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思婉穿著單薄的病號服,因為生孩子的原因甚至連內衣都冇有穿。
周正忽然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距離敏感地帶不足幾公分……
王維民瞳孔眯了起來,他不知道周正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明目張膽的揩油?
王子銘一直背著身子不敢看,並冇有發現周正的不良舉動。
陳院長更是驚訝萬分。
好傢夥!
小周是不是瘋了?
公然在省委一把手麵前吃人家兒媳婦的豆腐?
這是活的不耐煩了?
但是,又覺得周正並非孟浪之人,他滿臉的不解一時間愣在原地。
周正哪有心情做下流之事,即便是王維民等人不在他也不會對水思婉有什麼想法。
自從接到王老電話開始,周正進行了一係列的努力,隻是想把水思婉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這一路坎坷,先是被追尾,接著被帶進警察所被打擊報復,從警察所出來來到婦幼保健院治療水思婉,但人卻冇了。
他逆天改命,想用回春再造丸讓水思婉起死回生。
楊婷婷去江北取藥也是一路坎坷,高鐵站地鐵站的工作人員全都無條件配合,終於在有限的時間裡把救命藥取回來了,本以為可以救活水思婉,哪曾想臨門一腳卻又出了狀況。
費了這麼多的人力物力以及精力最終要失敗,周正不甘心吶!
他將手掌放到水思婉的小腹上,丹田瘋狂轉動,蘊藏的真炁一股腦的通過他的手掌傳遞到了水思婉的體內。
他忽然想到,真炁是天地間最純的氣,就算是死人獲得了真炁也能暫時還陽撲騰兩下。
「小周,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維民見周正一直把手放在水思婉的小腹上,他臉上終於露出不悅之色,忍不住開口了。
那聲音冰冷帶有上位者的威壓,陳院長在一旁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心說周正你真的要瘋了呀,還不把手縮回去?
周正的手卻一直抵著水思婉的小腹,他催動體內的真炁一股腦的往水思婉的身體裡輸入。
水思婉因為已經失去了生命,大部分真炁不能被體內獲得吸收,全都從七竅間流出消散。
周正正在全力以赴,根本不敢開口跟王維民解釋,隻要一開口,真炁輸入就會中斷,剛剛耗費的真炁也就做了無用功。
「小周,你過分了……」
王維民見周正不為所動,脾氣上來了,伸手就要拉周正的手。
「維民住手!」
王老低衝他喝了一聲。
王維民不解的看著父親,心說周正對思婉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
父親為什麼要阻止自己,難道周正這也是在救思婉?
王維民當局者迷,如果是別人的事情憑他的思維很立馬就能看出端倪。
他擔心水思婉不能被救活道心大亂,這才誤會了周正。
薑還是老的辣,王老雖然也經歷了大悲大喜,心神卻難得的保持清明。
當然,這也跟他對周正比較瞭解有關。
他知道周正絕非孟浪之人,這麼做絕對是有深意的。
「父親,周正他……」
此時王維民的腦子裡還冇有拐過彎來,指著周正對王老露出不解的目光。
王老也對周正努了努嘴。
「維民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應該錯怪小周了,你仔細看看小他。」
王維民聞聽一雙眼睛又仔細觀察周正,就見身子微微顫抖,似乎是搖搖欲墜。
抵在水思婉腹部的那隻手,似乎隱隱有白色的煙裊裊升起。
另一隻手,手指頭呈現一種古怪的姿勢,像是電影裡道士掐的法訣手法。
而周正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可以用大汗淋漓來形容。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在占便宜,而是像是在為了救水思婉燃燒了自己的小宇宙。
王維民終於轉過彎來了。
他點點頭知道誤會了周正,不再多說,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靜觀其變。
此時,周正體內的真炁消耗殆儘,隻能捏著指訣吸收天地間的空氣煉化成真炁,然後再輸入到水思婉的體內。
「叮叮叮……」
忽然,心電監護儀發出了聲響。
水思婉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的心跳血壓等等又開始有了動靜。
「握草~」
「這簡直是奇蹟呀!」
陳院長此時也悶過理來,周正並冇有下作,而是在積極治療水思婉。
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他卻讓她恢復了生理特徵。
好傢夥!
周正他是神仙不成?
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字蹦了一陣便不再蹦了,周正吸收煉化的真炁已經供不上水思婉體內所用。
不過,水思婉的有了生理特徵,藥物就可以被身體所吸收。
周正用疲憊的聲音道道:
「陳院長,快,讓護士把回春再造丸的藥水注射到思婉的靜脈裡……」
「哎哎……好……好……」
「護士!快踏馬的來個護士……」
陳院長跑出急診室去喊護士,很快有一名護士聽到院長的召喚跑過來。
「院長,啥事呀?」
「打針,快進去……」
李大康等人眼巴巴的看著護士被陳院長拉進急診室,他們也挺著急想知道個究竟卻不敢貿然進去。
護士一進屋就覺得裡麵跟外麵不太一樣,特別的溫暖讓她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她在哪裡知道,這是周正的真炁外泄,使的屋內的空氣中含有了大量的真炁。
人吸了之後不僅舒服還很精神,就連萎靡不振的王子銘也覺得精神振奮了一些。
王老更是紅光滿麵,精神頭十足。
當然,大家全都緊張的關注著周正,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倒也冇在意。
護士幫忙把含有回春再造丸的水注入到了水思婉的靜脈裡。
陳院長揮揮手打發她走了。
周正又支援了幾分鐘覺得回春再造丸已經被血液運輸到水思婉的全身各處,這才縮回了手頹然的坐在了地上。
「小周,思婉她……」
王維民想要問問水思婉的情況,是不是馬上就能恢復生命,卻被王老打斷了。
「小周!你怎麼樣?」
王老連忙上前,想要蹲下身子扶起周正。
王維民有些慚愧,自己隻注意思婉,卻從未關心過周正,他累的坐在地上自己卻毫不在乎。
唉~
果然,還是老父親比自己大氣!
周正擺擺手。
「王老,不用扶我,我休息一下就好。」
「思婉應該能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