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許紅兵的調侃方爺爺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知道個錘子!小周的醫術精湛不僅治標還能治本。我之前的患有那些頑固的慢性病治療多年都不能去根,全都被他治好了,我信任他。」
「治療一兩次就能治本,誰還去醫院來回受罪呢?」
許紅兵連忙點頭道:
「您說的對!老周的醫術確實牛,但你們這些老頭老太太的光用人家也不給個報酬啥的,光讓馬兒跑不讓馬吃草可不行。」
「紅兵你瞧你說的,他們我不管,我可不是吝嗇的人,我給,我帶著報酬呢。」
「啥報酬?錢嗎?」
許紅兵閒著冇事故意逗老頭玩兒。
周生見方老時不時的倒吸一口涼氣,知道他的腰傷的不輕。
他白了許紅兵一眼。
「老許,你丫別廢話了,趕緊找個房間讓方爺爺上炕。」
「嘿嘿~」
許紅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走吧,大家跟我來客房。」
他隨便找了一個房間,又幫助周正將方老從輪椅上抬到床上。
周正檢查了一下方老的傷勢。
方老擔心的問道:
「小周,我這個腰傷嚴重嗎?」
「不算很嚴重,鍼灸加按摩,咱們爭取一次治標又治本。」
「哎呦~那感情好呀,我就說找你治療準冇錯。」
周正挽了挽袖子開始幫老治療。
十幾分鐘後,方老的腰恢復了九成九。
「哎~我的腰不疼了,真踏馬的舒服!」
「小周哇,感謝你呀!」
周正擺擺手道:
「方爺爺別客氣。」
「您這腰我治療完畢了,不過,還需要靜養恢復,千萬別再做危險的動作了。」
「哎哎~知道了!」
方老慢慢坐起身來,雖然還有一些不適,卻能正常起身行走,最重要的就是不疼了。
許紅兵道:
「方爺爺,您先休息會兒,我倆有事聊就不陪你了。」
「等一下。」
方老喊住了他倆。
周正問道:
「方爺爺還有事?」
「剛纔不是說要給你報酬嗎?小周,我現在就兌現承諾。」
周正連連擺手。
「別別別,剛纔許紅兵跟您開玩笑的,您可別當真。」
方老說道:
「小周你別推辭,紅兵不說我也是要給你的,不過不是錢是一個物件,我都帶來了。」
「方爺爺,您不會把您那盤了二十年的『獅子頭』拿出來送周正吧?」
許紅兵知道,方老有一對核桃,盤了得有二十年了,好傢夥,那包漿就跟玻璃似的晶瑩剔透。
方老一直當成寶貝,別人拿到手中玩會兒他都不捨得。
難道這次他要忍痛割愛將這一對把玩二十年的「寶貝」送給周正?
方老卻道:
「區區一對核桃不算什麼,拿來當禮物送給小周就太輕了。」
他說著看向身邊的保姆。
「把那個盒子給我拿來。」
「是,方老。」
保姆從輪椅上拿起一個桃木做的盒子遞給方老。
方老接過來開啟,從盒子裡麵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把手槍。
黑色的槍身斑駁滄桑,扳機槽裡嵌著血鏽和硝煙磨成的包漿。
一看就知道有年頭了。
「這把馬牌擼子跟了我好多年,現在還能打響,彈夾裡有八發子彈,小周我送給你防身用。」
方老真誠道。
「啊?!」
周正和許紅兵驚呆了。
萬萬冇想到,方老所說的禮物居然是一把老槍。
這把槍想必戰爭年代就跟隨著方老,也是他的心愛之物。
周正可不能要,也不敢要,連忙推辭。
「方爺爺,這可使不得!」
「小周,我能捨得,你拿著吧!」
周正一頭黑線。
您是能捨得,我也不能收藏這東西呀。
許紅兵道:
「方爺爺,您的寶貝您收起來吧。老周他冇持槍證,帶著這玩意兒終歸是違法的,再說他是警察,有任務的話上麵也給配槍。」
周正也道:
「是呀方爺爺,現在是和平年代,國內治安也好,帶著槍不方便的,再說我不能奪您所愛。」
周正和許紅兵好說歹說才勸住方老送槍的念頭。
「方爺爺,您老休息會吧,我們真的有事,回見哈。」
許紅兵拉著周正出了房間,他們坐在院子裡葡萄架下的石椅上。
「老周,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有點訊息了。」
「老許你說說看。」
許紅兵小聲道:
「倭國大使館的一名參讚,今天一大早以大使的名義向我外交部發出抗議。」
「這傢夥指責我方有人在倭國人開的雜貨鋪裡搗亂,蓄意破壞兩國關係。他們還控訴我方在不分青紅皂白的情況下逮捕了他們倭國人,他們要求道歉並且釋放被逮捕的倭國人,甚至還要求我方抓捕破壞他們雜貨鋪的龍國人,給他們一個交代。」
「嗯?」
周正瞪大了眼睛。
「握草~倭國居然倒打一耙,顛倒黑白,臉都不要了?」
「誰說不是呢,張幫玩意兒一慣都是這個風格,不奇怪。」
周正道:
「老許我方如何迴應呢?」
「我方說此事正在調查,一定會有一個交代,當然,誰給誰交代就不一定呢。」
「老周,你小心點,我怕對方狗急跳牆,針對你進行報復。」
許紅兵看著周正關心道。
周正眯著眼睛道:
「想針對我報復我,那就讓他們放馬過來!」
「老周,別輕敵!剛纔還不如收了方爺爺那把槍防身呢。」
「冇必要!老許,我會小心的!」
許紅兵又道:
「老周,你說咱們是不是太溫和了?搗毀了他們的間諜窩子,我方是主動的一方,應該措辭嚴厲,甚至該直接攤牌的!」
「我想不明白。」
周正想了想道:
「倭國在虛張聲勢,希望我方主動打出牌來,他們好想辦法應對,而我方不出牌,他們無法應對,畢竟不知道我方到底掌握了多少資訊,他們心中就更冇底了,之後咱們再慢慢拿捏他們,爭取利益最大化。如果一下打完手中的牌固然痛快,卻不如慢刀的割肉讓他們難受,這樣倭國會一直被動。」
「原來如此!」
許紅兵恍然大悟。
「哎呀媽呀老周~我覺得你還真有一肚子陰謀詭計,你不去外交部屈才了。」
「老許你丫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當然誇你呢。」
「你倆聊什麼呢,這麼熱鬨?」
就在許紅兵和周正開始互相打趣的時候,許老和馮俊芳出來了。
周正道:
「許爺爺~奶奶~」
「我和紅兵這不瞎聊呢。」
「嗬嗬~是嗎?」
許老笑了笑,早上來的時候周正身上的那股殺氣他可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
一定是出什麼事了,現在當著馮俊芳的麵他冇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