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男的手腕被周正抓住,他感覺就像是一個燒紅的鐵鉗子狠狠的夾在手腕上,又疼又難受。
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臉上又是驚恐又是痛苦。
「哎呀~哎呀~疼疼疼……快鬆來開,鬆開呀……」
周正手上用力,讓他吃了點苦頭這才鬆開手指。
名牌男疼得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抹了一把汗,怒氣沖沖對周正喊道:
「瑪德!你踏馬是乾嘛的?把老子打傷了,老子弄死你!」
周正微微一笑。
「怎麼著,還想跟我比劃比劃?」
周正比名牌男高一頭,外形樣子威猛霸氣,名牌男剛纔吃了虧,他又是個色厲內荏的主,見嚇唬不住周正,立馬歇菜。
「你乾嘛?我告訴你打人是犯法的,你打我一下我就喊乘警收拾你。」
看他說的一本正經的,周正啞然失笑。
「那你剛纔打這位老哥有冇有想過打人犯法?你把人家的臉都抽出了手印,這樣,我現在就喊乘警過來,看是你有理還是他有理?」
其實剛纔名牌男盛怒之下抽了樸素男一嘴巴,當時心中就有些後悔,畢竟對當報警後非要訛自己的話,不賠償個萬八千的這事兒一下子冇完。
別看他穿著一身名牌,其實全都是高檔貨,這小子根本冇啥錢。
他倒是懂點法,知道對方隻要動他一下那不占理了,警察來了也得認定為互毆。
但偏偏對方慫的一批,逆來順受,根本就不還手。
名牌男就怕樸素男故意這樣,到時候好報警訛自己錢,於是又故意打翻了他的泡麵。
結果樸素男還是不還手,隻是那記眼神讓人不寒而慄,緊接著半路殺出了周正。
見周正要喊乘警,樸素男有些怵頭。
壞了!鬨不好今天要被訛錢。
哪知道,捱打的那個樸素男卻上前說道:
「兄弟,不要報警,不要報警。我跟他就是個誤會,算了吧!」
名牌男很很驚訝,自己不願意喊乘警,畢竟理虧,為什麼捱打的這小子也想息事寧人?他難道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慫貨?
周正也是冇想到樸素男會說出這樣的話,還以為他怕名牌男報復,於是安慰道:
「老哥你別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我幫你做主!」
「不是,不是,兄弟真的謝謝你了。我真的冇事,冇必要整太複雜,這事兒就這麼過去吧。」
周圍人群也是一陣議論紛紛,對樸素男的同情轉變成了怒其不爭。
「唉~有人幫他做主他還退縮,真是慫到家裡!」
「要是我,抽老子了一嘴巴老子就躺了,冇個三兩萬這事兒冇完。」
「唉~尊重他人命運,放棄助人情節……」
樸素男打算息事寧人,名牌男又支棱了起來,對周正道:
「我看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哼!」
說完轉身走了。
草!
倒把周正弄的有點兒下不來台。
樸素男倒是對周正很客氣,一直表示感謝。
周正有些索然無味,擺了擺手。
「別謝了!」
一眼看到樸素男的著裝以及地上被打翻的泡麵,周正嘆了口氣道:
「老哥,走去餐廳吃飯吧,我請你!」
他料到這個樸素男是社會的最底層,窮的叮噹響,不僅為人老實,不敢惹事更怕事兒。
周正倒是理解,因此又打發了惻隱之心,既然遇到了請他吃個飯,自己也算是仁至義儘。
樸素男自然又是推脫,不過還是被周正不由分說的拉到了餐車,點了份蓋澆飯。
樸素男也不客氣了,對周正道謝後開始狼吞虎嚥的吃飯。
期間,周正三言兩語也打探出了這個老哥的一些資訊。
他說他叫華子,在是京城人,不過是郊區的農門。
這次來東北黑河想要打工。
周正挺納悶,京城的工作機會那多,為何捨近求遠呢來東北打工呢?
華子說自己冇文化,京城不好混。自己在黑河有幾個老鄉做早點做的不錯,也想來這邊碰碰運氣。
周正點點頭,這邊早市確實紅火,冇準能成呢,也就不再多言。
周正又幫他點了一份盒飯,這才一個人回了座位。
第二天淩晨四點,火車到達了黑河站,大家在廣播的提示音中,起身拿著行李陸陸續續的下車。
周正空著手冇帶行李,輕裝上陣下了火車。
迎麵一股涼風拍在臉上,頓時冷的打了個冷顫。
下了車的所有人全都抱著架子,時至晚秋,別的城市稍微有了涼意,穿個外套足矣,這邊卻實在是太冷。
周正運轉著體內的真炁,麵板表麵很快出現了一層白光,白光一閃即逝,他的麵板就像是敷上了一層保護膜,一下子就不冷了。
做完這些滿意的點點頭,周正隨著人流慢慢走出了車站。
到了車站外麵,正好又遇到了剛纔幫助過的樸素男華子。
華子肩膀上挎著一個極大帆布包,裡麵鼓鼓囊囊的,涼風吹動他微微謝頂的頭髮,臉上還兀自帶著巴掌印。
「華子~」
周正跟他打了個招呼。
「老弟,你去哪裡,用不用我送你?」
華子熱情的指著不遠處的一輛白色的破舊麵包車。
一個穿著臟兮兮棉襖的胖子,站在車前向華子招手。
「我老鄉開車接我來了。」
「不用了!」
周正擺擺手。
「我一會兒打輛車走,不用麻煩了。」
「那行吧!後會有期!」
華子也冇勉強,點點頭轉身走向麵包車。
上了車廂,胖子把車門關上。
拿出一盒和天下抽出一根來遞給華子。
「大哥抽菸,家裡一切挺好的吧?」
華子叼住煙,胖子的打火機也湊了過來。
華子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那樣子哪裡還有在火車上的唯唯諾諾?
「都挺好,老三和老四看著那個姓楚的,贖金也要著呢。」
「等贖金一到手,就讓老三老四刨坑把他埋了!你這兩天勤跟他們聯絡著。」
「好嘞!」
胖子見怪不怪的點點頭,緊接著對前麵的司機道:
「老五,大哥上車了,開車吧!」
「哎~」
駕駛位上,一個穿著皮夾克脖子上紋著身的男人正要開車。
「等一下!」
華子忽然叫停了老五。
老五轉身不解的問道:
「大哥,怎麼了?」
忽然,他看到華子臉上的巴掌印,頓時又驚又怒。
「握草,老大你臉上的巴掌印是誰乾的?草他大爺的這是活膩歪了?」
華子麵無表情道:
「火車上被一個裝逼犯打的,雖說有正事要辦,但不把這小子弄死,我就不高興非常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