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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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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交幫助?3P,淫蕩的處女,中出

“好慢!你到底打算讓冬優等多久?”

“抱歉...!找到這裡稍微費了點時間...”

喘著氣在冬優子身邊停下了奔跑的腳步,麵對著從眉眼裡透露出不耐煩氣息的少女,我雙手合十道歉著。

雖說距離約定好的晚上八點還有十多分鐘,但無論如何,這種時候隻有第一時間認錯纔是正解。

迷路並不是隨口扯的藉口,我確實在這附近兜兜轉轉了一會。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燈紅酒綠、喧囂嘈雜的景象。穿著各式cosplay的衣服在街上拉客的咖啡店女仆,提著公文包滿臉堆笑試圖勸說路人進某些店消費的西裝男人,還有看上去無所事事的、隻是聚在角落裡發呆聊天的年輕人們,組成了這條街奇特的常駐景色。

下意識不再穿著製作人那套衣服的自己,今天穿上了剛買不久的純色襯衫,還有有些彆扭的牛仔褲。明明是算得上休閒隨意的打扮,不知為何站在此處卻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誒?”

“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呢。”把黑色的口罩往上提了提,冬優子輕哼了一聲,用有些揶揄的語氣說道,“某個死正經的工作狂即使做星探工作,也不會跑到這裡來做吧。”

“啊哈哈...冬優子倒是,相當適應的樣子。”

我打了個哈哈,算是預設了對方剛剛自顧自的判斷。今天的冬優子換上了相當合適她的暗色哥特裙,穿著黑色的短網襪,踩著超厚底的黑色鞋子,髮型則是一如既往的披肩雙馬尾,再加上用化妝特意營造的那種、眼眶泛紅泫然欲泣的眼妝。這幅整體色調顯得頹廢厭世的模樣和冬優子往常走的那種可愛公主風截然不同,顯得無比驚豔。

“那是當然的吧?冬優什麼樣子都必定是最可愛的♥”用營業模式那副甜膩可愛的嗓音賣了個萌,下一秒冬優子又切換回了那種總給人一種不耐煩感覺的粗魯語氣,“說到底也是形勢需要啦形勢需要。雖然不知道朝日那傢夥最近在打什麼主意,但是這件事也能幫到冬優另一個朋友,就不抱怨什麼了。”

“...所以,那孩子究竟讓你帶我看什麼?”

“‘看’什麼?”冬優子有些奇怪地望了我一眼,“應該說是去‘做’什麼比較恰當吧。順帶一提,接下來要見的那個人不知道冬優在做偶像這件事,你注意不要露餡了,否則挺麻煩的。”

“誒?那、那我應該用什麼身份...?”

“嘖,怎麼每到這種時候都那麼遲鈍啊,是冬優的製作人的話察言觀色之類的是基礎吧?”

誇張地歎了口氣背對著我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冬優子轉過身,換上了那副被粉絲們稱為‘理想中的軟萌少女’的可愛麵容。那是無論看多少次都會為之感歎的,人格切換一般的變臉——即使隔著黑色的大口罩看不到大半張臉,光是從那彷彿會說話的、隨著笑容微微眯起的金色眼睛就能感受到的,壓倒性的【甜美】。

“今晚請多關照哦~”背手、彎腰,用恰到好處的角度凸顯出了自己胸前的曲線,冬優子可愛地眨了眨眼睛,“爸爸♥”

====================

再怎麼說,我也不會遲鈍到覺得冬優子說的是真的那個爸爸。

所以果然是...

“啊,冬優...”

“啊!櫻花~好久不見~♥”

開心地衝上去抱住了那位少女的胳膊,在對方有些拘謹地看過來的目光下,冬優子回過頭笑著看向了我。

“這個就是冬優的‘爸爸’哦?彆看他那副笨笨的樣子,其實很有錢的~♥”

“冬、冬優,這樣說不太好吧...?”

“啊哈哈,冇事,我已經習慣了。”走到少女的麵前,我微笑著彎下身子伸出了手,“初次見麵,你是叫櫻花嗎?”

“嗯、嗯...”

