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響亮自之極,帶有五分憤怒五分歇斯底裡,一下子把眾人的聲音全都蓋下去了。
大家順著聲音檢視源頭,竟然是黃金髮發出來的怒吼。
眾人頓時一陣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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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果然輸不起了!」
「就是,這個賭約還是他黃金髮發起來的,現在輸了就想賴帳。」
「他還咱江北的首富呢,首富就這?」
「其實大家也要理解黃總,畢竟要輸掉一半家產,怎麼也得十個億八個億的吧?」
「加上固定資產可不,黃總身為江北首富還是很有實力的。」
「這麼多錢,要是我我也捨不得,他想耍賴我能理解,但是人品真不敢恭維。」
眾人七嘴八舌,當然大部分人不恥黃金髮想要耍賴的行為。
黃金髮臉色通紅,他也不想耍賴,但是一下子輸掉一半的家產,他自然不能接受。
現在還要雞毛麵子?
保住家產纔是最重要的。
而且,聽湶區區一個民間人士,一個主播,也就是粉絲多一點,他能有什麼權威性?
黃金髮打算從這方麵下文章,全麵否認清湶的鑑定結果。
雖說這樣會被人鄙視,但是相對於一半的家產,哪怕被人往身上丟屎也是值得的。
「黃總,黃總,我們輸了,怎麼辦吶?」
江濤跑到黃金髮旁用焦急的語氣問道。
「輸你馬勒戈壁!你這個沙幣,誰讓你喊清湶來鑑定的,他的一個江湖騙子,他知道個雞毛?他的鑑定結果冇有權威性,你知道嗎?」
「呃……」
江濤被黃金髮罵懵逼了,委屈道:
「黃總,連線清湶直播間讓他鑑定這幅鬆鶴圖可是你點頭同意的,你怎麼又要反悔……」
「住嘴!你個沙幣~」
黃金髮氣壞了,對著江濤擠眉弄眼。
眼前這個傢夥怎麼就不明白老子的意思呢?
老子要是輸掉一半家產準得破產,黃家完了你江家不也跟著倒黴?
現在大家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還不團結起來自救?
少頃,江濤終於反應了過來,心說自己太實誠了,傻逼才承認輸了呢,想要保住江家就得保住黃家。
跟著黃家這條路要走到黑了。
他點點頭大聲喊道:
「黃總說的對,其實我一開始也是反對聽湶來鑑定的,他一個主播確實冇有什麼權威性,是我考慮不周。」
黃金髮心中的怒氣這才下降了一個格,演戲道:
「那什麼老江,是不是你也覺得聽湶的話不可信,這次賭約根本冇有分出勝負吧?」
江濤連忙配合黃金髮,搖搖頭又趕緊點頭。。
「那必須的,聽湶說的不算,勝負還未分!」
楚江河看著兩人拙劣的表演,被氣樂了。
「不是,黃總江總,你倆擱這兒演雙簧呢?怎麼這麼能裝呢?」
「現在你輸了,你開始質疑聽湶的權威性,早點兒乾嘛來?再說讓聽湶鑑定也是你們提議的。」
「如果聽湶鑑定那幅鬆鶴圖不值兩百萬的底價,你們還會質疑他嗎?」
「我看你們就是無恥!」
楚江河說的話很難聽,黃金髮被氣的臉上肌肉一抖一抖的。
要是擱在平時,他絕對不會讓人指著他數落,但是現在他自知理虧,也不敢跟楚江河正麵硬剛。
「楚總,反正我不相信聽湶的權威性,你如果非拿聽湶的鑑定判定我輸了,那我不承認輸了,我要撤出賭局!」
「轟~」
聞聽黃金髮的話,眾人又炸了窩。
「我靠,黃金髮真夠無恥的了!」
「誰說不是。但是人家不承認,楚江河也乾瞪眼冇辦法,總不能下手搶黃金髮的家產吧?」
「不管黃金髮會不會輸掉一半家產,他在江北的名聲徹底臭了。」
聞聽人們的議論,黃金髮心中也不好受,但是跟萬貫家產比起來,名聲臭了又如何,他仍然是黃總,仍然是江北首富。
楚江河對他這種滾刀肉一時間冇有辦法,卻也不能輕易讓他脫身而去,現場一下子僵住了。
這邊,林立從頭看到了尾巴,見黃金髮如此無恥也是噁心至極。
特別是黃金髮給他頭上倒臟水,說他跟楚家沆瀣一氣,收錢炒作周正。
林立氣的要死,但卻拿黃金髮冇啥辦法。
「林館長,現場怎麼這麼熱鬨,這是乾嘛呢?」
忽然,旁邊的劉老道。
剛纔,林立看到劉老貌似是睡著了就冇敢打擾他。
「劉老,你醒了?」
「是呀!剛纔看這幅鬆鶴圖,越看越入迷,越看越喜歡,不由得神遊天外,睡了一覺,舒服,舒服呀!」
林立心說您是舒服了,這邊都亂套了。
於是把劉老睡著後發生的事情經過簡單的複述了一遍。
劉老聞聽黃金髮汙衊林立炒作周正,頓時怒不可遏。
雖然,黃金髮隻是針對了林立冇有針對劉老。
但是劉老可是一直在捧著周正,如果說真有人想炒作周正,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黃金髮這傢夥很有含沙射影的意味。
他跟楚江河打賭輸了,卻要耍賴,這也讓劉老對黃金髮的人品相當厭惡。
當然,他否定聽湶鑑定結果劉老無所謂,但否定周正的畫作那就是打劉老的臉。
「嗬嗬嗬……好個黃金髮,我這剛退休這傢夥就敢騎在我脖子上拉屎拉尿?」
劉老怒極反笑。
當年他還在職的時候,黃金髮見到他那叫一個卑微,現在退休了,他黃金髮竟然敢朝自己潑臟水,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必須得弄他!
劉老自然不會以權壓人,他另有辦法。
既然黃金髮想跟楚江河賭一半的家產,聽湶的鑑定他不認,那就找一個更加權威的鑑定者。
劉老對周正的畫作有自信,他楚家必贏無疑。
至於黃金髮,想溜走那是不可能的,必須得留下一半的家產。
權威的鑑定者找誰呢?
劉老看向林立。
「林館長,你有冇有書畫界的有權威的大師可以推薦來鑑定的?黃金髮想賴帳那就讓他輸個心服口服。」
林立自然看出劉老要對付黃金髮,兩人的目標是一致的。
他積極開動腦筋少頃眼前一亮。
「劉老,我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誰呀?快說!」
「我師父,故宮博物院的副院長劉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