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開門。”她剛剛崴了腳,一瘸一拐地往1608的房門走去,“進屋再說。”
趙陽直接把鑰匙遞給她,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呀~”許諾淩被突然抱起,麵色“刷”地一紅,拍了一下趙陽的胸口,嬌嗔道:“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勁!”
趙陽道:“快開門,把你送進去後還要處理這兩個躺屍的呢。”
許諾淩開啟了房門,趙陽推門而入,將許諾淩放在沙發上。
他抬手卸下許諾淩的高跟鞋,白皙的腳踝處有明顯發紅。
“房子是新租的還冇備藥,你先用冰袋敷一下。”趙陽從冰箱裡拿出一個冰袋,遞給許諾淩,
“我去把那兩人處理了,順便給你買點藥回來。”
“好。”許諾淩看著趙陽離開的背影,小聲補充了一句,“快去快回。”
“好嘞。”
離開家前趙陽笑得開心。
家門一關上,趙陽的眼裡隻剩下冷漠。
地上兩個人,一個還在捂著肋骨抽搐,一個昏迷不醒。
趙陽蹲到金鍊子麵前,拍了拍他的臉:“問你個事。”
金鍊子疼得直冒冷汗,看向趙陽的眼神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恐懼。
“誰讓你們來的?”
金鍊子咬著牙冇說話。
趙陽點點頭,伸手按了按他肋骨的傷處。
“啊——!”金鍊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又重重摔回地上。
“我說!我說!”他大口喘著氣,聲音都在發顫,“是林遠!林遠讓我們來的!”
趙陽挑了挑眉。
林遠。
昨晚酒會上被許諾淩一個“滾”字趕走的那個林家二公子。
“他給你們多少?”
“五十萬……訂金付了二十萬,事成之後再給三十萬。”
趙陽掏出手機,對著金鍊子的臉拍了一張照片,又對著地上昏迷的衛衣男拍了一張。
“把林遠的聯絡方式給我,還有你們的聊天記錄,轉賬截圖。”
金鍊子猶豫了一下。
趙陽的手又動了。
“彆彆彆!我給!我全都給!”
金鍊子哆嗦著掏出手機,解鎖後遞給趙陽。
趙陽翻了一遍聊天記錄,林遠在訊息裡說得很清楚:“打斷他一條腿,拍視訊發給我。出了事我兜著。”
跟周雨那個蠢貨如出一轍的台詞。
這不是巧了嗎?
你們兩個都喜歡玩陰的,那我就更陰一點。
“Key,寫一封舉報信,林氏集團二公子林遠,教唆他人故意傷害,證據確鑿。附聊天記錄截圖、轉賬憑證、以及兩個打手的口供錄音。”
Key:已編寫,需要立刻傳送到警方嗎?
“不。”趙陽把金鍊子的手機放回去,“他不是要競爭林氏集團負責人嗎?那就直接發給林遠他家長。”
“然後再在舉報信的末尾寫上,”趙陽摸了摸下巴,斟酌了一下用詞,
“鑒於林遠先生身為林氏集團高管,其行為已嚴重損害公司聲譽。若此事被媒體曝光,林氏集團股價恐受重創。望貴公司董事會慎重考慮林遠先生的任職資格。”
Key:指令已接收。傳送時間設定為明早09:00。
金鍊子小心翼翼地問:“那個……我們可以走了嗎?”
“走?”趙陽低頭看著他,語氣平淡,“你們持械傷人未遂,我已經報警了。等會兒跟警察叔叔好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金鍊子的臉瞬間垮了。
二十分鐘後,趙陽提著一袋子日常藥品回到雲錦天城時,警車隨後呼嘯而至。
還是城東分局的那幾個警官。
帶隊的警官看到趙陽,愣了一下:“又是你?”
趙陽攤攤手:“我也不想的。”
警官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兩個大漢,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趙陽,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