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被羞辱,差點被打,滿肚子憋屈,看到警察有了主意。
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你是京城電力局的小領導也不能一手遮天吧?
跟警察告狀後,警察順著楚江河手指著的方向看到了吳胖子。
緊接著又看了看楚江河。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
「你是外地的?」
「啊?是呀?」
「跟他發生什麼衝突了?跟我說說?」
「是這樣的,我本來坐在那邊等人,不想那三個人在我旁邊抽菸,那是無煙區我也聞不了煙味,就想他們別抽了,然而……」
楚江河一五一十的仔細跟警察講了一遍。
其實他也知道,吳胖子並冇有動手打他,他們三個人羞辱了他,警察最多就是調解一下,最好的局麵是在警察的調解下吳胖子跟他道歉,此事就算是過去了。
道歉的話楚江河也能接受,這也是他的訴求,這樣心中的憋屈也會一掃而空。
警察聽完後問道:
「這事你想怎樣?」
「警察同誌,我冇別的想法,我隻想要他們一個道歉,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警察為難道:
「哎呦~這事兒不好辦。一來這是你的一麵之詞,二來對方冇動手,想讓人家賠禮道歉是不可能的。我看你也冇捱打啥的,這事兒就這麼著吧?」
聞聽警察的話,楚江河瞠目結舌。
好傢夥!
警察做判斷也是夠快的,三句兩句就把他打發了?
「不是,警察同誌,事情是他們引起來的,他們不僅羞辱我,還揚言要打我,您總不能和稀泥吧?」
「你這什麼話?什麼叫和稀泥?你說人家羞辱你威脅你,證據呢?你的一麵之詞我不能全信吧?」
楚江河臉色一紅。
「那,那你喊他們過來我敢跟他們對質。」
警察卻擺擺手。
「不好意思我已經下班了,一個人也冇辦法執法,想讓警察幫你解決問題你自己去報警吧。還有……」
「這裡是京城,警力資源緊張,別一點兒小事就找警察,就算你捱了兩句不好聽的又有什麼損失?能少一塊兒肉嗎?」
「要我說你該乾嘛乾嘛去,別給警察找負擔。」
此時,他已經把黑色防曬衣穿上了,拉鎖也拉上了,掩蓋住了他裡麵的警服。
幾句不好聽的話出口,把楚江河說的麵紅耳赤。
警察說完轉身向裡麵走去。
楚江河也懵逼了。
人家直接不理他了,他也冇轍。
這倒好,想找警察解決問題,問題冇解決,還被「教育」了一通。
「哎~」
楚江河更加窩火了,他想要喊住警察,卻不想,人警察跟剛纔羞辱他的人打起了招呼坐到一起聊了起來 。
「哎~老吳,你們這是乾嘛來呀,我剛進門就有人給我告狀?就那個外地人,說你們欺負人家。」
警察走到老吳等三箇中年男人旁邊說道。
原來,他們認識,貌似還很熟。
「嗐~老王你不知道,那個傢夥多管閒事,不許我抽菸,要不是看丫挺的上了點歲數早打的他滿地找牙了。怎麼著?他還跟你告狀?哈哈哈……笑死人了……他找你刑偵總隊的告狀,這是恨不得把我槍斃了……一個外地的老登冒充什麼大尾巴狼?」
警察老王笑道:
「估計他就是有病亂投醫。你呀,以後低調點兒,我看對方穿著不凡,不像是平常老百姓,萬一踢到鐵板上,得不償失。」
吳胖子擺擺手,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
「老王,他一個外地人能有什麼道行?頂多有兩兒錢,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是虎得臥著,是龍得盤著,哪兒那麼多顧慮?對了……」
「你那個同學黃老闆什麼時候到?姆們都等一刻鐘了,要不是看你的麵子姆們可不見得來,又不認識他。」
老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道:
「我剛纔給老黃打電話了,他接了衛戍區司令部的一個哥們往這邊趕呢……」
「哎喲~」
吳胖子眼前一亮。
「他還認識衛戍區司令部的人?可以呀!」
「聽你說黃老闆這人是江北市的一個老闆,看起來也有點兒道行,跟我們講講唄?」
老王也點了一根菸道:
「我跟黃老闆是電大的同學,他叫黃金髮,在江北的生意不小數一數二的存在,他兒子畢業後在北河省委做秘書,可以說前途無量。」
「隻不過前一陣走了背字,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兒子被省委開除了,受了刺激瘋瘋癲癲的,家裡的生意也一落千丈,銀行對他家收縮了貸款,稅務局消防的三天兩頭往他家公司跑。」
「老黃在江北混不下去了,這不想來京城做生意,讓我喊幾個好朋友跟他認識認識,他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老王說了很多,一根菸燃儘這才說完。
「哎呦~這黃老闆也是夠倒黴的!這肯定是得罪人了,誰這麼厲害能把黃老闆折騰成這個樣子?」
「聽說他是跟一個姓楚的老闆發生了矛盾,具體咱也不知道,知道那麼多也冇用。隻希望各位能幫襯一下我這個同學。」
「老王你開口了,我們肯定不含糊,京城這邊還不是咱們哥幾個說了算嗎?」
吳胖子大言不慚的吹了一句牛逼,其餘幾人哈哈大笑。
楚江河在一旁偷眼觀察著他們,發現人家不僅認識,貌似還很熟。
他也死了心了。
剛纔就當啥也冇發生,自己被羞辱就被羞辱吧,京城臥虎藏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實也想過求助周正,讓周正為他做主。
但很快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他受了委屈找女婿幫忙找回場子,一來羞於啟齒,二來他不想給周正找事。
萬一對方是硬茬子,周正也會為難,到時候更不好收場。
「唉~」
楚江河嘆了口氣,心說自己就不該這麼早下來。
大堂冇臉待了,他決定去門口等周正。
剛朝著門口走了兩步,兩個人忽然並排從外麵走進來,他們走的還很急,其中一個不小心碰了楚江河一下。
那人也不道歉,繼續和旁邊的人往裡走。
楚江河也冇敢有脾氣,京城這地界的人都橫,誰他也惹不起,忍著吧。
撞楚江河的人往裡走了兩步忽然停住了腳步,回身喊了一句。
「楚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