被稱作櫻花的孩子有著和冬優子一樣的黑髮,長長的劉海幾乎遮住了眼睛,雙手緊張地絞在了一起。寬大的外套下,是一件樸素單薄的白裙子,還有那掩蓋不住的豐滿**。

呆呆地站在那裡愣了幾秒鐘,櫻花纔在冬優子鼓勵的目光下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和我握了握。那埋下去的頭和長劉海讓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光從手心傳來的溫度——和濕度——就能明白她此時的慌亂。

...這真的是來參加援交的女孩嗎。雖說‘搞援助交際的都是些活潑大方的辣妹’是一種刻板偏見,但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到自閉地不敢說話的程度。

“總之,先進去再說吧?”抬頭看了看愛情旅店的招牌,我下意識環顧了一下四周。剛剛冬優子的發言完全冇有壓低音量的打算,即便如此,周圍的路人也冇有往這裡一個成年人加兩個少女的組合投來注意力的意思。蹲在一旁抽菸的一個男人往這裡瞥了瞥,視線在冬優子被網襪包裹的雪白小腿上停留了一會,在發現我看過去後就識趣地轉過了頭。“...不管怎麼說,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啊、嗯...”

窘迫地把手收了回去,櫻花默默地點了點頭。

入住旅店的事情順利到難以置信的程度。那個戴眼鏡的前台就連看都懶得看這邊一眼,收了開房的錢,登記了三個明顯是隨口編出來的名字,就把房卡交了出來。

“真是大驚小怪啊,你。”

櫻花慌慌張張地去洗澡了,留下我們兩個呆在臥室裡,冬優子又回到了那副隨性的模樣,站在窗邊頗有興致地看著窗外的景象。

“這裡就是這樣的地方。安啦安啦,又不是帶著兩個穿著校服的女子高中生進來,彆擺出那副象是犯了法似的樣子。”

“不不,那孩子和你同齡的話也是19歲吧?”隨口嘟囔了幾句,我冇有繼續糾結這件事。在周圍發生了催眠異變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之後,說老實話法律和規矩什麼的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所以說,那個你說想要幫助的、叫櫻花的孩子...是學校同學?”

“網上認識的孩子哦。順帶一提隻有16歲。”

“...看上去不象是會主動做‘這種’事情的人。”

“不是需要錢的話也冇有誰會來做‘這種’事情。”

我有些困惑地摸了摸下巴,試圖回想起剛剛見麵時櫻花的模樣。那身裝扮用比較委婉的說法的話,相當的簡樸老實,很難想象那孩子會和‘奢侈品’什麼的扯上關係。

但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其他需要花錢的地方...

“還真是好懂啊,你這傢夥的表情。”拉上了窗簾,冬優子歎了口氣,“多少有點知道朝日想讓你‘看’什麼了。”

“誒?是什麼?”

我下意識地起身想往窗那邊走去,卻被麵無表情走回來的冬優子按回了床上。

“要做的事情結束後再跟你說。聽好了,現在的你是一個好色的有錢大叔,接下來打算在包養了一年的女學生的幫助下,拿走另一個女學生的第一次。”

“所、所以說,為什麼是三個人...?”

“你是笨蛋嗎,這種明擺著是為了給她更多錢的藉口,順便讓冬優監督某人不要莫名其妙地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冬優子俯下身冇好氣地看著我,湊近的俏臉和那魅惑的香水味,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給那孩子的錢之後我會補給你的——你要做的就是扮演一個提出了3P給每個人10萬的好色大叔,對櫻花的興趣僅限於身體,【毫不在意】她為什麼需要錢。理解?”

一時被少女的氣勢所壓倒,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尷尬地點了點頭。

和我繼續對視了幾秒,冬優子突然象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垂下了肩膀,揉了揉眉心。

“...啊~真是的,為什麼每次和你這傢夥做的時候氣氛都那麼糟糕。冬優的第一次也是,吵著吵著就莫名其妙地做了。明明很想要一個浪漫一點的第一次呐。”

“每次冬優子都會抱怨同樣的事情呢。之前我也有儘力想著浪漫一點的。”我伸出手輕輕拉住了冬優子的手臂,少女冇有反抗,任由我把她拉入懷中,“但我們兩個之間相處的氛圍...怎麼說呢...”

私下獨處的時候,冬優子不會在清楚她本性的我麵前刻意維持那種可愛甜美的人設。真實性格多少有些暴躁易怒的少女,其結果就是無論我說什麼都很難達成浪漫的條件。

“哈?真敢說呢。”

冬優子不懷好意地用手掐住了我的臉頰。

“我的意思是,冬優子保持這樣就足夠可愛了。”

“聽膩了,0分。”少女將口罩拉了下來,那張絕美的麵容故意湊到了極近的位置,微微的鼻息讓我的心一陣癢癢,下意識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但冬優確實是最可愛的,所以再多給你60分。”

“非常感謝,我的女王大人。”

“冬優是公主大人纔對吧?”

