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儲存在許老家的藥酒,許紅兵就有些不高興。
「老周,你的藥酒放在我家,我爺爺親自保管著庫房的鑰匙,好傢夥,這庫管的工作乾的是儘職儘責。」
「而且他還成了財迷,連我拿瓶藥酒喝他都跟我要錢。」
「紅兵,你這不廢話嗎?」
許老瞪了他一眼道:
「人家蘊瑤把藥酒放在咱家儲存,這是信任我,我得把這些藥酒看好了,再說這東西也老值錢了。」
「你喝人家的藥酒那就得給錢,人家是生意人,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人家要是請你喝自然不用付錢,你自己嘴饞想喝,那就得給錢。」
「不僅是你,乾休所的那些老傢夥們想喝藥酒也得給錢。」
說完目光看向周正。
「阿正,我都記著帳呢,這一陣子賣藥酒所得大概有十一萬多,我知道你不管生意上的事情,等蘊瑤回來了我再給她報帳。」
周正一頭黑線。
心說許老這樣身居高位的人居然幫忙賣藥酒,對他們是真的好。
「許爺爺,冇必要賣的,蘊瑤把藥酒放在這裡就是給你們喝起來方便的。」
許老擺擺手篤定道:
「那不成,我白喝藥酒也就算了,那些老夥計們必須得給錢。」
接著他又問道:
「剛纔我聽你說給劉老拿幾瓶藥酒喝,要去和協醫院,怎麼?他住院了?
劉老住院甚至病危的訊息封鎖的很嚴密,並未向外界透露任何訊息。
就連許老等一些老同誌也不知道。
周正自然也冇來得及告訴他。
「爺爺,劉老病危……」
許紅兵在一旁插嘴道。
「什麼,你說什麼?」
不等許紅兵的話說完,許老激動驚訝的一下子站起身來。
「乖孫你怎麼知道?訊息確切嗎?」
「爺爺您別激動!」
「劉老病危我能不激動嗎?乖孫到底什麼情況,你快說呀,要急死我?」
「劉老病危,但被周挽回了一條命,他現在身體健康無虞。」
「呼~」
許老這才鬆了口氣,緊接著賞了許紅兵一個「爆栗」。
「紅兵你這孩子說話大喘氣,剛纔把爺爺我給嚇壞了。」
許紅兵摸著腦袋,心中這個冤枉呀。
「我哪裡說話大喘氣?明明是您打斷了我的話嘛。」
當然,這話他隻敢在心裡說說。
周正道:
「劉老無恙,許爺爺您不必擔心,吃飯吧。」
「我一會兒去醫院,您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們一起去看劉老。」
「好~」
許老剛點點頭又搖頭。
「我不能去。」
「為什麼爺爺?」
許紅兵在一旁道。
劉老老謀深算道:
「我去醫院看劉老,容易引起別人無端的猜測,甚至有人會推測出劉老患了重病,可能會弄得滿城風雨,還是暫時不去為好,等劉老出院我親自去他家看他。」
周正點點頭。
「也好,許爺爺還是你想的周到,一會兒我到了醫院,我會幫您帶到對劉老他老人家的關心。」
「等劉老徹底康復出院了,到時候您們還能一起喝一杯呢。」
「哎呦~那敢情好呀。」
「阿正,我先敬你一杯。」
許老說著端著酒杯親自敬酒。
周正救了劉老的性命,想必在劉老心中地位很高。
有他從中撮合,劉老和許老的這頓酒應該能一起喝上。
即便是許老也不能輕易見到劉老更別說一起喝酒了。
周正現在今非昔比,就連許老也對他又一次刮目相看。
「不敢,許爺爺我敬您……這樣吧,我們大家一起舉杯……」
酒足飯飽後,周正喝了點茶又休息了一會兒。
連日來的奔波讓他也略顯疲憊。
當然,隻休息了一個多小時他便狀態拉滿,主要還是體內缺失的真炁被補充完畢,身體受損的細胞得修復。
看了看手錶,下午四點,該回協和醫院了,路上耽誤耽誤,到醫院就得五點多,再晚了劉老說不定會讓人給他打電話。
周正起身,找到許老要庫房的鑰匙拿藥酒。
許老親自陪著他去庫房。
楚蘊瑤讓人從江北發來了不少藥酒,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陳釀就有十幾箱,普通藥酒得有五十箱。
其實弄這麼多藥酒來也有開啟京城市場的原因,宣傳宴請送禮啥的都用的上。
周正拎了一件普通藥酒,一件十年沉的藥酒,冇有拿二十年沉和三十年沉,上來給劉老喝三十年的陳釀容易把嘴養刁了。
「劉爺爺,我走了。」
許紅兵在房間裡陪著小彤,周正也冇通知他。
「小周,早去早回。」
「嗯,我晚上儘量回乾休所。」
周正拎著藥酒出了許家小院,將藥酒放在越野車的後備箱裡,開車上路。
「轟~」
越野車一聲怒吼開出乾休所上了大道,行駛了二十幾分鐘,周正又從後視鏡中發現了一輛車貌似在跟蹤他。
這次是一輛墨綠色的老豐田。
「跟回乾休所時跟蹤我的是一波人吧?」
「瑪德,陰魂不散呀!」
周正自言自語道。
他打算甩掉他們,但是強烈的好奇心又驅使他冇有這樣做。
他們一直跟蹤到底要乾什麼?
周正決定打探清楚。
他開著越野車改變了去和協醫院的路線,先是在高架橋上繞了一圈,緊接著又往東邊揚長而去。
那輛墨綠色的豐田車還在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後麵。
「還挺執著!」
周正嘴角上挑,他一腳油門繼續向東行駛。
墨綠色的豐田車駕駛位上,安德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麵那輛越野車。
「似乎被髮現了?」
他用大鵝的語言自言自語了一句。
一路跟蹤下來,安德烈發現前麵的那輛越野車似乎有意逗弄他,對方車技極好,有時候明明可以甩掉他卻冇有那麼做。
甚至,他即將跟不上對方的時候,對方的速度就會慢下來。
安德烈都想放棄跟蹤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跟著,上麵下的死命令,他隻能無條件的執行。
也不知道行駛了多久,他跟蹤周正的越野車來到了一處爛尾樓。
那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停在了爛尾樓下。
安德烈忽然感覺到了危險,但他想都冇想將車開到了越野車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