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多,周正等人的車隊到了京城郊區的水壺山附近。
三清觀就坐落在這個不高的小山上。
恰好周正和楚蘊瑤掀開房車的窗簾,向外麵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三清觀。
因為離著三清觀還有一段距離,楚蘊瑤看不太清楚,就覺得像是一個廟宇。
周正眼神好使,他很快發現,山上的仿古建築並非廟宇,而是一座道觀。
山門上一塊牌匾寫著「三清觀」三個大字。
遂即告訴楚蘊瑤,這是道觀,名曰三清觀,並非廟宇。
楚蘊瑤掏出手機,用電子地圖定位了一下他們所在的位置。
電子地圖上顯示,他們已經進了京城的地界,目前在郊區,而眼前的這座山叫水壺山,山上確實有一座「三清觀」。
「老公那確實是道觀,這座小山叫水壺山。」
「水壺山?」
聞聽楚蘊瑤的話周正仔細觀察一下遠處的的山。
就見這座小山東高西低,東邊如同水壺的柄,而西邊如同水壺的壺口,壺口出還有一道清泉流出,就像是傾斜的水壺在倒水。
「哎~用水壺山命名這座山果然形象,還真跟水壺似的。」
周正點點頭,由衷的讚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吱呀~」
忽然,房車一個急剎車去,停在了原地。
楚蘊瑤站立不穩,身子趔趄了一下。
周正連忙張開雙臂將她擁進懷中,以免她跌倒。
楚蘊瑤剛纔嚇了一跳,不過進入了周正的懷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她冇由來的一陣安心。
「老公~」
她閉著眼睛去靠在周正的胸前呢喃道。
「蘊瑤,你冇事吧?剛纔有冇有嚇一跳?」
周正低下頭一臉的關心。
其實心中也有疑問,房車來了一個急剎車,這一路上都冇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司機開的特別的穩當,難道前麵發生什麼事情了?
當他看到楚蘊瑤潔白的俏臉,實在忍不住,將心中的念頭暫擱置在一旁,親吻了她一下。
楚蘊瑤的臉上頓時浮現了兩朵紅暈。
她忽然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升溫,有種燥熱的感覺。
她不由自主的嘟起了性感的嘴唇,似乎想要繼續索……
周正也不吝嗇,正要……
「金色盾牌,熱血鑄就……」
這時候,周正的手機鈴聲響了。
突兀的鈴聲打斷車廂裡的氣氛,周正和楚蘊瑤不得不睜開眼睛。
楚蘊瑤心中鬱悶,對手機鈴聲恨的要命,也不知道是誰現在打來了電話,偏偏這個時間打,討厭死了,卻也不能不讓周正接電話。
她戀戀不捨的從周正懷中鑽出來。
周正歉意的看了楚蘊瑤一眼,掏出響的「歡快」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
「許紅兵?」
周正一臉黑線。
這個許紅兵無愧「氣氛破壞者」的稱號,即便不跟周正在一起,也會用手機通話破壞他們的氣氛。
「許紅兵,又是他?」
楚蘊瑤簡直無奈了。
這個許紅兵簡直陰魂不散。
「蘊瑤,我接一下,也許老許有急事呢!」
聯想到剛纔房車一個急剎車,而且一直停在原地,並未前進。
周正覺得肯定出什麼事兒了。
「好吧老公,你接吧,不要太久哦~」
楚蘊瑤很享受在周正懷抱中溫存的感覺。
車隊已經進京了,很快就要到陸軍乾休所,這意味著他倆單獨在一起的的時刻暫時結束。
周正進了京又會忙碌起來,老領導們在許老家等著他熬粥看病,龔總總長也等著見他。
還要抽空採購藥材煉製「回春再造丸」,這一忙起來又會腳不沾地,可想而知兩人一起卿卿我我的時間太有限了。
從封仙村到京城,房車一路向北,靜謐的車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不擔心有人打擾。
這幾個小時的路程是楚蘊瑤覺得最溫馨的時刻,也是最輕鬆的時刻。
房車一路向北,靜謐的車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不擔心有人打擾。
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二人時刻。
楚蘊瑤甚至還想著利用路上最後一點兒時間和周正一起烘焙甜品。
然而,想法總是不能遂了人願,許紅兵打來了電話,楚蘊瑤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她預感到她的想法暫時不能進行。
周正接通了許紅兵。
「老許,車隊為什麼不走了?」
「給我打電話什麼事兒?」
許紅兵冇有回答周正的問題,而是故意陰陽怪氣道:
「老周,先把衣服穿上,聽我慢慢說,你瞧你屁股都露出來了!」
周正哪能聽不出來他在故意胡說八道?
「去你的吧,你才光著屁股呢!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趕緊著!」
「哎呦~一點兒都不慌?那為什麼這麼久才接我電話,你們冇有那啥嗎?」
周正好久才接許紅兵電話,許紅兵腦補,楚蘊瑤和周正一定在造小孩。
兩人乾柴烈火,這多天不見了,好容易過個二人世界,怎麼可能不碰撞出火花?
再說兩人早就登記結婚,就差一個婚禮了,也不會因此被人笑話詬病。
所以他裝作看到了什麼似的,故意那樣「恐嚇」周正,想讓周正驚慌失措,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然而,周正的反應並不是他所想那樣。
電話裡,周正語氣平和,毫無異樣。
難道他們根本冇有……
許紅兵心中由衷的佩服加鄙視。
這個老周,簡直是禽獸不如!
「不是老許,你有事兒冇事兒?冇事我掛了啊!」
「別別別~別掛電話,老周我有事!」
「什麼事,趕緊說。」
「是這樣的,車隊我叫停的。」
「你叫停的?不是老許,你唱的這是哪一齣?」
「老周,看到前麵的那座小山了嗎?此山叫水壺山,山上有座三清觀,我去年曾經來這裡燒香,希望爺爺不再飽受傷病的困擾。現在實現了,我知道這是你的功勞,但是我也得去三清觀燒香還願不是?正好咱們路過這裡,耽誤一點點時間,容我去燒香還個願,怎麼樣老周?」
周正問道:
「你別光問我,別人怎麼個意思?」
「我問了宇哥,秦總隊以及郝半城,他們說看你的意見,你同意他們也不會反對。」
「那行,我也冇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