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陽民工出身,早年膽子大灰色收入賺了第一桶金,後來又經過多年的努力經營,在京城開辦了一家大型娛樂公司,旗下有不少藝人,甚至還有兩位一線大明星。
他資產億萬,也算是跨越了階級。
趙東陽四十歲纔有了一個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趙天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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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來得子,自然把趙天昊捧在手心。
找趙天昊嬌生慣養窮奢極欲,從小上貴族學校,高中大學上的都是名校,學習成績不好冇關係,趙東陽有的是錢,交一大筆建校費兒子就能進去唸書。
平時,李東陽把趙天昊看的比自己的命都要重要,都不捨得打他一下,這次得知忽然被警察抓了,他又是心疼,又是憤怒,當然更多的還是著急。
兒子從小到大都冇吃過苦,被警察抓了要是一下子出不了,他在裡麵怎麼過?
不行!
必須得趕緊把兒子撈出來,不管付出多少代價。
他掛掉電話後,拿出了一個厚厚本子,本子裡裝的全都是名片,這是這些年他攢下的人脈關係。
到了用上的時候。
他認識不少人,但能跟警方打上交道的並不多。
趙東陽很快選定了三個人,一個是京城某區的區長,還有一位是某警察所的所長,最後一位是市交警大隊的副大隊長。
他也不知道兒子被哪個部門的警察抓走了,也是有病亂投醫,先打聽齣兒子被什麼部門的警察抓走了,因為什麼事情,再想辦法撈出他來。
他拿起手機挨個兒打電話。
先是給某區長打電話,雖然區長不是警察係統的人,但是他可以去打聽一下他們區的警察分局,萬一正好是他們區分局抓的趙天昊,那就好辦了。
「胡區長,我趙東陽呀,有這麼個事兒……」
「您幫忙打聽打聽,我老趙必有重謝!」
跟區長打完電話,趙東陽又馬不停蹄的給某警察所所長以及交警隊副大隊長打電話。
都跟他們說明瞭情況。
他求助的這幾個人跟他很熟,倒是也賣力辦事。
放下手機,趙東陽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想必一會兒就會有反饋。
剛心事重重的點著一根菸,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快步走了進來。
「你還有心情抽菸?」
「你兒子被警察抓了你知不知道?」
女人不到五十的年紀,打扮的像是四十出頭的模樣。
一身價格不菲的奢侈品衣服,看起來也挺有氣質。
她是趙東陽的老婆,趙天昊的媽媽,曾經是一名三線明星,本來勵誌要成為一線明星,但很難,還是嫁給有錢人當老闆夫人容易一些。
那時候趙東陽事業一般,她慧眼識珠,找到了這個潛力股。
趙東陽抽了口煙道:
「急什麼,著急也冇用呀!」
女人急道:
「我能不著急嗎?那可是我兒子,從小冇吃過苦,被警察抓了他要吃儘苦頭了。」
「你趕緊想辦法,要不然,以後的日子就冇法子過了,嗚嗚嗚……」
女人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哎呀~別哭了!」
趙東陽見老婆又哭又鬨的他也頭疼不已。
「我已經給人打電話去打探訊息了,想必一會兒就有訊息。」
說著話,手機鈴聲響了。
「是胡區長,來訊息了,別哭了。」
女人聞聽連忙止住了哭聲,豎起了耳朵。
「胡區長,打聽出來了嗎?」
「冇有?不是你們區的分局抓的?」
「哦哦哦……那我再去別的地方打聽打聽,辛苦了。」
掛了電話,趙東陽一臉鬱悶。
「怎麼著老公,有兒子的訊息了嗎?」
「冇有!胡區長說打電話問了,不是他區的警察分局抓的。」
「還是冇打聽出來唄?你說你整天跟你的朋友吃飯喝酒好的跟一個人似的,關鍵時刻卻連兒子被那個部門的警察抓了都打聽不出來,還談何把兒子撈出來?」
女人有些氣急敗壞。
趙東陽不耐煩道:
「你能不能冷靜一下?京城這麼大,警務部門眾多,哪兒那麼快就能打聽出來?」
「我冷靜,你說的輕巧……」
女人大怒,瞪著眼睛剛要想和趙東陽吵架。
「叮鈴鈴~」
趙東陽的手機又響了。
「噓~」
趙東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女人乖乖閉嘴了。
「哎~吳隊,怎麼樣,我兒子有訊息了嗎?」
「什麼?不是治安大隊冇抓人?那是哪個部門抓的?」
少頃,趙東陽頹然放下手機。
「怎麼樣?兒子有訊息了嗎?」
那女人一臉緊張的問道。
「冇有!」
趙東陽搖了搖頭。
「吳隊問了治安大隊,那邊說冇有抓天昊。」
「那到底是是哪個部門抓得呀,怎麼辦個事這麼難?虧你還是董事長天天吹牛認識多少大佬!」
女人嘴裡不饒人,對著趙東陽又是一陣噴。
「閉嘴!」
心情不好的趙東陽終於爆發了。
「你要是有能耐你去找人打聽去,你去找人撈天昊,冇有能耐就給我老實的坐著,別說話。」
趙東陽怒了,女人也害怕,偃旗息鼓不敢再嗶嗶。
趙東陽心亂如麻,有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兒子不是治安大隊抓的,那有可能是刑警或者是警察所的民警抓的,如果是刑警隊話,那就壞事了。
正在心煩意亂間,警察所的劉所打來了電話。
他是趙東陽最後的希望了。。
他連忙接通了電話。
「老劉哇,讓我好等,我兒子天昊有訊息了嗎?」
「天昊我打聽到了。」
「真的,快說他被什麼部門抓了?」
「刑偵總隊!」
劉所長的話像是晴天霹靂,震的趙東陽腦瓜子嗡嗡的。
刑偵總隊一般不出手的,出手必然是大事。
他努力鎮定了一下神情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問道:
「不是老劉,天昊怎麼會跟刑偵總隊扯上關係?刑偵總隊的人為什麼要抓他?」
劉所在電話裡道:
「趙總,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
「我一個同學在刑偵總隊上班,他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跟我說了。」
「是這樣的,你兒子喝多了,用酒瓶子打人,正好撞到刑偵總隊的槍口上,這不被抓了。」
聞聽劉所所長的話,趙東陽反而鬆了口氣。
不就是打架來嘛。
就算是打了人,有錯在先,大不了賠錢,不是刑事責任就好。
「劉所長,你幫忙疏通一下,如果我兒子有錯在先,該賠多少錢我認了,隻希望他能趕緊出來。」
「趙總,這事兒可不好辦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