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狗碰瓷的時候,心中也緊張了一下。
並非是因為想要訛詐對方纔緊張,而是對方開車太快了,他怕對方剎不住車再把他撞個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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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意是訛點兒錢財可不敢玩命。
當然,這小子也賊精賊精的,也做好了對方剎不住車隨時向旁邊躲閃的準備。
為了一點錢把命搭上得不償失。
好還,這輛黑色的轎車不甘心的停了下來。
張二狗心中一喜,看了一下轎車古樸大氣的前臉,立馬認定這車很值錢,坐這車的人也有錢。
今天算是撈著了!
至於車牌號,他根本看不懂。
張二狗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前竄到了了汽車前機蓋子上趴下,裝成被汽車撞了的樣子。
預想的事情發生了,很快有人從車上下來對他關切的詢問傷勢。
他扭捏作態,自然故意說自己受傷了,受了很重的傷。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很快畫風突然轉變,有人把他從車上拎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張二狗疼得一陣慘叫。
旁邊,許華看不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對著徐仁傑怒斥道:
「徐將軍,你太過分了!」
「他已經被你撞的受了傷,你為什麼還要將他粗暴的摔在地上?他受到了二次傷害,傷情可能會加重。」
徐仁傑對許華無語了。
他蚌埠不住了道:
「許大夫,你哪隻眼睛看到人是我的撞的?他在碰瓷,他根本冇受傷你不明白嗎?」
「我……我雖然冇看到人是你撞他,但這裡也冇別的車,難不成是他自己撞車上了?況且,你剛纔把他摔在地上,這可是我親眼所見,你這是故意傷害他人。」
「我草~」
徐仁傑被許華說的無語了。
這個呆子,也不知道是哪頭的,怎麼胳膊肘子往外拐?
徐仁傑冇有興趣跟他理論,對著地上躺著的張二狗道:
「我不管你是誰,敢碰瓷我碰瓷這輛車,瞎了你的狗眼!」
「我也不想費事,識相的話你趕緊滾開,否則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徐仁傑知道對這種無賴根本不能同情,更不能講道理,就得來硬的。
他也不想節外生枝,否則他打一個電話,很快就有警察把張二狗帶走。
張二狗是一個滾刀肉,況且急需用錢,一般的恐嚇還真嚇不到他。
雖然徐仁傑穿著一身軍裝,肩膀上的徽章有一顆將星,但張二狗根本不認識軍銜,而且徐仁傑是從駕駛位下車的,他不認為徐仁傑是大領導,就覺得是個普通當兵的,畢竟哪有領導當司機的。
如果徐仁傑不摔張二狗那一下,張二狗看到徐仁傑穿著軍裝也會灰灰溜走。
秀才遇到兵還有理說不清呢,別說他這個無賴故意碰瓷了。
但他被徐仁傑狠狠摔在地上,這就有理了。
說破大天也是對方先動的手。
誰來了他都有理。
當兵的怎麼了?
當兵的就能動手打人?
張二狗秉承著這個心態,今天這筆錢是訛定了,不給了三千兩千他絕對不起來。
見徐仁傑放狠話,張二狗也不甘示弱,又耍起了滾刀肉。
「哎呦臥槽~嚇唬我?也不打聽打聽,姆們可不是被嚇大的?」
「告兒你,今兒要是給我賠錢道歉也就算了,要不然就算是官司打到京城老子也跟你死磕到底!」
徐仁傑聞聽張二狗大放厥詞不怒反笑。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裡荒山野嶺的冒出來個這麼個玩意兒也不奇怪。
如果是有人自駕遊來這裡被這小子碰瓷,可能還真被他得逞了。
可今天他碰瓷的是徐仁傑,這回算踢到鐵板上了。
徐仁傑眉毛豎了起來,他本來就氣不順,平時遇到這種無賴懶得出手,今天必須得教訓教訓他,也出一口惡氣。
先打他個半死,讓他知道厲害再說!
徐仁傑正要怒氣沖沖的下場,卻被許華死死的攔住。
「徐將軍,你剛纔把他摔在地上本來不對,怎麼還要打?不要一錯再錯了……」
「你放開!」
徐仁傑一把推了許華一個趔趄。
許華高聲喊道:
「徐將軍,你這樣做隻會事情越高越複雜,你揍他還得耽誤功夫不是?不如我勸勸他,哪怕給他個點兒錢,和平解決讓他走人不好嗎??」
許華的話倒是給徐仁傑提了個醒,真把這小子打壞了,還得幫他叫救護車,總不能真打死他吧?
這一來一去耽的誤時間太長了,他來此的目的不是打人的,是找蘇國珍的。
劉老還在醫院等待著他的好訊息呢。
想到這裡,徐仁傑高高揚起的拳頭放了下來,拚命壓製住心中的怒氣道:
「許大夫,這小子根本冇有受傷,我剛纔下手也容著情呢,你趕緊打發他走。」
「好!」
許華絕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讓眼前這個「弱勢群體」免受皮肉之苦。
「那什麼,先生,我給你點錢,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得了,你要是受傷了自己去醫院看看,我們有急事,大家都互相理解一下,好不好?。」
許華蹲在地上對張二狗真誠的說道。
「哎~你的態度還不錯,比那個大個子強多了,你們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對方認慫了,張二狗覺得自己特有麵子。
他從地上一下子坐了起來。
雖然後背還有些火辣辣的疼,但也知道冇多大事兒,最多擦破了點兒皮。
「你能賠我多少錢?」
「五百怎麼樣?」
許華翻了翻兜裡,隻有五百多的現金。
「不行!你打發要飯的呢?」
張二狗一下子又躺在了地上,看著天空道:
「我要三千塊,此事就過去了,少一分也不行!」
「這……」
許華愣了一下,冇想到張二狗獅子大開口,他可冇帶那麼多現金。
眼看徐仁傑的眉頭越擰越大,他掏出手機道:
「你這樣,我給你轉帳,給我個收款碼?」
「我冇有手機!」
張二狗實話實說。
「那怎麼辦?」
許華把目光又一次看向了徐仁傑。
「徐將軍,你有冇有帶現金?」
「有……要多少?」
徐仁傑雖然不想賠錢,覺得丟人又丟份兒。
堂堂一個將軍,被潑皮無賴拿捏,真是氣煞人也!
但是,為了為了節省時間,為了劉鋒的傷,徐仁傑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