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喂阿sir,雲錦天城地庫,有人搶劫,被我正當防衛製服了,動靜有點大,多帶幾個擔架。”
叮!宿主暴力美學展示完畢,身心極度舒暢!
獎勵:周氏集團商業機密一份(已傳送至Key的資料庫)
趙陽冇有在意係統的獎勵,商業機密這種東西都要先靠邊。
周雨,喜歡玩陰的是吧?
我比你更陰。
“Key,晚點把周雨指使打人的證據發給許諾淩。順便告訴她,我受驚了,很需要安慰。”
Key:明白,主人。許諾淩下班時間為17:00。資訊將在16:59分準時傳送。
冇過多久,帽子叔叔就把在場的五個人往警局裡帶。
城東分局的審訊室燈光白得刺眼。
“警官,他就是個孩子!他才十七歲零八個月,還是個孩子啊!”一個燙著捲髮、滿身名牌Logo的婦女,正拍著桌子嚎叫。
旁邊坐著那個被趙陽擰斷手腕的綠毛,此刻打著石膏,眼神躲閃,卻在看到親媽撒潑時,又露出了幾分有恃無恐的挑釁。
“安靜!”警官喊了一聲,又對著趙陽輕聲問:“請你再敘述一遍事發經過。”
趙陽點頭,語速平穩地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警官一邊記錄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他。
太冷靜了。
一個人放倒了四個,結果看起來一點冇有腎上腺素飆升後的跡象,像是公園裡的老大爺打了一套太極。
“趙先生,情況確實有點複雜。這四個孩子裡有三個未滿十八週歲,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如果不是造成重傷,通常是以教育為主,頂多拘留幾天……”
綠毛親媽一聽,嗓門更大了:“聽見冇?我兒子還是個孩子!你把他手打斷了,我還冇問你要醫藥費呢!你這叫防衛過當,你得賠錢!”
“但已經滿十六週歲了不對嗎?”趙陽平靜地打斷了他,“《刑法》第十七條規定,已滿十六週歲的人犯罪,應當負刑事責任。”
趙陽轉頭看向那個囂張的婦女,眼神冷冽如冰:“第二,他們帶著實心鋼製甩棍,屬於‘持械’。根據《關於辦理尋釁滋事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乾問題的解釋》,持械投案屬於加重情節。”
那四個黃毛聞言頓時慌了,交頭接耳地嘀咕著,“靠,這個人還真是個讀書人?”
“肯定是編的,我纔不信。”
“你……你少在那嚇唬人!”婦女心虛地叫道。
“嚇唬你?”趙陽冷笑一聲,“那麻煩你到時候去牢裡看望兒子的時候多吃點定心丸。”
警官的筆停了一秒,“……您是學法律的?”
“嗯,我是專業的。”趙陽笑得人畜無害。
警官點點頭,重新拿起筆,“您說的這些情節,我們都會覈實。如果屬實,該從重的從重,這個你放心。”
趙陽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警官,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您彙報一下。”
“你講。”
“他們在動手前,說是粵海周氏集團周雨指示的。”
......
趙陽走出警局時,天已經黑了。
趙陽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裡灌滿了清爽的冷空氣。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人行道的磚縫裡。
手機剛開機,螢幕就炸了。
微信訊息99 ,未接來電17個。
大部分是許諾淩的。
“趙陽!你發的那訊息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受驚了?!你人現在在哪呢?”
“城東分局。我冇事,就是去做個筆錄。”趙陽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毫髮無損,那四個小黃毛碰都碰不到我。”
“你站那兒彆動,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