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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梓瑞以為傅茵開玩笑的,但看錶情又不像,難道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怪不得她總是有心事的樣子。
這句話終於說出口了,傅茵反而心底輕鬆了。
邱梓瑞心疼地看著傅茵,摟著她的肩膀,有些話不方便當麵講。
她拿過手機想用資訊跟她說些什麼,這纔看見她剛剛去衛生間的時候給她發過來的資訊,“邱老師,很抱歉地通知你,我失戀了,因為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一直冇有公開說明,希望你不要怪我。”
傅茵和莊逸的戀愛的確在親朋好友中間引起了挺大的反響,大家都在背地裡議論,說莊逸怎麼找這麼個普通的女朋友,家裡還是個暴發戶,還有人說是傅茵追得太緊,用了二十來年才達成目的,也算鐵杵磨成針了。
這些風言風語邱梓瑞都知道,可想而知在漩渦中心的傅茵會承受多大的壓力。
邱梓瑞輕輕跟她碰杯道:“有什麼大不了的,兩條腿的男人不多的是啊,那些追你的男青年都排隊排了好幾年了,是時候給放放號了,來,分手快樂!”
七個杯子碰撞在一起,灑出青春的壯闊。
傅茵也跟著大家舉起杯子,“分手快樂!”
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冇那麼沉了,傅茵多喝了幾杯,有點臉紅上頭了,她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
傅茵覺得自己冇喝多,但走路的時候發現腳步稍稍有那麼點虛浮,自言自語著:“不至於吧?”
她用冷水洗了臉,想讓自己清醒些,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又想起了莊逸。她的青春,她那麼多年的喜愛,那麼多年的守候,終於還是一場空。
她笑自己,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會有成果的。
拿出手機,傅茵把剛剛的合照發了一條朋友圈,冇有配文。
照片裡的姑娘們人手一個酒瓶子,各個麵帶燦爛笑容。
傅茵也是,她的笑容很大,好像很想讓全世界知道她現在過得很開心。
而在此之前,其他幾個女孩子也都發了朋友圈,朱玉配文“分手快樂”。
這條朋友圈傅茵也刷到了,她一時快意點了個讚。
莊逸忙了一上午,下午和四哥一起遊個泳吃了飯,晚上還得回醫院,有手術。他得稍作休息,最好能睡一下。
睡前,他摸過手機,和傅茵的對話方塊還停留在幾天前的內容。
上飛機和落地她都冇有告訴他。
點開她的頭像,開啟了朋友圈,她剛好發了一條新的。
他想起羅青發的那條資訊——阿逸,聽說你被傅老師甩了?
之後還發了一個截圖,來自朱玉的朋友圈,發的和傅茵相同的照片,配文——分手快樂。
羅青發緊跟著一條語音過來:“怎麼回事,你和傅茵分手了?我問了朱玉才知道,朱玉你還記得吧,就是以前咱們學校的,後來轉走了,還喜歡過你呢。”
所以,她是在慶祝分手?
莊逸回覆:“正在追。”
羅青發發了個震驚的表情,“那就是真分手了?傅茵多好啊,又乖巧又懂事,從小圍著你屁股後頭轉,我早告訴過你,讓你對她上點心。”
莊逸回覆:“祝我好運。”
當時宗律之在他後背上拍了兩下,之後紮進泳池遊了幾個來回。
他的身體素質好像更好了,遊了這麼久都不見累,反而活力滿滿。
莊逸躺在床上,手機冇有支撐倒在他的胸口,之後他就睡著了。
熬了一個通宵,第二天早上八點半莊逸纔回家。
劉美英悄悄跟他說宗律之在樓上打電話呢,不知道跟誰,好像有點不高興。
拐上二樓,陽台的玻璃門關著。
宗律之在外麵陽台,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夾著一支菸搭在欄杆上。
菸灰被風吹掉一截,他的聲音也被風送了過來。
“這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是姓宗,可我媽就我一個兒子。”
“您要真這麼怕我動他,就讓他老實點,我不是好人,您知道,他更應該知道。”
對方不知道又說了什麼話,宗律之笑了一聲說:“他還能喘氣還活著,也算是收到了我的祝福,您要不願意要我就收回。”
說完他就把電話往樓下一撇,接著抽菸。
“都聽見什麼了?”他應該是早就察覺了他的存在,回頭對他說。
莊逸推開門,“聽不清楚。”
兄弟兩個雖然是表親,但長得卻有四五分像,這大概就是骨血。
宗律之又從煙盒裡拿出一支菸點了,還分給莊逸一支,“你大概是我所有兄弟裡跟我長得最像的。”
莊逸知道他話裡有話。宗律之的父親也就是莊逸的姨夫,年輕的時候惹了不少桃花,還在外麵有過幾個孩子,剛纔那通電話的內容多半和那些有關。
宗律之攏著火給莊逸的煙點了,“情緒不高啊你,和傅老師吵架了?”
他隻當昨天的資訊冇看見。
“她跟我提分手了。”
宗律之看著莊逸,心裡想的卻是傅茵。
還挺聽話的。
宗律之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為什麼?說了麼?”
“原因在我,我太忙了,總是忽略她的感受。”
“就因為這個?你信麼?”
“四哥覺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四哥對傅茵的印象不是很好,這很奇怪,身邊所有人都對傅茵讚不絕口,四哥卻不太喜歡她。
“這我可不好說,現在的人都現實得很,彆被騙了。”
“不會。”莊逸十分篤定,“她不會騙我。”
“信任的確可貴。”
可她的確實實在在地騙了他宗律之。從頭到尾冇有一個字是真的。
溫言軟語,纏綿繾綣。結果提上裙子就溜了,溜了就溜了,還給他留了一張卡,裡麵有幾個子兒。
敢這麼騙他還把他不當正經人的,她還是第一個。
陽城下雪了,大雪幾乎覆蓋了整個城市。從陽台上看出去,一片雪白。
他們兩個,一個黑衣,一個白衣,皆是絕色。像電影中極美的一幀畫麵。
樹枝上的雪或許太沉了,撲簌簌往下掉。
灑脫陽光的莊逸竟有幾分愁容,“四哥,不忙的話跟我去個地方。”
“乾什麼?”
“陪我去趟海城,見茵茵。”《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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