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城東離你的公司很遠。”
“就用!”
趙陽看著螢幕上跳回到桌麵的“通話已結束”,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Key。”趙陽找了張長椅坐下,“係統之前說的那個周氏集團商業機密,開啟看看。”
Key:確認開啟。內容包含:周氏集團旗下三家子公司近三年的財務資料異常、兩筆關聯交易的利益輸送路徑、以及一份尚未提交的稅務申報草稿。其中一筆交易涉及周雨父親周明的個人賬戶。
“我去,係統給我整了個大的呀。”
趙陽摸了摸鼻子,“Key,把這些資料做脫敏處理,分三個批次匿名傳送給證監會和地方稅務稽查部門。間隔時間不要太近,第一批三天後發。”
Key:指令已接收。執行方案正在製定中。
趙陽把手機揣進兜裡,閉上雙眼開始思考今天的細節。
周雨找未成年人來作案,本意是想利用“未成年保護法”做護身符。
就算事情敗露,幾個混混也不會判多重,火怎麼也燒不到她身上。
但他忘了一件事。
教唆未成年人犯罪的,從重處罰。
他把自己送進了“從重”的那一邊。
之後他肯定需要找一個厲害的律師來幫忙了。
以周氏集團的能力,再加上針對他這個前男友的名義,大概能請動許諾一這尊大佛吧。
遠處,一束車燈打過來,在夜色中劃出兩道雪白的光柱。車還冇停穩,駕駛座的門就開了,許諾淩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過來,風衣的下襬在夜風裡翻飛。
她走到趙陽麵前,站定。
月光和路燈光同時落在她臉上,趙陽看到她的眼眶是紅的,但表情是硬的。
“你、你嚇死我了。”
說著她往趙陽的胸口打了一拳。
“我看到那條資訊的時候,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許諾淩的聲音在發抖,“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都不接,我還以為被人打死了呢!”
趙陽嘴角一抽,“我的好姐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隻是打四個黃毛,又不是打四個黃金聖鬥士,我怎麼會被打死呢?”
......
“上車。”許諾淩轉身就走,“先送你回去。今晚的事,你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跟我說清楚。”
趙陽跟在她身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
車裡還開著空調,暖風裹著許諾淩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湧過來。
許諾淩靠在他肩頭,低聲道:“周雨那邊,我已經讓人斷了他家兩個專案的資金鍊。既然他喜歡玩陰的,我就讓他知道,在粵海,誰纔是規矩。”
趙陽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心中暗爽。
車駛出輔路,彙入主路的車流中。城市的夜景在車窗外流淌。
許諾淩雙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忽然開口:
“趙陽。”
“嗯?”
“下次再有人找你麻煩,”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重,“你先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扛。”
“告訴你?你來幫我打架嗎?”趙陽搖搖頭,“那些小黃毛可不認你是不是許大總裁,你敢信周雨給了他們四個人一共三千塊錢,他們就要打斷我的腿?”
許諾淩聽到周雨隻付了三千塊錢,眉頭都快擰成小麻花了。
她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比較合適的男人來當男朋友,周雨就想斷他一條腿?
還隻用三千塊錢?
簡直不把我許諾淩放在眼裡!
“阿陽,這件事交給......”
趙陽打斷道:“交給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