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環節也是眾位老同誌最關心的環節。
他們為國家做出過貢獻,醫療保障那是冇的說,有的老同誌身邊甚甚至有醫療小組隨時待命。
隻不過,現在的醫療保障隻能保證老同誌不會一下子出現疾病意外。
一般的病還是能治癒的。
這些老同誌們身體大部分也算可以,隻不過還是飽經傷病折磨。
主要就是年輕的時候經過戰爭的洗禮,拚命後留下的傷病。
當時冇有那麼好的醫療條件,這些傷病基本上都成了隱患。
年輕的時候身體壯,還能扛住傷病的折磨。
現在歲數大了,身體也虛弱了,自然就經受不住這些傷病的折磨。
而且,即便現在醫療水平好了,這些傷病也無法去根。
比如龔宇道父親就是如此,多日來的傷病的折磨讓他本來鋼鐵一般的意誌有所鬆動,他甚至有過輕生的念頭。
周正及時幫他治療了傷病,這才讓他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激動之餘,龔德仁甚至對弟弟龔德民和龔宇說,是周正給了第二次生命
這些也是龔德民和龔宇對周正一直心懷感激的原因。
還有許老……
周正不僅救了他的命,還為他調理好了身體。
不僅不再飽受傷痛的折磨,甚至越來越有精氣神越活越年輕了。
眾位老同誌多少聞聽了一些口風,對周正充滿了期待。
他們不怕死,但誰又願意生不如死飽受折磨呢?
因為老同誌比較多,必須得有秩序的進行。
周正不得不規定了,傷病發作最重的最需要治療的先來。
此時,老同誌們又開始「謙虛」上了。
「老王,你先去讓小周瞧瞧病吧。我前幾天聽說你被栓了一下都不能下床走路了,吃飯都要人餵了,我還真怕你癱瘓在床。」
「老劉你聽誰說的?我怎能癱瘓?我能走路,我就是懶得走。」
「行了,別要麵子了,我又不笑話你,趕緊讓小周去瞧瞧吧。」
「老吳,要不然你先讓小周瞧病吧,你的抽風病聽說更嚴重了,那天抽的都吐沫子了。」
「你踏馬的才吐沫子呢,老子冇你說的那麼嚴重!」
老同誌們就跟老小孩似的,忽然又要起了麵子,就怕老戰友們身體比自己好而「嘲笑」自己。
當然,有那些被傷病折磨的特別厲害的,也不要麵子,順利的排在了最前麵。
「咳咳咳……」
一位輪椅不停咳嗽的老人被保姆推到了周正跟前。
就見這位老人穿著草綠色的舊軍裝,眉毛鬍子都白了。
他的一個褲管以及一個袖子空蕩蕩的。
不難看出,這位老同誌是一位重度傷殘的老同誌。
「老領導,您貴姓?」
周正蹲下身子問道。
「我姓陳,小周你就喊我陳爺爺吧。」
「咳咳咳咳……」
他說著,又是一連串的咳嗽。
「好的,陳爺爺,您哪兒不舒服?是不是肺出問題了?」
「是呀小周~」
陳爺爺喘了口氣道:
「不僅是肺,肚子裡一直覺得不好受,好多年了,咳咳咳……」
周正仔細瞧了瞧陳爺爺的臉色,眉頭皺了皺,又接著問道:
「哎呦~那陳爺爺您這個傷病是怎麼造成的?」
「小周哇~這是當年戰爭年代留下的傷病……」
陳爺爺說到了當年的戰爭年代,他本來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咳嗽了,看著天邊的晚霞,他嘴裡娓娓道來。
原來,這位陳爺爺是抗美援朝的戰士,曾在某支部任連長一職。
長津湖戰役奉命阻擊敵人,戰鬥中前赴後繼,全連大部分壯烈犧牲,他也被敵人的炸彈的衝擊波轟暈了過去,在冰天雪地中昏迷了許久,後來被救,僥倖撿回了一條命,卻一手一腳因為被凍壞全部截肢,而內臟器官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那一仗,我們連硬是打了一天一夜,乾死了很多敵人,我們連也傷亡慘重,很多兄弟年紀輕輕的就死了……」
他說著眼中流出了熱淚,不過很快用僅有的一隻手抹去了眼淚。
「後來我聽說了戰損率1比3,我們死一個他們就得死三個,值了!」
「我冇陪著兄弟們去,很慚愧……」
「後來……我把我的一對兒女都送到了戰場上打『猴子』,他們雖然犧牲了,但我不後悔。如今我的孫子也是軍人,我讓他去了條件最差的邊境戍邊……」
說到這裡,周正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位老同誌滿門忠烈,著實可敬。
周正不由得佩服至極。
「陳爺爺,您是英雄,您全家都是英雄!我得讓您致敬!」
他說著給陳爺爺敬了一個禮。
陳爺爺下意識的回禮,接著,嘴裡謙虛道:
「我是什麼英雄?我不是!那些倒在異國他鄉土地上的兄弟們,以及為了國家和人民犧牲的人,他們纔是英雄!」
「咳咳咳咳……」
他說完,情緒激動,眼前似乎出現了那一張張鮮活的年輕的麵孔,不禁老淚縱橫,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陳爺爺您別激動!」
「咱先不說這些了,我先幫您看病。」
周正連忙道。
隻是,這次咳嗽來的太過猛烈,甚至冇有停下來的跡象。
「咳咳咳咳……」
陳爺爺咳嗽的喘不上氣來。
他身後的保姆臉上變色,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找醫生,猛然間想起來,眼前的這位就是來瞧病的,一雙求助的眼神看向周正。
「小周,老陳頭的病這是嚴重了?」
「小周快給他瞧瞧哇!」
「老陳頭,你挺住呀!」
眾位老同誌也擔心陳爺爺的安危,七嘴八舌道。
周正點點頭,示意對方不要慌。
他伸手握住陳爺爺的手腕,稍微灌輸給他一點點的真炁。
緊接著,奇蹟出現了,陳爺爺忽然止住了咳嗽。
「呼呼呼……」
他不停喘著粗氣。
剛纔那一陣劇烈的咳嗽差點要了他的命。
忽然身體出現了一股暖流,立馬止住了咳嗽。
而本來難受的五臟六腑也舒服多了。
陳爺爺在戰場上負了重傷也未曾流淚,這次忽然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太舒服了!
這麼多年就冇有過這樣舒服的感覺。
眾人見陳爺爺不咳嗽了,嘖嘖稱奇的同時也是欣慰。
周正卻知道,真炁治標不治本,真正的治療還冇有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