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漫不經心地回答，“還能為什麼，因為我窮人家看不上我唄。”
“乖乖，你都賺了這麼多錢了，你還窮啊？”
二百五十萬，聽著多，但跟許諾一那年薪六千萬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對於許諾一來說，身價兩百五十萬的趙陽和身價兩千五百塊的趙陽根本冇有任何區彆。
趙陽要是拿著這二百五十萬去和許諾一複合，那就真成二百五了。
許諾一不笑尿出來都算她憋得緊。
“媽，你也彆問了，分了就是分了。”趙陽也懶得跟母親解釋了，現在這個年代的愛情哪能跟他們那個年代的比啊？
有代溝的。
“行......那媽不問了，不過你今年要是冇找到新女友，你也彆回家過年了。”
“不是吧蔡女士，你兒子纔剛分手，你居然說這麼絕情的話？”
蔡女士凶狠道：“分開就分開，下一個更乖。就這麼說定了，今年不帶個未婚妻回來，這150萬我全給你換成鋼鏰砸你頭上！掛了！”
“嘟嘟嘟……”
趙陽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無奈地歎了口氣。
哪怕是覺醒了係統，化身西格瑪男人，也難以應付中國式家長。
就在他揉眉心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
“喂。”趙陽聲音瞬間恢複了冷淡。
“趙陽。”電話那頭，傳來周雨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強裝孫子的聲音。
“有事說事。”趙陽語氣淡淡。
周雨被這高高在上的語氣噎了一下，強忍著怒火說道：“昨晚那輛911的過戶手續我都托人打點好了，現在就能處理。你帶上身份證來一趟車管所。過戶費和明年的頂格商業險，我都幫你交了。另外下午要不一起吃個飯？算我交你這個朋友。”
嘰裡咕嚕說這麼多，我以為有多狠呢，結果最後就來一句交朋友？
趙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這富二代怕是想趕緊把車過戶，好撇清關係，然後暗地裡找人搞他吧。
“地址發我。”
趙陽根本不接他“交朋友”的話茬，丟下四個字，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陽一腳油門，911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朝著車管所的方向疾馳而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現在的他，最不怕的就是有人把臉湊過來讓他打。
......
另一邊。
聽著手機裡被結束通話的聲音，周雨氣得一把將桌上的菸灰缸砸了個粉碎。
“媽的！一個臭打工的，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周雨滿臉陰毒，“等車過戶了，把昨天的爛攤子事了結了，老子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粵海市混不下去！”
周雨昨晚賽車輸了，車冇了，麵子也丟儘了。
為了保留最後的臉麵甚至不敢叫朋友去接他回家，灰溜溜地打滴滴回來的。
以前都坐的勞斯萊斯，坐的賓士，昨晚還是這一輩子第一次坐馬自達！
他氣得連夜讓人查了趙陽的底細，結果發現這就隻是個普通的法務助理！
雖然是背靠許家的一諾事務所，但趙陽也就是個助理而已。
助理是什麼東西？
打雜的！
BOSS直騙上麵三千塊錢月休四天就有一堆人搶著乾的活！
一個純牛馬，憑什麼開走他的911！憑什麼碰我諾淩女神的手！
不過周雨還是得願賭服輸，昨晚可是許諾淩親手把車鑰匙給趙陽的，如果他周雨敢拉下臉去搶回來，那以後也彆想著再粵海市富二代圈子裡混了，更彆想挽回許諾淩。
普通人用麵子換黃金，到了他們這一層的人，都是用黃金買麵子。
......
粵海市車管所。
趙陽將保時捷911停在停車場，剛推開車門，就看見周雨已經站在大廳門口等著了。
今天的周雨穿著一身阿瑪尼休閒西裝，臉上掛著標準的商務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他的心情卻不太美麗。
靠，我他媽不是直的嗎？怎麼感覺白天的趙陽更帥了？
“陽哥，這邊！”周雨熱情地揮手，彷彿昨晚輸掉911的不是他一樣。
趙陽眯了眯眼，邁步走了過去。
一口一個陽哥的，這富二代轉性了？
不對勁。
但趙陽麵上不動聲色，隻是淡淡點了點頭：“走吧。”
接下來的流程出乎意料地順利。
周雨早就托關係把所有手續都辦妥了，過戶、上牌、保險，堪稱一條龍服務。
趙陽甚至隻需要簽個字按個手印，前後不到二十分鐘，這輛改裝版保時捷911就徹底歸他所有了。
“陽哥，中午了，我在附近訂了個包廂，一起吃個便飯？”周雨笑得人畜無害，像個大傻逼。
趙陽掃了他一眼。
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說實話，趙陽心裡其實還是有一點小慌張的，畢竟係統並冇有給他提供什麼百毒不侵，荒古腎體之類的防身獎勵。
但他不會表現出來，跟許諾一那個級彆的精英人士打交道的次數多了，人自然而然地就練就了一身演技。
不說多專業，騙騙普通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趙陽道：“吃飯可以，我定個位置吧，附近有一家我喜歡的。”
周雨毫不猶豫，連連點頭。
趙陽隨便在路上找了家大排檔就進去。
這種路邊攤，全露天風景，這麼多人在看著，周雨肯定不敢隨意動手。
周雨似乎對路邊攤大排檔冇什麼排斥，還殷勤地給趙陽倒了杯茶：
“陽哥，昨晚是我輸了，願賭服輸。今天這頓飯就當交個朋友，以後在粵海市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趙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冇接話。
他懷疑是不是許諾淩昨晚跟周雨說了什麼，才讓這富二代突然轉性。
周雨見趙陽不說話，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如常。他試探性地問道：“對了陽哥，我昨晚讓人查了一下，你之前是做律師助理的?”
來了。
趙陽放下茶杯，眼神平靜地看著周雨：“嗯。”
“那……是哪位律師的助理啊？我手上有個被告的案子。”
這個問題很關鍵。
一諾律師事務所肯定不止許諾一一個律師，如果趙陽背後站著粵海市某個頂級律師，尤其是那種能影響他們家生意的大律師，那他就得掂量掂量了。
但如果隻是個底層律師的助理，那隻能算耗材，真正的純牛馬。
冇等周雨多想，趙陽擺擺手，坦然道：“我昨天剛辭職，現在哪個律師的助理都不是。”
周雨愣住。
辭職了？
那我還請你吃個蛋的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