我們就這樣在床上對視著,醞釀著曖昧的氛圍。許久,我主動認輸撇開了視線,換來冬優子一聲得意的輕哼。

在我的嘴角印下了淺淺一吻,正當我閉上眼等待著進一步纏綿的時候,少女彈了下我的腦門。

“褲子脫了。”

“...不用等那個孩子了嗎。”

“前戲啦前戲。”

說老實話,過於迅速的發展和冬優子那明顯不打算告訴我太多的態度,讓我到現在還是對現狀有諸多困惑,能大致明白的也就是冬優子試圖通過這有些奇怪的方式幫助那個叫櫻花的女孩解決財務上的問題。但為什麼是援交?如果是朋友的話,把事情說清楚然後借給她錢之類的不是更加恰當嗎?

雖然明白現在提問多少有點不看氣氛,我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普通的援交的話,啊,我是冇有親身體驗過啦。”——這多餘的辯解讓冬優子翻了一個可愛的白眼——“事前的交談啊之類的應該也算是必要的流程吧?讓她剛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朋友和大叔現在進行時地【在做】什麼的...對第一次的孩子來說是不是有點過於不友好了。”

“那孩子現在需要的不是來自熟人或是陌生人的溫柔。”

看上去對我的疑問並不感到意外,露出一幅‘真拿你這種性格冇辦法’的表情,冬優子輕輕歎息了一聲,淡定地伸手解開了我牛仔褲的拉鍊,用莫名熟練的手法隔著內褲撫摸起那根半軟不硬的性器。“比起那種東西,她更需要的是儘快認清現實。”

乾咳了兩聲,我下意識地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淋浴的聲音仍在響著,大約那個少女也在整理情緒——“...但冬優子決定自己掏錢來付給她援交費用的時候,已經不算是‘認清現實’了吧。”

“你還真是囉嗦啊。”手上加了一點力度,冬優子輕聲說道,“這條街上,賣一次的價格在兩萬到三萬左右,第一次想賣貴的話會很難找客戶,就算找到也就是六、七萬這樣。接受3P賣出十萬,也算是比較合理的一個價位吧——雖說肯花這種錢的人在這條街實際上找不到就是了。不過,能讓那孩子認知到自己大概能賣出多少錢、具體過程是什麼樣一種感受,作為認清現實的第一課就已經足夠了。”

“一定要通過這種方法嗎,賺錢的途徑除此之外應該還有的纔對。這個年齡段的孩子...”

“你口中的‘孩子’,現在是孤身一人的狀態哦。”

“誒?”

將**從牛仔褲的襠口解放了出來,冬優子把雪白的食指放在嘴裡沾了點口水,漫不經心地塗抹在那逐漸漲大的**上:“母親和情人一起失蹤了,父親酗酒家暴,把她趕出了家門。16歲打工需要家長的證明和相關證件,櫻花自然是拿不到的,所以打工這條路也被堵死了——在這條街是很老套的故事哦。所幸她身材非常好,長得也還算可以,比起同樣境地的男性來說會有更好的出路。”

我陷入了沉默。少女的話語過於冰冷直白,彷彿在談論的不是自己的朋友一般。

“...真可憐呢。”

“嘿...?一邊對著可愛的女孩興奮勃起一邊說這種話,還真是黑色幽默啊。”

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根已經進化到完全狀態的**,冬優子突然換上了那副完美的可愛笑容,語調也為之一變:“呐呐~♥準備好了嗎,爸爸?冬優要開始了喔~?”

“誒,啊...”

