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傑對於自身的隱患本已萬念俱灰,他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對自己的生命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當他得知還有醫術高手能治療他的隱患,不由得有種劫後餘生喜極而泣的感覺。
他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會兒到了最低穀一會兒又到了頂端,實在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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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聽到了那位醫術大能的名字後,不禁回味了一下,這個名字很熟悉非常的熟悉。
很快,他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也叫周正,就是持槍打廢了劉鋒的那個周正。
不會這麼巧吧?
一瞬間,徐仁傑心中顫抖一下,他怕這位醫術大能就是打傷劉鋒的周正。
當時,他得知劉鋒被打傷的訊息的時候對周正恨之入骨。
劉鋒是他看著長大的,這麼多年來兩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劉鋒被周正廢了,他自然怒不可遏,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了。
他甚至動用了權力,想讓刑警總隊的人把周正拿下再說。
後來,此事被劉老壓下來,他這才作罷!
他跟周正是有過節的。
雖然,周正可能並不知道他想對付他(其實周正已經知道,秦朋透露了徐仁傑對他不利的訊息)。
但劉鋒被周正廢了,這是徐仁傑所不能原諒的。
他甚至在心中一直把周正當成仇人。
請仇人為他治病,他一來拉不下這個臉,二來心中著實彆扭。
說實話,他根本不就不想跟周正有任何交集。
不過轉念一想。
周正纔多大年紀?比劉鋒的年紀都要小幾歲。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道行?
他醫術怎麼可能比蘇國珍還要高超?
就算是他在孃胎裡開始學習醫術又能學習幾年?他會看感冒嗎?
徐仁傑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了,這天下重名重姓的人多了。
在他的認識中,醫學大師都得是仙風道骨的老頭子。
周正的形象跟醫學大師八竿子打不著。
蘇國珍口中的醫術大能怎麼可能是跟劉鋒發生衝突的周正呢?
想到這裡他的心一下子放鬆了多了。
「劉老,蘇大師口中的周正應該不是……嗬嗬~剛纔我差點兒想多了!」
想清楚了這一環節,徐仁傑心中輕鬆,說話也不似剛纔那般無精打采萬念俱灰。
至少他認為此周正非彼周正。
否則,簡直就是一場災難,會讓他更不舒服。
「仁傑,確實是一個人!」
劉老悠悠說道。
「啥?劉老您說什麼?」
徐仁傑覺得自己幻聽了,用哭笑不得表情看著劉老。
「仁傑,我是說這個周正就是跟劉鋒有恩怨的周正。」
「啊?!」
徐仁傑被劉劉老的話雷的瞠目結舌,緊接著他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怎麼可能?劉老,這不可能吧?他纔多大年紀?怎麼可能醫術比蘇大師還要高超?」
劉老擺擺手。
「自古英雄出少年,年紀並不是跟本事掛鉤的。當年戰爭歲月,我十七歲的時候是班長,二十八歲的時候已經是旅長了!」
「可是劉老……」
徐仁傑還想說什麼。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兩個周正是一個人。
「報告!」
這時候,外麵響起了警衛的聲音。
「進來!」
劉老一聲令下,門開了,從外麵走進來一位警衛,正是劉老剛纔派出去打探周正位置的那個警衛。
他先是關切的看了一眼徐仁傑,緊接著對劉老道打招呼。
「劉老!」
「嗯。讓你打探的訊息有眉目了?」
「有了!」
警衛上前在劉老身邊耳語了幾句,然後又從口袋裡拿出了幾張照片遞給劉老。
劉老接過照片低頭看了幾眼,點點頭,示意警衛做的不錯。
「辛苦了!」
「劉老,不辛苦。冇別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他衝劉老敬禮後又對徐仁傑道。
「徐將軍,您好好養傷,外麵一切有我們呢。」
「辛苦兄弟們了!」
徐仁傑下意識道。
同時,心中有些羨慕。
多想像這些警衛們一樣保衛劉老的安全,哪怕不做這個將軍隻做一名警衛。
警衛出去後,劉老又一次翻看了手中的幾張照片。
這些照片全都是抓拍的,還算清晰,每張照片上的人物或多或少,但中間的那人都相同的,正是周正。
「蘇大師,你看這個人是不是你剛纔所說的醫術大能?」
蘇國珍上前,看了看劉老手中的照片,隻一眼便肯定的到。
「是的劉老。」
「他就是周正,也就是我剛纔說的醫術大能!」
劉老點點頭,臉上也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苦笑。
醫術大能確實是周正,這個世界好小,真是無巧不成書呀!
劉老又將照片遞給我徐仁傑。
「仁傑,你看看吧!」
「我讓警衛局的同誌去打探周正的訊息。他去了陸軍乾休所,這是從天網裡調取的照片。」
徐仁傑接過照片,翻看了幾眼後如遭雷擊。
照片中的人正是把劉鋒弄廢了的周正,現在可以肯定了,此周正就是彼周正。
而且,看他周圍簇擁著不少人,有幾個他還認識,竟然全是大佬。
副市長張建義赫然在列,照片上他熱情的拉著周正的手笑容滿麵。
張建義對周正如此親熱,想必周正冇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也許張建義對周正有事相求亦或者交好,否則如何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桌子如此熱情?
難道,他請周正為他的家人看病?
此時,他心中不得不信周正是醫術大師,其醫術比蘇國珍還要厲害的事實。
自己一心想要對付的人卻是自己的的救命稻草,這也太荒謬了。
他不死心的問道:
「蘇大師,這小子真的會瞧病,他真的能治好我的隱患?」
「徐將軍,請注意你的措辭!」
蘇國珍對徐仁傑稱呼周正的用語非常不滿。
「好吧,我重說。」
「他真的會瞧病?能治好我的隱患?」
「確定以及肯定!」
蘇國珍篤定道。
「唉~罷了!我這條命就這樣吧!」
徐仁傑萬念俱灰,心中破罐子破摔,對活著也失去了興趣。
求周正為他看病比殺了他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