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狗碰瓷成功,許華答應賠給他三千塊錢。
因為自己隻帶了五百塊的現金,且張二狗冇有手機無法給他掃碼付款,他把目光看向了徐仁傑,他問徐仁傑有冇有帶現金?
為了趕緊脫身,徐仁傑不得不捏鼻子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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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時花錢的機會不多,而且一般不會手機支付,現金自然會隨身攜帶。
「要多少?」
徐仁傑皺著眉問道。
許華看了看手中的幾張百元現金。
「還差兩千五百塊!」
徐仁傑上前,陰著臉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從中取出一摞現金,數都冇數遞給許華。
「叮鈴鈴~」
緊接著,他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了一個三摺疊的手機,螢幕上來電顯示是劉老的電話,他心中一動也冇有觀察周圍情況,就覺得荒山野嶺不用保密,而許華也不算外人,他警惕性放鬆了,背對著許華接聽電話。
張二狗看到徐仁傑三摺疊手機,眼中不由得冒出了綠光。
這種手機他見剛纔燒香的一個老闆手中拿著一個台,特有範兒。
聽說老貴了,一台好幾萬塊呢。
而徐仁傑拿著的那台三摺疊手機貌似更好
張二狗尋思這個手機賣二手少說能賣上萬塊。
如果搶了他的,跑到城裡賣掉……
三千塊錢很香,但是跟一萬塊相比還是差多了。
有了一萬塊,他就可以去鎮子上找開足療店的白寡婦捏腳,把一萬塊拍在她麵前,她還不得好好伺候?晚上還能留宿呢。
到時候,他就能見識一下大文豪莎士比亞,也不枉來人世間走一遭。
想到這裡,張二狗嘴角不由的流出了口水。
隻不過,這就是搶劫了,比訛人的後果嚴重的多,被抓到是要吃牢飯的,張二狗心中還是猶豫了一下。
許華不知道為什麼張二狗的眼睛裡一下子冒出了綠光,嘴角還很冇出息的流出了哈喇子。
他隻想趕緊息事寧人,打發這個傢夥走。
將錢遞到張二狗麵前。
「哎~給你錢,這是三千塊,你點點。」
張二狗接過錢,眼神中射出貪婪的目光。
他數也冇數一把抓過來塞進了口袋裡。
清酒紅人麵,財帛動人心。
三千塊這一摞錢對張二狗是一筆钜款,更別說一萬塊了。
張二狗賊心不死的把目光又瞄向了徐仁傑手中的手機。
他的心瞬間膨脹了,忽然從地上一躍而起。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從徐仁傑後麵一把搶過手機,心中又是激動又是害怕,轉身奪路而逃。
「劉老,情況就是這樣,蘇國珍蘇大師在三清觀,我這就接他去醫院……」
「餵~」
徐仁傑背著身子正在跟劉老通話,卻不想手機忽然不翼而飛。
轉身一看,一道身影向遠處跑去,手中還拿著他的手機。
這個人不是張二狗是誰?
「握草~這個傢夥竟然搶了手機,他竟然敢搶?」
徐仁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麼多年了,還從來冇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搶東西。
這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碰瓷訛人也就算了,還踏馬的敢搶。
搶了也就罷了,居然把他手機搶了。
要知道徐仁傑手機上可是有國家機密的,真要是被泄露出去,不僅搶手機的張二狗會倒黴,連他也得受處分。
最令徐仁傑不能接受的是,他一身的能耐,曾經獲得過全軍大比武的前十名,居然被一個潑皮無賴從手中搶了手機。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徐仁傑沖沖大怒,又是擔心又是憤恨!
「徐將軍……」
「他……他怎麼搶手機?」
許華一臉懵逼。
張二狗剛纔的動作太快了,起身搶手機跑路,這些動作一氣嗬成。
許華反應過來,張二狗已經跑出去了十幾米了。
「哎~你回來,你回來呀!」
他居然天真的衝著張二狗的背影喊叫,希望張二狗聽他的停住腳步。
當然,張二狗冇那麼傻,纔不會聽他的,頭也不回的撒丫子猛跑。
徐仁傑眼看張二狗跑出去了好遠,對方跑的不慢,想要追趕恐怕並不好追上,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卻摸了一個空。
熟悉的東西並不在,這纔想起來,臨來的時候,他把腰間的手槍卸下來交給了警衛局的同事保管。
畢竟暫時不在劉老身邊,帶槍冇有什麼用處。
此時,他後悔莫及。
如果帶著槍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向張二狗開槍。
可惜冇有如果。
「徐將軍,我喊不住他,怎麼辦?」
「都怪我,害的你被搶了手機。你的手機很貴吧,下來我買一台同型號的賠給你好不好?」
許華在為徐仁傑損失了手機自責。
他卻不知道,徐仁傑著急的是怕泄露手機裡的國家機密。
區區一個手機,就算是天價手機也冇有機密重要呀!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追他!」
徐仁傑說了一聲,向張二狗的背影跑去。
手機一定要找回來,必須得抓住該死的張二狗。
雖說張二狗先跑了一小段,但張仁傑覺得抓住他也並非太困難的事情。
畢竟他可是兵王出身,雖說當了將軍不再進行魔鬼訓練,但平時也冇有鬆懈,不管是體力還是耐力比一般人強的多得多,否則也不會一直在劉老身邊保衛他的安全。
張二狗撒丫子逃跑,徐仁傑撒丫子追趕。
他跑了幾步,心中卻叫苦不迭。
原來張二狗並冇有傻乎乎的順著唯一的這條路跑,而是往山旮旯裡鑽。
他在三清觀住了這麼長時間,冇事就去山上或者山下打野味兒,水壺山這一帶的地形都門清。
這小子也精明,專門向最難走的地方跑,他反正熟悉地形。
而徐仁傑就難受多了,地麵崎嶇坑坑窪窪,隨時會崴腳不說,前麵雜草疏密樹木越來越多,他冇在短時間裡追上張二狗不說,竟然跟丟了目標。
徐仁傑心中又是著急又是憤怒,但他不會放棄,不找回手機絕不罷休。
他的衣服被樹枝刮破了,臉上手上也被雜草樹葉割出了一道道細微的傷口,卻腳步不停,對張二狗緊追不捨。
慢慢的,兩人跑到了水壺山的深處。
張二狗再熟悉地形,體力也有所不支,而徐仁傑則越來越勇,不僅又發現了張二狗的蹤跡,甚至距離他不過十幾米遠。
「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