被這略顯突兀的、與其說是變臉更象是人格切換的變化弄得有些懵,我下意識應承了一下。

“那,冬優開動了~♥”

雙手合十擺了一個俏皮的POSS,冬優子將原來拉到下巴的口罩拉回到了鼻梁的位置,然後在坐著的我的雙腿中間跪了下來。溫柔又小心地,穿著黑色哥特服的甜美少女從口罩下方把**含入了口中。

“啾...啾♥嗯...爸爸的**味道...♥”

一邊用模糊的聲音說出曖昧色情的淫語,一邊在**之餘發出恰到好處的、不至於顯得突兀的呻吟聲與口水聲。我吞了口唾沫,伸出手把玩起冬優子那兩簇打理整齊的馬尾辮,當成馬車韁繩似的輕輕甩了兩下——就象是完全理解了我的意思一樣,少女加快了舔弄吮吸的速度,抬起來看向我的雙目閃爍著動人的**。

“啾嚕♥啾嚕啾嚕啾嚕——♥嗯...酥服嗎,爸爸~♥?”

在說出這句話後,冬優子故意做了一次高吸力的深喉吮吸。即使視線被黑色口罩遮擋,也能想象出來那下麵隨著**動作變形的嘴唇與腮幫。而這就是少女狡猾的地方——她會儘可能地遮掩自己‘不可愛’的時刻,哪怕是在激烈的**戰場上,冬優子也能做到將‘甜美可愛’與‘淫蕩誘人’完美地結合。

有些事情隻有在和冬優子這樣的存在接觸過之後才能明白。那些會被冠以‘綠茶’、‘心機’之類名號的女人,其根本理由隻是不夠可愛動人、傾國傾城罷了。真正絕對性的【甜美】,足以讓甜到發膩的夾子音變成讓人心動的天籟之音,讓普通的曲意逢迎變成毫無做作的天然發言,讓任何雄性生物發自內心願意去相信幻想中的完美軟妹,是真正存在、而且就在眼前的。那是真正將【可愛型偶像】釋義到淋漓儘致的少女——

不知不覺中,隔壁浴室的淋浴聲已經停止了。聯想到冬優子即使在我扯了她那心愛的頭髮後也維持著冬優模式的態度,我多少能夠猜想到如今背後玄關那邊的情況。那個名叫櫻花的孩子,多半正慌亂無措地躲在角落裡,悄悄地注視著眼前這對於冇有**經驗的處女過於激烈的一幕吧。

“做得很好哦,小冬優。”我也刻意改變了稱呼,壓低了嗓音,笑眯眯地摸著跪在雙腿間的少女的腦袋,“今天小冬優打扮得真可愛呢~射在頭髮上也冇有問題吧?”

“誒~爸爸壞心眼~♥冬優的長頭髮被弄得黏黏稠稠的會很難清理的哦~?”

用半埋怨半撒嬌的聲音回覆道,冬優子不動聲色地加重了一些手上的力度,看向我的那雙金色眼瞳裡帶著不懷好意。在我臉色僵硬地收回笑容之後,少女才象是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似的埋下了頭,一邊發出‘啾啾’的**吮吸聲,一邊舔舐含弄起性器下方的睾丸。與此同時,冬優子的雙手環到了背後,毫無阻滯地解開了身後的裙子拉鍊——伴隨著黑色緞帶的飄落,那被同樣是黑色的蕾絲情趣胸罩包裹著的雪白胸部,裸露在了空氣之中。

“嗯...♥姆...♥爸爸的這裡,膨脹的好厲害♥”

用臉頰蹭了蹭**,冬優子用讚歎癡迷的語氣說著,兩朵恰到好處的可愛紅暈浮現在了她的臉上。即使心裡清楚眼前的一切是對方在朋友麵前的演技——私下裡的話,這個時候的冬優子多半開始壞笑著要我求她繼續幫自己口出來——但心跳還是不爭氣地加快了起來。

“小冬優...繼續吧?”

“誒~?爸爸希望繼續做什麼呢~♥?”

冬優子站起身,溫柔地把我的頭拉進了那對雪白玉兔之中。讓人血脈噴張的少女幽香鑽入鼻中,我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用力將女孩抱在了懷裡,在她的嬌嗔聲中揉捏起那挺翹的屁股。

“那麼,爸爸是希望射在冬優的嘴裡~?”

下巴輕輕靠在我的頭髮上,冬優子用輕盈又誘惑的語氣呢喃著。

“還是說冬優的胸上?亦或者說...”

她停頓了一下。儘管埋進冬優子胸裡的我看不到,我也能猜到她大約是笑眯眯地看向了玄關那邊的位置——清晰可聞的東西落地聲傳了過來,隨後是櫻花那壓抑不住的悲鳴聲。

冬優子用柔和的力道推開了我,讓我轉頭看向門口。在那裡,浴袍散落滿臉通紅的櫻花癱坐在地上,脫了之後才驚覺大到下作程度的**暴露在外,肉眼可見地處於**勃起的興奮狀態。

“亦或者說...”

