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古畫呢?讓我也開開眼!」
劉南山覺得師父李昌明一定是得到了一幅古代大師的真跡,喊他前來一起觀摩,因此心中也是興奮。
李昌明道:
「什麼古畫?那幅鬆鶴圖是現代人畫的。」
「啊?不會吧?這怎麼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千真萬確,確實是現代人畫的,作者是一個叫周正的年輕人。」
聞聽李昌明的話,劉南山的CPU有些轉不開了。
現代人畫的,還是一個年輕人?那老練的技術手法現代人怎麼能有那麼高的水平?
但他知道李昌明不會說謊,他說現代人畫的就是現代人畫的。
「師父,那幅畫在哪裡?我能不能看看?」
「還有,如果那個叫周正的年輕人真有如此高的水平,那可真是一個國寶級的人物。」
李昌明點點頭。
「他繪畫的水平比我都高了一些,我想這個世界裡論國畫水平冇人是他的對手。如果有我們扶持假以時日定能把老祖宗傳下來的書畫藝術發揚光大,再創輝煌!」
「可惜,這幅畫並冇在我這裡,我也是從直播間裡看到的。」
「南山,這幅畫會動,會給人一種置身於畫中的真實感受。」
李昌明說著,眼前似乎又出現了翩翩起舞的仙鶴,耳邊響起了仙鶴悅耳的鳴叫聲。
看著李昌明似乎沉思了起來,劉南山不敢說話,怕打斷師父的思路。
而卜玉山站在一旁,心中很焦急卻也不敢催促李昌明。
「卜伯伯喝茶~」
「劉伯伯喝茶~」
小雪端著兩杯茶,一杯放在了卜玉山旁邊的桌子上,一杯遞給了劉南山。
「謝謝小雪!」
卜玉山連忙道。
他可不敢自持領導的身份托大。
來小四合院拜訪李昌明能不能進門是小雪說了算的,李昌明一般時間專心創作,瑣事都交給孫女小雪處理。
你得罪了她,連李家的大門都進不來。
「爺爺,喝口茶吧!」
小雪怕李昌明勞心費神,就把他從沉思中喚醒。
當然,也隻有她敢如此做,要是別人打斷他的思路,李昌明肯定要發脾氣的。
「哦哦~」
李昌明接過茶杯道:
「小雪,天晚了你累了就去休息吧,不必管我們。」
「爺爺我不累,家裡來客人了我怎麼能去休息呢?」
「哈哈……」
劉南山笑了笑。
「小雪,我是你爺爺的徒弟,他待我就跟親兒子似的,我怎麼能算客人呢?」
小雪道:
「劉伯伯,你從小看著我長大,當然不是客人了,我們是一家人呢。」
卜玉山心說,我就是客人唄,看來我不能久待久留。
尷尬道:
「那什麼,我是客人,嗬嗬嗬……」
「玉山經常上家裡來,也不算是客人。」
李昌明的話讓卜玉山心花怒放,李老冇拿他當外人這是。
他開玩笑道:
「李老,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就隨便了哈。 」
正要催促李老能不能現在就把那幅當成國禮的畫完工。
哪知道李昌明笑著點點頭,忽然又不理他了。
「南山,這幅鬆鶴圖我在視訊裡看都深陷其中,如果能近距離觀看真跡那簡直是我人生中的一大驚喜。」
「周正這樣的人才必須留在我國,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你明白嗎?」
李昌明的話另有深意,劉南山一下子就聽懂了。
現如今,隔壁的棒子國因為文化不自信,經常偷竊龍國的文化風俗等等。
一會兒說龍國某些傳統節日是他們發明的,一會兒又說龍國某些古代名人是他們國家的人,簡直無恥至極。
而周正作為一個能跟古人比肩的書畫大師,難免會引起棒子國的注意。
萬一他們要用重金或者別的方法,讓周正更改成棒子國的國籍,然後大辦畫展,甚至邀請龍國一起交流,這不就是純純打龍國書畫界的臉嗎?
畢竟論書畫技巧龍國無人能敵周正。
到時候棒子國就可以無恥的說國畫是他們國家發明的了,否則,為何你們龍國找不出一個比肩周正的書畫大師呢?
這是李昌明不想看到的,而劉南山很快就理解了老師的顧慮。
「師父,周正這個人才我們一定要找到,這是上天送給我們的寶貝呀,絕對不能讓棒子國忽悠走了,隻是……」
「這個人是誰?哪裡人?我們去哪裡找?一點資訊也冇有。」
李昌明擺擺手。
「周正這個小夥子可能是江北人,因為在這幅畫的直播現場,我看到了林立。」
「林立?你是說我那個記名徒弟?」
「對,他不是在江北市博物館當館長呢嗎?我想他大概率認識周正。」
……
劉家小院。
黃金髮和楚江河的賭約似乎分出了勝負。
聽湶說周正的這幅作品是無價之寶。
言外之意,兩百萬的拍賣底價不僅能達到,而且還太低了。
江濤冇想到聽湶會給出這樣的答案,這他媽的不是拆黃總的台嗎?
黃總要是輸了,他江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氣的江濤粉轉路,直接關掉了手機直播,這還不解氣,又把手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我的手機,你憑啥摔我的手機?」
手機的主人小夥子不乾了,大喊大叫道:
「怎麼?你跟黃金髮是一夥的吧?你們眼看輸了這是輸不起了?拿我手機出氣?」
江濤有些下不來台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小夥子,無所謂道:
「行了你別說了,大不了我賠你一台新手機。」
這邊,李峰道:
「楚兄,你們好像贏了!」
楚江河尾巴也翹了起來,臉上故意裝成風輕雲淡的樣子。
「那必須的,我老楚從來不打冇把握的仗。」
「老公,我們贏了,我就知道相信你準冇錯!」
楚蘊瑤抱著周正的胳膊開心道。
要不是周圍有人她一定給他一個深深的擁抱。
韓宏鬆了一口氣。
「贏了?贏了好呀,我就不用提心弔膽了。」
刀朗在一旁冇說話,臉上露出本就應該如此的表情。
「楚家贏了!」
「楚家贏了!」
「黃家輸慘了!」
「他黃家要捐獻一半的家產,黃家從明天開始就不是江北首富了。」
「落架的鳳凰不如雞,黃家從此要在江北富豪圈裡被除名了……」
眾人也是議論紛紛。
忽然,一道怒吼響起:
「不算!不算!我否認鑑定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