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
「爺爺冇有的事兒,你說我多老實一孩子,我怎麼能跟人家茬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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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卻道:
「打住吧,紅兵你從小在我眼前長大,我還不知道你?」
許紅兵連忙解釋。
「爺爺,真冇打架,楚叔的手機被蟊賊偷了,我們追蟊賊來,弄的滿身土,蟊賊抓住了手機也追回來了。」
許紅兵知道不可能完全瞞住爺爺的眼睛,於是就挑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說出來。
許老看許紅兵的眼神中比較鎮定,目光不躲閃,知道他冇撒謊點點頭冇有多言。
他深深的抽了一口旱菸,忽然「咦」了一聲,緊接著接著又抽了一口。
「紅兵,你這菸葉擱哪兒買的?」
「爺爺,就是在大集上買的呀,怎麼?你感覺抽的不舒服?」
「不是。」
許老搖了搖頭。
「恰恰相反,這旱菸我抽著很順口,主要是有勁殺癮,也喚起了我的回憶,以前在江北指揮戰鬥的時候,我抽過一段時間這樣的菸葉。」
楚江河道:
「這種菸葉是我們江北的特產,之前很有名的,抽菸的都是抽這種菸葉,您當年在這邊戰鬥時,住過一段時間,肯定是抽過。」
許老點點頭。
「嗯,我記得是借給我們房子當指揮部的那戶人家給我提供的菸葉,那戶人家對我是真好。我養傷的時候,他家還有一個兒子經常拖著跛腿下河摸魚給我吃。後來,我還找過他們,想帶他們搬到京城,但這一家人說什麼也不去。再後來我也受到衝擊,之後就跟他們斷了聯絡……」
許老說著說著又陷入到回憶中,少頃又沉默了起來。
許紅兵和楚江河也不敢言語,就這麼看著許老。
過了一會兒,旱菸快燒到了手指,手指上傳來的痛楚才將出許老從回憶中喚醒。
他大口的抽了一口又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中。
「那什麼,你們去收拾一下,咱們現在就去老指揮部那個地方轉轉,我等不及了。」
「好!」
許紅兵見爺爺冇有對自己打破砂鍋問到底,也感到了慶幸。
否則,當爺爺知道了野比春夫一直在搗亂用威脅楚江河的方法威脅周正,豈不是掃興?
許紅兵抽空給橋北所的郝愛國打了個電話,就說有仇人針對楚江河,希望警察所派警察保護一下。
不用派太多,有兩個警察帶著一輛警車足矣,主要是威懾野比春夫。
而且,他們外出的話,警車也要跟著。
郝愛國已經回到了江北,請假在家休養。
聞聽許紅兵的話很驚訝。
好傢夥,有人針對周正的嶽父。
許紅兵說刑警隊已經介入了,他們警察所追捕犯罪分子也不是強項更不能撈過界。
派遣警車警員保護一下還是好做到的,而且那一片也是他們的轄區。
他立馬點頭同意。
掛了許紅兵電話,郝愛國給副所長撥打了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情況,讓副所長通知劉建軍帶一個輔警開一輛警車去保護楚江河。
郝愛國也是精明,劉建軍是周正的師父又是乾親,兩家的關係很不一般,派劉建軍去保護楚江河最合適不過了。
許紅兵和楚江河換好衣服,馮俊芳和劉美慧也來到了客廳裡。
大家說好了一起陪著許老去曾經的指揮部,許老也樂意和大家一起去看看當年他戰鬥的地方。
楚江河早就準備了好了車,本來喊了一輛商務車,但商務車裝他們五個人夠用是夠用,最後排坐兩個人有些憋屈。
為了舒適最大化,楚江河又讓司機換了兩輛轎車,一輛邁巴赫給許老許紅兵坐,還有一輛a8自己和劉美慧坐。
在許紅兵的一再懇求下,馮俊芳也和許老坐一輛車。
兩輛車開向許老當年的指揮部。
少頃,一輛警車閃著紅藍爆閃燈,遠遠的跟在他們後麵。
劉建軍已經跟許紅兵取得了聯絡。
許紅兵讓他們跟著就行,楚江河在那輛奧迪上。
許老當年指揮戰鬥的指揮部在城西的棚戶區。
到了棚戶區,眾人下車,看到這裡環境惡劣,房子像是經歷過戰爭一般破爛不堪。
有的院牆已經倒塌了,有的院牆還冇倒塌卻也歪歪扭扭,斑駁的牆麵上因為歲月的洗禮留下來痕跡,用紅色油漆寫的大大的「拆」字,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拆?」
許紅兵道:
「爺爺,咱們這是早來一步呀,你瞧上麵寫著拆字,想必這裡不久就要改造了,搞不好全都給拆掉。您的老指揮所估計也不能倖免於難。」
許老嘴角抽搐了一下。
少頃嘆了口氣。
「這地方的環境跟我之前來的時候幾乎冇什麼變,甚至還要惡劣,棚戶區改造是大勢所趨,其實早就該拆,給老百姓安置新房,拆遷款到位,這樣的舉動是利國利民的。至於曾經的指揮部……」
「礙事的話該拆還是要拆的,我這次來就更有紀念意義了。」
許老說完,其實心中也有些唏噓。
也許,這是他時隔多年後第一次回到曾經的指揮部,也許是最後一次了。
他邁著沉重的步子快步向前,轉眼進入棚戶區的衚衕裡。
「爺爺,您慢點兒,等等我們。」
許紅兵連忙跟了上去,楚江河等人跟在後麵。
那兩個膀大腰圓的司機也是保鏢,在楚江河旁邊寸步不離。
楚江河現在行事也小心了爭取在周正回來之前不出麼蛾子。
有保鏢在身邊也能安心一些。
不然光許紅平一個人還得照顧許老,哪有工夫去保護他?
眾人找到許老的實時候,他停在獨門獨院的一戶人家外麵發呆。
「爺爺,您走的太快了,這裡錯綜複雜的,您也不怕迷路?」
許紅兵在一旁道。
「紅兵,我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對這裡的環境印象深刻,這麼多年來也冇啥改變的,怎麼會迷路?」
「說的也是哈,這裡拍電影挺好,根本不用搭佈景色,不知道的以為穿越到幾十年前了。」
「這裡就是當年的指揮部了,我記得我還來過一次呢。」
馮俊芳看著眼前的小院忽然也開啟了記憶的閘門。
許老回頭。
「大妹子,確實是這裡,我夢中一直想要回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