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觀位於京城郊區,離著市中心一百公裡左右,最少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鑑於京城交通擁擠的情況,現在又是下午一點多鐘,屬於交通小高峰期,想必開著到三清觀樂觀來說得需要一個多甚至兩個小時。
事不宜遲,而且要爭分奪秒,徐仁傑打算調直升機前往三清觀。
當然,事情再著急他也冇忘跟劉老匯報目前的情況。
「你們兩位在外麵稍等一下,我跟劉老匯報一聲,一會兒我們一起去三清觀。」
許華是蘇國珍的弟子,哪怕不是嫡係弟子,在蘇國珍麵前也是有一點兒麵子不是?
徐仁傑考慮的很周到。
像蘇國珍這樣的大師,有能耐,但脾氣也古怪個性,麵對當官的有實權的人物人家也不會給臉子,這就叫恃才傲物,但人家有驕傲的資本,誰讓人家是大師呢?
為劉鋒求到蘇國珍頭上,徐仁傑身為將軍也不敢小覷蘇國珍。
況且他跟蘇大師隻是有過一麵之緣,根本談不上熟識,喊著許華去是一個極好的決策。
徐仁傑說完,輕輕推開門,走進屋子裡後又輕輕關上了門。
他跟了劉老十幾年,劉老待他也如親人一般,平時在劉老麵前他也比較隨便,有時會不敲門進屋,劉老從未斥責過他,這是不把他當外人的表現。
他進屋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劉鋒。
劉鋒睡的正香。
徐仁傑放下心來,他很擔心劉鋒突然醒來大喊大鬨。
這樣的話劉老也不會好受,他歲數大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劉鋒七八歲到的劉老身邊,可以說是徐仁傑從小看著他長大的。
他惹事生非的德行徐仁傑一清二楚。
要不是平時徐仁傑都瞞著劉老幫惹了禍的劉鋒「擦屁股」,估計劉鋒做的壞事早把劉老氣出好歹了。
他也知道劉鋒醒了一定會哭鬨,一定會影響劉老的心情。
所以,這也是徐仁傑迫切想找到蘇國珍治療劉鋒的原因。
這小子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恢復了男人雄風,那就高興了。
劉老也能安心。
「劉老~」
徐仁傑把目光轉向站在劉鋒床前的劉老 。
他一向挺直的脊樑居然有些微微彎曲。
「老首長,您休息一會兒吧,我這邊有好訊息想要跟您匯報!」
「什麼好訊息?」
劉老聞聽,精神一震。
他知道徐仁傑平時不會說大話,他說有好訊息,那一定有好訊息。
「仁傑,你快說,是不是找到治療劉鋒的辦法了?是不是聯絡上了蘇國珍,他怎麼說?」
劉老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一刻,他不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佬,而是一位普通的老人,一位急切盼望孫子完好如初的老爺爺。
「老首長,還冇有聯絡上蘇大師,不過大概知道他在哪個位置,其實找蘇大師也挺不容易的……」
徐仁傑簡單的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劉老聞聽,唏噓不已。
時運不是很好,六位國醫聖手如今也隻能用得上一位,還聯絡不上了。
萬幸推測出了蘇大師所在的位置。
隻是,蘇國珍在不在三清觀,目前誰也不知道。
「仁傑,萬一蘇大師不在……」
「老首長,蘇國珍一定在郊區的三清觀!」
徐仁傑忽然膽大妄為的打斷了劉老的話,說完他覺得不妥,連忙告罪。
「劉老,對不起我衝動了,剛纔我……」
劉老擺了擺手。
「仁傑,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既然你有把握,那就去吧。無論能不能找到蘇國珍,你隻有功冇有過。」
「是!」
徐仁傑又道:
「這裡離著三清觀距離不近,況且交通擁擠,來回需要三個小時的車程,我想調一架直升機……」
劉老擺擺手居然拒絕了。
「仁傑,不必大張旗鼓的調直升機,就開車去吧,開我的車,找到了蘇大師一定要恭恭敬敬的請他前來,千萬不要頤指氣使的發號施令。」
劉老跟蘇國珍有過小小的交集,這個人的脾氣有些個性,並不是很好相處。
他怕徐仁傑情急之下跟蘇國珍產生了矛盾。
「老首長,放心吧,我明白!」
「那我先走了,外麵我安排幾個警衛局的同誌警戒,有事情您也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去吧,一路順風!」
徐仁傑敬了個禮,轉身走出了病房。
對於劉老不讓調直升機一事,徐仁傑也不敢有異議。
既然不調直升機,那就開車去吧。
他給劉老的司機打電話。
「小王,發動汽車,開到醫院門口,我馬上下去。」
打完電話,又對於院長和許華分別道:
「於院長,我帶許大夫去去就回,這邊交給你了。」
「哎呦~徐將軍放心,我一定寸步不離的守候在病房外麵。」
「許大夫,走吧。」
徐仁傑點點頭,又暗中吩咐幾個警衛局的同誌保護好劉老的安全。
他帶著許華匆匆下樓。
到了住院大樓門口,一輛黑色的老款紅旗車囂張的堵在門口。
有保安上前想勸離這輛車,畢竟堵著醫院門口進出不方便。
不過看到車牌號,嚇了一激靈。
這種車牌號他還是第一次見,平時隻聽說過,原來還真有哇。
「小王,我來開車,你在醫院等著,我去去就回。」
徐仁傑把司機小王支開,他打算親自開車去三清觀請蘇國珍,以表示尊重。
「許大夫,上車!」
許華還是第一次坐這種車,而且這車應該是劉老的座駕。
許華激動的上了副駕駛。
黑色的紅旗車開出了醫院,一溜煙向三清觀的方向駛去……
馬爾奇房車裡,周正和楚蘊瑤雙雙醒來,剛纔兩人聊了一會兒天,心情放鬆之下竟然都小睡了一覺。
「老公~我們不知道不覺睡著了?幾點了?不會到京城了吧?」
楚蘊瑤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問道。
周正看了看手錶,下午一點二十左右。
他故意學著播音員的語氣道:
「蘊瑤,現在是京城時間十三點二十一分。」
「我想我們應該快到京城了。」
他說著起身開啟窗簾,一束光射了進來,看外麵艷陽高照,心情也隨之愉悅。
周正眯著眼睛向外看去,外麵並非城市的模樣,而是野外的景色。
不遠處有一座小山,山上隱約有一座仿古建築。
「老公,山上那是一座廟嗎?」
楚蘊瑤站在他背後,一眼看到了遠處的仿古建築,她指著那邊問道。
周正仔細看了一眼笑了。
「蘊瑤,那不是廟,好像是一座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