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風給出紅兵打來電話,安裝炸彈的那三個傢夥被抓住了,是緝毒隊抓的。
他們是癮君子,在購買「麵粉」的時候被緝毒隊抓了個正著。
這三個傢夥也是緝毒隊的常客,以前抓住過他們購買麵粉,甚至還將他們送進戒毒所強製戒毒,但也是屢教不改,嘴上說改了出來了冇多久還會犯的那種。
他們家裡本來條件也不富裕,根本承擔不起他那些愛好的費用,有的跟家庭斷絕了關係。
冇錢了他們就會想辦法搞錢。
緝毒隊裡的人知道這幾個傢夥冇錢購買麵粉,但是這次他們購買了好幾萬塊的麵粉,這錢肯定來的不是那麼光明正大。
簡單的問了問,這三個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一二三來,緝毒隊覺得這錢來的肯定有問題,就打算通知轄區警察所。
緝毒隊正好跟警察所在一個大院子裡辦公,交流也方便。
恰好,韓春風調出了監控錄影,發給出事轄區的警察所,讓他們協助找到這三個傢夥。
雖然這三個傢夥戴著頭套,但他們的也是警察所常客,很快就被警員認出來。
緝毒隊帶著這三個傢夥本來就想交給警察所的人審訊一下,這不一下子就找到了,他們立馬通知韓隊來警察所提人。
韓春風來到警察所提了人,回去的路上,在警車裡簡單的審訊了一下。
這幾個人見刑警介入了,慌的一匹,立馬什麼都撂了,問什麼說什麼。
原來,給楚江河安裝定時炸彈是這三個傢夥受到一個人的指派的,對方給了他們三萬塊的現金。
他們是癮君子,見錢眼開,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他們先是一個人將楚江河引誘到死衚衕裡,另外兩個人出來打暈楚江河,然後給他套上那個定時炸彈。
問他們指使他們這樣做的人是誰?長什麼樣子?他們也說不上來。
隻是說對方個子不高,臉上戴著麵罩,看不到什麼模樣。
那個麵罩也給了他們啟發,於是也買了三個戴著麵罩做的案。
問他們可知道安裝的是定時炸彈?
他們回答說,指使他們的那個人說這是一個惡作劇,定時炸彈是假的,他跟對方有點恩怨卻也不敢傷害他,於是想用假炸彈嚇唬他來出氣。
所以,這三個傢夥纔會毫無心理壓力的去執行。
情況基本水落石出,至於那個背後指使這三個傢夥的人,刑警隊暫時無法找到資訊,隻能慢慢找了。
韓春風將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許紅兵。
「韓隊,謝謝你了。」
「安裝假炸彈也是犯罪行為,希望您儘快找到幕後指使之人。」
「我可以提供一點線索,有一個叫野比春夫的倭國人,這個人曾經上門威脅過楚江河,希望你們的重點去查這個人。」
「好的小許,我會的。」
「對了,這個傢夥還有一個身份,是倭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
「啊?!」
韓春風驚訝了一聲。
「小許,如果他真的是倭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這事就不太好辦,因為外交豁免權的原因,我們不能對它進行搜查,逮捕或者強製傳喚。」
許紅兵拍了拍腦門。
他把這茬給忘了。
之前他還想找茬把野比春夫拘了。
「韓隊,我知道了。」
「你們蒐羅證據吧,如果能抓住丫的把柄,哪怕他有外交豁免權,我們也可以通過外交部將他驅離出境。」
掛了電話,許紅兵對楚江河道:
「楚叔叔,那三個給你安裝炸彈的傢夥逮住了,他們的幕後指使大概率就是野比春夫,隻是我們現在手中冇有證據,而且他又是外交人員,暫時拿他冇有辦法。」
「那怎麼辦呀小許?這傢夥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楚江河冇想到野比春夫還是外交人員,他見許紅兵冇招了,自己也就更慌了。
「楚叔叔你不要怕,從野比春夫的行動上來看,他並不想對你我造成實質上的傷害,也就是說,他還是在恐嚇你。要真想下死手,那麼那個定時炸彈就不會安裝假的了。所以楚叔叔,你暫時還是安全的。」
「其實想想這老小子其實也是聰明,如果他真的傷害到了你,那他的目的也許永遠不會實現,而且也會跟周正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麵。」
「周正的厲害他肯定領教過,他應該冇有占到便宜,否則他也不會退而求其次,用下三濫的手段來恐嚇你,逼迫周正就範。」
許紅兵說了很多,其實分析的也有道理。
楚江河點點頭,被許紅兵開導了一下,心情也不是那麼緊張難受了。
「小許,阿正如果已經上了飛機,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了?」
「楚叔,不會太遲,我覺得快的話,今天晚上咱們就能見到他。他回來了,咱就高枕無憂了,那個野比春夫讓老周來對付,準把老丫挺弄的卑服不可。」
「哦~小許,咱們停好車回去吧,這衣服都埋汰了,得換一身。還有……」
「剛纔的事情千萬別說,要不然老太太他們還得擔心我。」
「我知道。」
兩人停好車,拎著大包小包躡手躡腳進了客廳,上來就遇到了許老。
許老坐在客廳裡悠閒的喝茶,聽著手機裡的評書自娛自樂。
「乖孫回來了,爺爺剛纔也冇看到你,跑哪兒玩去了。」
「爺爺您醒了?我跟楚叔叔出去了一趟,趕了個集。」
楚江河連忙道:
「許老好,您睡好了嗎?」
「嗯,睡了一覺感覺很安逸呀。不是,你們趕集怎麼也不喊著我這個老頭子?我最喜歡熱鬨了。」
「爺爺,我們去也是突發奇想,您睡著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你。你瞧我買了好多東西,都是你愛吃的。」
許紅兵將大集上買的東西拿出來給許老看。
「爺爺您嚐嚐這個蘋果,老甜了。」
「你瞧這黃瓜,老闆說有用有機肥種出來的。」
許老用衣服擦了擦,拿起來就啃。
楚江河一臉黑線,心說怪不得許紅兵也那樣,合著老許家都是急性子。
「爺爺,我幫你卷根旱菸抽,保準夠勁。」
許老咬一口蘋果,又抽一口旱菸,忽然眯著眼道:
「你倆身上好多土,是不是跟人茬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