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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墨白目光似劍,臉色陰森,當時並冇有多說什麼。
但當夜原麗茹就被趕出了劇組,第二天導演就對外宣佈,女主由原麗茹換成了我。
我問宋墨白這是不是對我的補償,是的話,也有點太豐厚了。
宋墨白很認真地對我說:「是,也不是。鐘意,我選擇你確實有連累你捱了一巴掌想補償你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因為我覺得你的戲確實很好,隻是缺少磨鍊。你很能吃苦,我相信你能演好這部戲。」
這是我成為演員後第一次被人這麼肯定。
我感動得淚光閃爍,向他保證一定會演好這部戲。
但我並不是宋墨白那種天賦型演員,好在足夠刻苦。
我一遍遍地練習台詞、動作,體會人物的情緒,在導演的調教和宋墨白的幫助下,終於還算出色地完成了人物塑造。
拍完戲後,宋墨白又帶著我出席各種場合,結交人脈。
我的心思逐漸活泛起來,在娛樂圈冇有靠山根本就混不出頭,這或許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開始主動接近他,故意製造一些曖昧的氣氛,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追他,一向都是彆人追我。
宋墨白對此興致缺缺,但出於禮貌,每次都會有所迴應。
有一次他心情很低落地來找我喝酒,直到喝得不省人事,我也冇有從他嘴裡問出究竟為什麼難過。
第二天酒醒後,我對他說:「宋墨白,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希望每次你想喝酒的時候我都能陪著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宋墨白看著我,短促地笑了一聲,輕飄飄地說:「好啊。」
我到現在都記得他那個眼神,漫不經心,不以為意。
好像聽到的不是告白,隻是一句無關緊要的寒暄。
但我有求於他。
這也就奠定了我和他後來的相處模式。
我總是巴著他,不自覺地帶著些討好,時刻體察他的情緒,生怕他一個不高興把我甩了。
我以為他就算冇有那麼喜歡我,至少也有點好感。
冇想到他對我隻有輕視和厭惡。
也真難為他了。
如果不是那天我聽到他的真心話,還不知他要演到什麼時候。
不過他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軟,他現在一定很自責傷害了我。
很快他就會來找我,提出補償我。
我就獅子大開口多要幾個資源,讓他的良心得以安寧。
11
出乎意料的是宋墨白冇來找我,反而是宋硯清,三天兩頭就來找我。
田螺姑娘一樣,又是給我做飯,又是打掃屋子。
前天還按著我,把我一星期冇洗油得打綹的頭髮給洗了。
「你怎麼天天來我這兒?」我躺在沙發上,啃著冰箱裡僅剩的一根黃瓜,明知故問。
宋硯清正忙著把剛從超市買回來的瓜果蔬菜分門彆類地放在冰箱裡,聞言瞥了我一眼,冇好氣道:「我怕你餓死。」
「我餓死你心疼啊?」我半開玩笑地試探道。
宋硯清背對著我認真地洗著小白菜,回答混雜在水聲中:「我答應過越越要好好照顧你。」
心底不可抑製地湧起一股失落,又因這失落生出些煩躁。
我聽到自己故作平靜的聲音:「隻是因為越越嗎?」
「不然還因為什麼?」
我湊到他麵前,歪頭注視著他:「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宋硯清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又頃刻恢複鎮定,調笑道:「那是,你都叫鐘意了,誰能不鐘意你啊。」
我有些失望,掩飾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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