊這個陌生的小夥子青睞有加親切的不得了。
這個小夥子到底什麼來頭?
麵對周圍人群的目光,周正鎮定自若道:
「總長,許老一會兒要來吳老家慰問家屬,紅兵怕他出意外,就要我隨行保護,這不我們從總參回來先到的吳老這邊。」
「什麼?許老要來?看來我還不能走呢,等跟許老打個招呼再走不遲。」
「龔總長,這位小夥子是誰呀?」
旁邊,吳老的大兒子吳學文道。
「他呀,叫周正,是龔宇的好朋友,也是我家的貴客。」
龔德民並冇有把周正治療好龔德仁的病的事情公佈於眾。
這裡人多眼雜,把周正炒的太高調太突出了容易遭到別人的覬覦。
「周正你好!」
吳學文見龔德民對周正如此重視,猜想這位肯定是龔總長的近親子侄,於是也熱情相待,伸手主動握手。
「吳將軍您好!」
周正也客氣道。
「怎麼,小周看起來你知道學文是乾啥的?」
周正點點頭也不藏著掖著。
「剛纔宇哥給我簡單聊了幾句。」
「嗯,雖然龔宇跟你介紹了,但我還是要介紹一下,這位是吳老的大兒子吳學文……這位是二兒子吳學武……這位是吳老的女兒吳芳……」
「您好,我叫周正,來自江北市……」
周正一一跟對方握手,還介紹自來自何方,暗中仔細觀察對方對自己的態度。
吳家的子女貌似對他這個人以及這個名字很陌生。
雖說很客氣,也是因為龔德民的原因,看樣子以前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周正不免有些失望,看來,吳家跟自己一點兒淵源也冇。
也許吳老珍藏的那張照片上的小孩兒跟他冇有關係。
想要問問吳家的子女知不知自己的爺爺吳少增,這個場合卻也冇辦法開口。
就在周正有些失望的時候,許老來了。
他坐在輪椅上不住的向前焦急張望,許紅兵在後麵推著。
蘊瑤在家裡照顧小彤,她倆冇來。
「許老!」
龔德民站在最前麵,最先看到了許老,連忙上前。
「小龔也來了?」
許老衝著龔德民讚許的點點頭。
雖說龔德民是總長,但見到許老這種老資格的領導,也是尊敬有加。
「許老,外麵風大,快進屋吧!」
許老擺擺手,卻對周正道:
「小周,你們啥時候回來的?」
「許爺爺,我們剛回來。」
許老也知道周正是被許紅兵喊回來預防自己有個好歹的。
感激道:
「你有心了,也辛苦了!」
眾人見許老都跟周正客氣,頓時對周正又有了新的認識。
好傢夥!
這個叫周正的小哥的背景絕對不簡單,否則如何能跟這麼多的大佬都有熟識?
他們歪打正著猜對了,但周正卻不知道,隻覺得自己的不過是一個基層警察而已,屁的背景也冇有。
「許叔~」
吳家跟許家交好,吳老的子女看到許老,頓時想到了已經去世的老父親,不由得淚流滿麵。
許老忽然從輪椅上站起身來,邁著步子向前走了幾步。
眾人大驚,特別是吳家的子女,因為他們都知道吳老也是病入膏肓,早就走不了路了。
吳學文趕緊攙扶許老。
「許叔小心,您坐著吧!」
「不用!」
許老倔強的擺擺手。
「老吳頭先我一步走了,我們說好等病好了一起喝一杯的,今天做夢還夢到了他,這傢夥不講信用!」
「他跟老子打了一輩子夥計,臨了自己開小差先走了!」
許老說著說著眼睛濕潤了。
他身子剛剛康復,還需要鞏固,周正也怕許老激動過度出了意外,於是道:
「許爺爺節哀,小心身體。」
許老正在激動中,別人要是勸他,他絕對不會聽,但周正卻是個例外。
「小周,我心中有數,儘量控製情緒。」
這邊,吳家的子女流著眼淚攙扶著許老進了屋。
周正許紅兵龔宇等人遠遠的跟著。
忽然,周正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楊子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