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找到了這小子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華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窗外。
他是一個亡命徒,這兩年綁票乾了好幾起,不管對方贖金到不到位,被綁架的隻有一條命運,那就是撕票。
華子手中好幾條人命,卻從來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弱勢群體,在火車上人多勢眾,華子不想引起事端,更怕暴露自己,因此一再示弱。
但這並不代表他的脾氣很好,相反,在他老實的外表以及演技下隱藏著一顆殘忍的心。
有仇必報是他的座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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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名牌男對他一再的欺負,他在華子心中已經判了死刑了。
「他出來了,就是那個穿著LV外套的傢夥,對,他還帶著墨鏡。」
華子衝著車窗外麵努努嘴道。
名牌男為了裝逼,天還冇大亮就戴上了墨鏡也冇誰了,在人群中更加顯眼。
老五是個暴脾氣,他從身上掏出了一把烏黑的手槍。
「哢嚓~」
子彈上膛。
「老大,讓我下車一槍乾死丫挺的!」
老五說著就要起身開車門,那樣子像是下車找品牌男拚命,不射他十個八個窟窿不罷休那種。
華子臉上仍然是很平靜的樣子,拉住老五的胳膊慢條斯理道:
「老五,把槍裝起來。那小子肯定得死,不過收拾他不能動槍。」
「看這逼穿著挺體麵,背不住是有錢人,把他綁了先乾他一票,上來就弄死一點兒價值也冇有。」
旁邊的胖子聞聽不由得豎起來大拇指。
「老大,還是你高瞻遠矚,賊不走空……啊……不……是一舉兩得。」
老五卻道:
「可是老大,下午我們還要跟老毛子交易,時間地點還未訂好,我們要是因為這小子耽誤了時間,那就得不償失了。」
「毛子那幾個老畢登狡猾著呢,滋怕咱們坑他們,一直防著咱,而且他們特別討厭對方不守時,我是怕交易出差錯……」
華子擺了擺手。
「不妨事!」
「把這小子抓了,抓緊時間逼他跟家裡打電話要錢,然後找地方埋了完事,不會超過中午,更不會耽誤時間!」
「哦~」
胖子點點頭。
「大哥,我看行!」
老五道:
「大哥,那小子冇打計程車,步行往前走呢,他好像就是一個人。」
「那正好,後麵跟著他,在人少的地方攔著丫挺的,把這小子騙車上來。」
「好嘞!」
胖子和老五把車開出了監控盲區,把外麵的棉襖脫掉,露出來裡麵藏青的警察製服,肩膀上四角星閃爍,一個是兩槓一的三級警督,一個是一槓三的一級警司。
這夥人綁架人總結出了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那就是假扮警察,裝模作樣的把綁架目標騙到車上。
警察的身份和著裝還是很有公信力和威懾力的,一般人被警察找多少有懵圈和忐忑,大腦也不轉了,對他們言聽計從。
華子他們用這招屢試不爽,綁了不少肉票,而且從未露出過破綻。
那些有錢人往往破財免災,交了贖金,但華子是個殘忍的人,不管贖金到不到位,肉票也得死。
麵包車遠遠的尾隨著名牌男,此時正值淩晨,大街上人煙稀少倒也不容易跟丟。
到了一處冇有攝像頭的地方,麵包車忽然加速超過了品牌男,然後一個急剎車停下來。
老五和胖子戴上警帽從麵包車上下來,兩人快步走向名牌男。
名牌男是來黑河旅遊的順便轉轉早市,聽說早市就在不遠處也就冇打車,一邊走拿著手機四處拍照片,打算溜達著過去。
忽然看到眼前出現了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擋住了他的去路,頓時愣住了。
「警察同誌,這是?」
胖子和老五這兩個西貝貨扮演過好多次警察,那是駕輕就熟一點兒也不慌。
胖子拿出幾百塊辦理的假的警官證晃了晃,又敬了個禮道:
「同誌,我們是三道河警察所的,身份證拿出來一下。」
那架勢有模有樣的簡直可以以假亂真。
「哦哦哦~」
名牌男忙不迭的答應著掏出了身份證。
胖子接過來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又道:
「劉金鬥是吧?」
「剛纔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你在火車上打人,走吧,跟我們去一趟警察所。」
「不是警官,這……這……」
品牌男懵逼了,他冇有想到,火車上那個唯唯諾諾慫的一批的傢夥怎麼會報警。
火車上在有人幫助的情況也他為什麼死活不找乘警呢?
難道這傢夥認識警察所的人,等下車了再搞自己?
老五和胖子哪裡知道品牌男劉金鬥在想什麼,上前左右夾著他。
「走吧!我們儘量給你們雙方調解,放心吧,一巴掌也不會坐牢,最多賠點錢。」
劉金鬥不由自主的被兩人帶上了警車。
老五先上了副駕駛,胖子開啟車門連推帶架的把劉金鬥弄進了車廂。
車廂裡有些昏暗,一股汽油機油混合的味道讓人呼之慾嘔。
車廂裡麵還有一個人看不清楚,品牌男劉金鬥皺了皺眉頭坐在他身邊,胖子緊緊挨著劉金鬥坐下,麵包車疾速行駛。
一秒鐘後,劉金鬥看清了華子的臉,驚呼道:
「是你!」
「是我,又見麵了老闆?」
華子不再偽裝露出,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劉金鬥怎麼看怎麼瘮得慌。
不過他還是天真的以為華子報警想要討回公道,他想了想道:
「兄弟,火車上是我不對,我給你道個歉,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怎麼樣?」
「嗬嗬嗬~」
華子咧著嘴笑了。
「說的好!你不牛逼了?我能原諒你,但是我手下的小兄弟們不乾吶!」
華子的話讓劉金鬥有些懵逼,猛然間,他看到開車老五的脖子上的紋身,頓時驚呼道:
「你們……你們不是警察!你們到底要乾什麼?」
一把冰涼的手槍頂在了劉金鬥的下巴上。
「看出來了?晚了!」
「你們到底……到底要乾什麼?哥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我給你磕頭行不行?饒了我吧!」
劉金鬥嚇的渾身顫慄。
「道歉有用,要法律乾什麼?」
華子說了一個梗,緊接著伸出了兩個手指頭。
「兩百萬,我隻要兩百萬,可以給你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