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陽夫妻為了兒子被抓的事情急得焦頭爛額。
他們請來了京城知名的侯律師,想讓其想辦法判緩甚至是先取保候審把人弄出來。
侯律師表示,此事不是難辦,是很難辦。
取保候審機會別想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趙天昊是外籍人士,是外賓,這樣還會有機會取保候審。
正聊著呢,一個羅圈腿人矮個子男人不請自來,甚至很冇禮貌的闖了進來。
趙東陽一看認識,來人是個倭國人,也是趙天昊在倭國留學時認識的同學。
這人叫橘純一郞,很喜歡龍國的文化,起了個龍國名字叫橘花殘。
隻不過他的水平也是個半吊子,還喜歡拽文,詞不達意鬨了不少笑話。
這次跑來龍國說是要住一段時間,深入研究龍國的文化,趙天昊作為東道主自然把他招待的舒舒服服的。
趙天昊甚至把橘純一郞請到家中見了自己的父母,並稱他有倭國皇室血統,而且是倭國駐龍國大使的侄子。
趙東陽自然對橘純一郞另眼相看。
隻不過,這小子眼睛後麵那雙眼睛一直色眯眯的,特別是看到了女人,好傢夥,那真是兩眼放光。
趙東陽挺不待見他的。
這次,這小子不請自來,打斷了他和侯律師的談話,趙東陽心中更不爽了。
但畢竟他是國際友人,為了起碼的風度,趙東陽還是站起身來,客氣道:
「橘純一郞先生來了?快請坐。」
橘純一郞擺擺手,繼續用他那大佐口音道:
「趙叔父,你滴不必滴客氣,我來貴寶地是來找我的好朋友趙天昊滴,也就是你敬愛的兒子,他,在哪裡?」
趙東陽道:
「我兒子他不在家。」
「不在家的嗎?我給他打電話,冇人接,他不在家的話,那一定是在夜總會玩兒。」
趙東陽心說你對我兒子的生活習慣還挺清楚的,不過這次猜錯了。
「橘純一郞先生,反正趙天昊不在家,我看你還是改日再來找他吧?」
「不可能!我們昨天約好了今天下午他帶我去和明星見麵,還說可以親熱的乾活,讓我來家找他。趙叔父,你是不是不誠實?」
趙東陽本想趕緊把橘純一郞打發走,他好趕緊跟侯律師討論如何救趙天昊的事宜。
哪知道,這傢夥冇完冇了的。
「橘純一郞先生,實話實說,趙天昊被警察抓走了,我們正在想辦法救他出來。」
趙東陽索性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了。
趙東陽覺得,隻要橘純一郞得知趙天昊被警察抓了,一定會扭頭就走。
畢竟,這年頭講義氣的也冇幾個人了,而且橘純一郞身為一個外國人,就算是想幫趙天昊也無能為力。
「什麼?!」
橘純一郞愣了一下。
「我的老同學被警察抓走了?」
「為什麼?」
「聽說是襲警和妨礙公務。」
趙東陽也不瞞著他,和盤托出。
「橘純一郞先生,天昊他恐怕有牢獄之災,我看你最近還是不要找他了。」
「我們也在商量接下來怎麼做,如果冇別的事情還是請回吧。」
趙東陽下了逐客令。
橘純一郞卻冇有走,而是忽然怒氣沖沖。
「八嘎,龍國的警方居然敢抓我們倭國人,我要抗議,我要讓我叔叔對龍國提出嚴重的抗議。」
趙東陽被忽然激動叫囂的橘純一郞弄麼懵逼了。
他居然說啥趙天昊是倭國人,這話怎麼說的?
他還說要讓倭國駐龍國大使提出嚴重的抗議。
這也太能吹牛逼了吧?
雖然兒子趙天昊給趙東陽介紹橘純一郞也說過他不僅有皇室血統,倭國駐龍國大使還是他的叔父,但趙東陽根本不信。
大使的侄子這麼冇溜嗎?
整天色眯眯的,看到女人就邁不動步子。
橘純一郞甚至還想指染東陽娛樂的簽約明星,聽說那些不入流的小明星還真被他拿下了一兩個。
似乎是看出了趙東陽心中所想,橘純一郞解釋道:
「叔父,我的老同學趙天昊在倭國的時候,加入了倭國國籍,他現在並非龍國人了。」
「什麼?!」
趙東陽聞聽橘純一郞的話,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心中一陣陣的憤怒。
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從小也受過愛國主義教育,對倭國自然冇有什麼好感,跟他的兒子趙天昊截然相反。
趙天昊居然瞞著他擅自更改了國籍。
趙東陽感覺心中一陣怒火往胸口衝。
他奶奶到的!
連龍國人都不做了,這個孽畜!
「你說的是真是假?」
趙東陽的老婆也是吃了一驚,她也冇料到兒子瞞著他們更改了國籍。
「當然是真的了,這件事情還是我幫助他辦的,畢竟有些地方不符合規定。」
橘純一郞篤定道。
趙東陽看他不像是說謊,也信了。
忽然,他眼前一亮。
「侯律師,你剛纔不是說,如果要將趙天昊取保候審,他是外國人是不是就好辦了?」
侯律師道:
「理論上是能行的。」
「如果趙天昊真的是倭國的國籍,倒是可以申請一下取保候審,至於能不能申請下來,也要看運氣。當然……」
「如果有所在國籍的大使館出麵,那成功率就高多了。」
趙東陽點點頭,似乎是看到了一絲希望。
趙天昊雖然擅自更改了國籍,令他不爽,但也許會派上用場。
而且,橘純一考郎剛纔說自己的的叔父是大使,那不如讓他去辦,不管他有冇就吹牛。
反正趙東陽有一線希望就要儘百倍的努力。
「橘純一郞先生,看在我兒子跟你是老同學好朋友的份上,求求你幫他一把。」
「他現在是倭國人,你不能看著同胞入獄而見死不救呀!」
橘純一郞對趙東陽的態度很滿意。
他擺擺手道:
「趙叔父,一切都好說好說,我肯定不會撒手人寰不管滴。」
「我會求我的叔父發一份宣告,儘快把天昊救出來,大使的話多少還是有力量的。」
趙東陽大喜。
「橘純一郞先生,謝謝你,我一家人感謝你的大恩大德,感謝你的八輩祖宗。」
「趙叔父太客氣了,我也有個小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