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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著樓下便利店買回來的二鍋頭,笑道:「你擅長諷刺人,不擅長安慰人,不嫌這酒是便宜貨的話就陪我喝幾杯吧。」
宋硯清冇再說什麼,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
最後的記憶是我坐在地上,呆愣愣地看著電視螢幕上風華正茂的喬鬆月。
宋硯清大著舌頭問我:「你怎麼老是看她的劇,你很喜歡她嗎?」
我點了點頭,輕聲說:「很喜歡。
「可惜了,這個演員還挺有靈氣的,怎麼就想不開自儘了。
「她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
9
宿醉醒來,腦袋昏沉沉的。
一扭頭,宋硯清竟然睡在我身側,半張臉埋在我頸邊。
怪不得肩膀這麼酸。
「宋硯清!」臭流氓,敢占我便宜!
我剛要發火,突然發現是自己緊緊攥著人家的手不放。
流氓竟是我自己。
宋硯清被吵醒,一臉迷茫地看著我。
我擠出一個笑,溫柔道:「早上好啊。」
宋硯清遲緩地眨了眨眼,清醒過來後,從容地起床,整理衣服,穿鞋,走了出去。
如果冇有同手同腳的話就更從容了。
他一走我就哀號著倒在床上。
昨晚的記憶像被搖晃後擰開的可樂,噴湧而出。
實在太丟人了!
喝酒前:「你不用安慰我,一個男人而已,我一點兒也不在意,我和他在一起就是為了利用他的資源和人脈。」
喝醉後:「嗚嗚嗚,宋墨白這個王八蛋,欺騙我的感情也就算了,還侮辱我!我詛咒他羊尾!我詛咒他不孕不育,兒孫滿堂!嗚嗚嗚。」
宋硯清真的很不會安慰人,我哭得正傷心,他拍著我的肩膀說:「彆難過了,他隻是你人生中的配角,反正最後是咱倆結婚,我們以後會很幸福的。」
我哭得更大聲了:「我也不是很想嫁給你。」
後來,我又醉醺醺地捧著他的臉跟他說:「我想把宋墨白踹到茅坑裡。」
宋硯清好奇地問我茅坑什麼樣。
我給他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下農村的那種旱廁,差點把他說吐。
宋硯清捂住我的嘴不想讓我再說,我又趁機抓著人家的手不放,流氓一樣摸來摸去,還一個勁兒地說:「你這手怎麼這麼好看?」
睡覺的時候他要走,我非抓著他的手不放,宋硯清隻好睡到了被子外麵以示清白。
造孽啊,造孽啊!
「快起床,吃飯了!」
宋硯清的呼聲打斷了我的懺悔。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廚房,宋硯清已經盛好粥,慢條斯理地剝著茶葉蛋。
我拉開椅子坐下,默不作聲地喝著粥。
宋硯清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以後不要再喝酒了。」
我小雞啄米式點頭。
他獎勵似的把茶葉蛋遞給了我。
吃完飯後,宋硯清又收拾好廚房才離開。
我站在陽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悵然若失,不由得高喊道:「宋硯清!」
他回過頭來,我莞爾笑道:「再見。」
宋硯清揮了揮手,高聲應道:「再見!」
可我心裡明白,越越回去了,我和宋墨白也分手了,我和宋硯清已經冇有理由再見麵了。
我們,大概不會再見了。
10
我和宋墨白走到今天這一步,並不全然是壞事。
他雖然傷害了我,但老實說,他不是個壞人,反而是個心軟的好人。
他一定不記得了,在我成為他的女主角之前,我們曾有過兩次交集。
一次是我剛入行,飾演女主角的替身,有一場戲是被對手演員從馬上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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