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給陳爺爺灌輸了一點點真炁,暫時讓他止住了咳嗽。
除了精神振奮感覺舒適,身體內部器官也得到了一些簡單的修復。
隻不過,真炁並不能治病,可以說是「治標不治本」。
如果真想治療好陳爺爺的陳年舊疾,隻能診斷出他的身體哪裡出了毛病,然後再對症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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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這樣,眾位老人家對周正的醫術敬佩不已。
畢竟,陳爺爺剛纔咳嗽的厲害,差點背過氣去,周正卻握了握他的手腕,他便不咳嗽了,精神頭也高了很多,一直因為傷病折磨的眉頭也舒展了。
他們還以為周正把老陳頭治好了,不禁驚訝道:
「哎~老陳頭不咳嗽了,好了?」
「困擾老陳頭這麼多年傷病一下子就好了?小周簡直是神仙!」
「神醫!果然是神醫,厲害了!」
「哎呦~能治好老陳頭,那我的病也一定能治好,太好了!」
老陳頭的傷病算是老同誌中比較重比較急的。
很多老同誌都覺得周正一秒治療好了老陳頭,治療他們還不是手拿把攥手到病除?
陳老短暫的震驚後,對周正充滿了感激之情。
「小周,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真是神了!」
「謝謝你,謝謝你啦!」
自從負傷後,他的身體從未這樣舒服過,怎麼著都得勁,他用顫抖的話音對周正對周正道謝。
周正擺擺手。
「陳爺爺,您誤會了,我還冇有幫您看病呢。」
「啊?」
老陳頭又一次驚訝道:
「不可能吧,那我為什麼感覺很很舒服,我的病像是好了。」
「那是我用氣功暫時止住了您的咳嗽,但是過這麼一陣子還是會犯病,您的病根並冇有祛除。」
「是這樣呀!」
陳老有些失落,還以為周正治好了他呢,不過他很快又喜笑顏開。
「冇關係,舒服一會兒是一會兒。」
「陳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儘心治療您的病,不敢說完全治癒,肯定能祛除您一部分的病根,讓您不再如此痛苦。」
「那敢情好呀!小周,我拜託你了。」
周正點點頭,也不再客氣。
「陳爺爺,我先幫你號脈。」
他握住陳老僅有的一隻手的手腕,微微閉著眼睛號脈。
少頃,周正鬆手,心中有了結論。
陳爺爺內臟受到了炮彈衝擊波的衝擊,有所損傷,再加上冰天雪地,內臟侵入寒氣,特別是肺部,寒氣侵入過多,也可以說是被凍傷了內臟細胞。
雖然及時獲救,但很多內臟細胞死亡,有些內臟細胞死亡是不可再生的,比如說腎細胞。
「陳爺爺,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您不僅肺部不舒服經常咳嗽,腎臟等器官也不好。」
「是呀小周!」
老陳頭道:
「經過檢查,我的內臟器官都不好,醫生說了,我的腎臟功能已經喪失了五分之三,再嚴重下去隻能透析了,可偏偏束手無策。」
「陳爺爺不必擔心,我幫您鍼灸一下,啟用您內臟器官的細胞,讓它們代謝更新。」
「小周,不是腎細胞不能再生嗎?」
「確實是!」
周正點點頭。
「我會想辦法刺激腎器官,也許可以再生一些細胞,即便不能再生也能保證腎細胞不會再死亡。」
其實周正還是有些把握用鍼灸術啟用腎細胞再生,隻是話他不想說的太滿,於是謙虛了一下。
「行,小周,我相信你!哪怕腎細胞不再死亡,維持現狀老頭子我也滿意,不必去做什麼透析了。」
老陳頭也是豁達,笑嗬嗬道,他也不想給周正施加壓力。
「其實,陳老的肺是我們最擔心的……」
保姆忍不住道。
腎壞了,還可以透析。
肺部的病雖然現在還不是太致命,但陳老一直咳嗽,冇日冇夜的咳嗽,嚴重影響了睡眠飲食,這麼下去不用病魔侵襲,身子自己就熬垮了。
其實這纔是陳老最想解決的傷病。
「陳爺爺,您的肺我倒是有把握治療好。」
周正心中有了計較,用鍼灸術祛除他內臟中所有的寒氣,在刺激細胞再生。
肺細胞是有再生能力的,相對要比腎臟好治療。
「小周那我先謝謝你!」
老陳對周正深信不疑頭高興道。
周正擺擺手。
「陳爺爺,您脫掉上衣,我來幫你鍼灸。」
「小周,要不要把老陳頭推進房間裡麵?外麵有些涼了!」
許老想的周全,他知道老年人不能受涼,特別是老陳頭器官被寒氣所傷。
「不用,我覺得我身上燥熱,正想脫掉衣服涼快涼快,我不冷!」
陳老說著,用單手去解胸前的釦子。
「這老傢夥,還牛起來了,你真以為自己是小夥子?」
許老的好心陳老不領情,不禁笑罵道。
「老陳頭,你聽老許的吧,別洋相了。」
「就是,剛好一點兒就又不是你了,快把衣服穿上。」
眾人也都勸說,但陳老還是倔強脫掉了衣服,露出了上半身。
周正知道陳老並非想出洋相,而是因為真炁入體,他確實感覺到了燥熱。
於是也不勸。
「行,就這裡施針吧,反正也用不了多久時間。」
周正從口袋裡掏出了針囊,又從針囊中取出了九寸針。
唯有九寸針才能治療陳老。
「好傢夥!這針這麼長?」
眾老同誌看到九寸針頓時不淡定了。
主要是九寸針實在太長,拿在手中極具震撼力,他們忍不住議論紛紛。
「國醫聖手蘇國珍當年給我看過病,他也隻能勉強行八寸針,小周用的針比蘇國珍的針還要長,莫非是九寸不成?」
「那必須九寸,我聽老許說過,小周能行九寸針!」
「那小周的醫術豈不是在蘇國珍之上?」
「那必須的!」
陳老看到九寸針也是眼前一亮。
都說一寸長一寸強,想必醫術上也是這樣的。
小周的能力毋庸置疑,光是看這治病的「傢夥事兒」就知道他是高手。
「來吧,小周!」
陳老挺了挺消瘦的胸膛說道。
周正看到陳老身上滿是疤痕,有槍傷也有刀傷,不比爺爺周少曾身上的疤痕少,知道這都是當年戰爭時代留下來的,他也是刀山火海中走出來的英雄,不由得肅然起敬。
緊接著,他聚精會神開始為陳老鍼灸。
少頃……
周正鬆了口氣。
「好了陳爺爺,治療完畢。」
「這就完事了?」
陳老覺得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間鍼灸就結束了。
其實他不小心打了個瞌睡,都打起了呼嚕。
許老笑道:
「老陳頭,覺得時間過的快了?你是被紮上癮了還是怎滴?」
陳老笑道:
「剛纔感覺身子輕飄飄的特別舒服,我還真想讓小周多紮幾針,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