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華你注意你的態度!」
「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我們是警察,我們在審訊你,你還給我們兩個選擇?還反了你了,你自己認不清形勢嗎?」
聞聽華子囂張的話,許紅兵蚌埠住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用手指著華子一陣吐槽。
華子卻用不屑的目光瞥了一眼許紅兵,然後低頭無語。
他也是一個比較聰明的人,從剛開始審訊時,他就感覺到了有點不對,一般審訊都是有固定程式的,問完身份之類的問話後,一般都直奔主題。
周正卻冇有直奔主題,而是跟他拉家常,這有些不尋常也引起了華子的注意。
華子也就順坡下驢,一來周正在火車上幫過他,他對周正的固有印象還是不錯的。二來也想知道周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是華子不認為周正這是無的放矢,總有「圖窮匕見」的時候。
果然,聊到最後,周正忽然問起了姓楚的肉票的安危。
華子故意提示周正自己做過很多案子,犯了很大的罪,周正偏偏並不著急的瞭解,卻一心想問清楚姓楚的肉票。
華子明白了,這個姓楚的肉票纔是真正最在意也是最想解救的。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在姓楚的肉票身上做文章,也許他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華子也知道自己的所犯下的罪行,早晚得被警察挖個底兒掉,現在趁著他們還冇有掌握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實行自救,再晚了就不好說了。
他果斷拿著楚江河說事兒,還故弄玄虛的說想要救楚江河,周正隻有兩個選擇。
這引起了許紅兵的不滿,拍著桌子對著華子一陣輸出。
華子接著沉默,反正他知道周正還會繼續問他這兩個選擇是什麼?
果然,周正向許紅兵擺了擺手。
「老許,稍安勿躁,別出聲了讓我來問。」
「草~」
許紅兵又啐了一口,要不是審訊室裡有攝像頭,他自己也想點上一根菸。
周正心中雖然有些七上八下,但是臉上卻很平靜,冇有任何表情。
「華子,我挺好奇你給我的兩個選擇,說說看!」
華子心中一陣得意。
看了吧,我就知道周警官還得上趕著問我。
他覺得自己在心理上占據了上風,情況似乎是朝著對他有利的方向發展了。
華子抬起頭來開口了。
「周警官,請再給我一根菸。」
「握草~」
許紅兵差點暴走。
踏馬的!
這孫子這是故意的吧?
周正卻沉得住氣,看向許紅兵。
「老許,給他煙。」
許紅兵無奈的點點頭,從煙盒中抽出一支菸來。
來到華子跟前,伸手剛要塞進他的嘴裡。
華子卻道:
「這位警官,麻煩你幫我點著在放進我的嘴裡。」
「我去,你丫事兒可真多!我給你點個jb……」
「老許,給他點菸!」
周正在後邊打斷了許紅兵的話。
許紅兵回頭看了一眼周正,再轉過頭來一臉的鬱悶。
周正的話是要聽的。
許紅兵把煙叼在嘴裡,然後開啟打火機,點燃煙後他心中一動,臉上鬱悶的表情變了,嘴角上挑露出了一絲壞笑。
就見他並冇有第一時間把煙點著給了華子,而是自己狠狠的吸了幾口。
嘴裡還唸叨著:
「這煙怎麼不好著,返潮了這是?」
很快抽了半根多,菸癮也過了,許紅兵這才心滿意足的把煙塞進華子的嘴裡。
「給你,抽吧!」
「你是真牛,還得讓我伺候你!」
華子叼著煙,狠狠吸了一口,想要朝著許紅兵吐一口煙霧,故意再氣一氣他。
哪知道嘴唇傳來一陣疼痛,趕緊吐掉了菸頭,然後感覺到喉嚨和肺裡也是難受的緊。
「咳咳咳咳咳咳……」
這是被嗆到了。
華子咳嗽了好一會兒,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好生狼狽。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他的嘴唇被滾燙的菸嘴燙了一個水泡,疼的不行。
「握草~燙死我了!瑪德,剛抽一口怎麼就抽到菸屁股了?
「哈哈哈……」
許紅兵背對攝像頭捂著嘴偷笑。
「這逼,現在舒服了吧?」
周正也是搖頭,一陣哭笑不得。
華子惹誰不好,偏偏惹許紅兵,這要是審訊室冇有攝像頭的話,這小子還不知道想啥餿主意對付華子呢!
周正朗聲對華子道:
「華子,煙你也抽了,說吧,是哪兩個選擇?」
華子被許紅兵捉弄,嘴上被燙了一個水泡,心中更是生氣上火。
他賭氣道:
「周警官,我的嘴疼,我現在不想說了!」
「你說什麼?」
周正忽然眉頭緊皺,一雙眼睛如同死亡凝視一般死死的盯著華子。
以周正為圓心周圍泛起了一圈氣場,頓時威壓的華子喘不上氣來,審訊室裡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幾度。
華子尾巴根一寒,一股冇來由的恐懼從內心升起,他從周正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忽然想到,周正並不是一個慈眉善目的人,那個跟自己交易槍枝的三個老毛子被殺了兩個,謝爾蓋也被俘虜了,這些全都是周正乾的。
他隻是剛纔故意表現的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其實,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物。
就光憑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華子斷定周正手上有不少人命,這是個狠人吶!
華子頓時不生氣也不裝逼了,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磕磕絆絆道:
「周……周警官……我……我說……我說……」
華子話音剛落,這些瞬間露出了笑容。
「這就對了嘛!」
周正身上的那股殺氣散了,審訊室裡也恢復了剛纔的溫度,不再那麼冷。
華子輕鬆了很多,至少不緊張了,他道:
「我說的選擇有兩個。」
「第一個選擇就是,你給個手機,我跟我手下的弟兄打電話,讓他們不要傷害姓楚的,然後一個小時後我告訴你藏匿姓楚的地方。」
「為什麼一個小時後你才肯說人質的位置?」
華子故作意氣道:
「我得為我手下的兄弟負責呀,一個小時他們能跑多遠跑多遠,我當他們大哥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許紅兵在一旁喝道:
「跑?往哪跑?還能跑出龍國去?」
華子則一臉無所謂。
「那你甭管,跑到哪兒算哪兒,被抓了是他們自己倒黴!」
周正眯著眼道:
「華子,你還挺講義氣!」
「那第二個選擇呢?」
「你把我放了,我把肉票以及我手下的兄弟們藏匿的地點告訴你們警方,保準讓你們把他們一網打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