湊到我的耳邊,雙手輕撫著我的臉,冬優子又重複了一遍,麵帶笑意。

“射進某個偷窺的壞孩子的身體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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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

她的容貌隻能算是中上,性格氣質因為家境的緣故而變得陰暗內向,學習上的能力也普通到不起眼的程度:如果說冬優子是披撒著皎潔月光的明月,櫻花大約隻能算是閃爍著黯淡亮光的路燈,平凡又不引人注目。這兩個人按常理來說是兩條永遠無法相交的平行線,而某種奇妙的緣分——對魔法少女動畫的喜愛——讓她們之間產生了聯絡,陰差陽錯地成為了稱得上親密的網友。

櫻花的生活在今天之前並冇有因為這種奇妙的緣分而產生太大的改變。來自酗酒父親的打罵讓她對疼痛變得麻木,糟糕的居住環境讓她的嗅覺變得遲鈍,看不到希望的生活讓她產生了自我毀滅的傾向。也許就連冬優子本人都冇有意識到,她這個‘網友’的存在對櫻花來說已經算是人生支柱的存在。

對於櫻花來說,那是唯一對自己好的人,唯一有共同興趣的人,也是一個漂亮可愛的讓自己即憧憬又無地自容的人。這樣一個存在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告訴她‘用身體去換錢並不可恥’,然後用實際行動發出了邀請——在那一瞬間,櫻花那本就搖搖欲墜的三觀被徹底擊碎重塑了。

無論是對於用來養活自己的、對金錢的渴望,還是那份一直被她藏在心裡的、對成為像唯一友人那般耀眼完美存在的希冀,都在鼓舞著、誘惑著她踏出那一步。

‘上帝在關上了你的門的同時,會為你開啟一扇窗’。諸如此類的勵誌話語放在現實中往往顯得空洞乏味。諷刺的是,之前經曆帶給她的對疼痛的麻木、對臭味的遲鈍、以及對自我毀滅的毫無畏懼,某種意義上成為了上帝為她敞開的那扇【窗】,變成了...

名為【**才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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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慢一點...♥不、不要那麼...唔...♥”

“啾嚕啾嚕啾嚕...♥噗嘿...♥嘶嚕嘶嚕...♥”

迴盪在賓館房間裡的,是兩個少女**色情的喘息,以及有節奏的**相撞聲。

在我的身下大開著雙腿,冬優子一邊嬌喘著迎接著我的打樁運動,一邊用雙手捂著麵孔壓抑著聲音。每次**帶來的撞擊都能讓那肥美的翹臀微微盪漾,清晰的水聲帶來的是床單上一片顯眼的水漬。屬於這個完美偶像少女的雙腿並不像普通女孩那樣纖細,也不能用粗壯這樣粗魯的詞語來形容:一定要找一個詞的話,那就是‘飽滿’,由於鍛鍊和先天資質而形成的美妙大腿。配上此時冬優子身上僅剩的網襪,這雙性感的美腿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無法移開視線。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冬優子原先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漸漸消失,說的話也越來越少。這是她有些堅持不住‘冬優模式’的跡象——放在平時的話,冬優子會毫不猶豫地針鋒相對試圖反攻。但在有第三者存在的現在,必須維持甜美軟萌少女人設的她能做的也隻有滿臉通紅地承受著一切,同時儘可能不說話防止真麵目暴露的可能。

這是相當難得的一幅場景。正當我想要開口捉弄捉弄冬優子的時候,從後庭傳來的快感讓我剛脫出口的單詞變成了一聲冷吸。我停下了活塞運動,以緩解那突然湧上來的射精感。

“唔...♥啾...♥喜歡...♥嗯嗯嗯...”

不同於變得有些放不開的冬優子,那個名叫櫻花的孩子從開始到現在的變化大的嚇人。在好友的輔助下被陌生男人奪走處女這件事似乎開啟了她的某種開關,就象是之前壓抑著的所有感情都被從那有著**的色情身體裡釋放出來了一樣。在我用掉第一個避孕套時櫻花仍是初見時那幅畏手畏腳的膽怯模樣,而當進行到一個小時後的如今,她已然變成了願意主動用舌頭清理陌生男人肛門的**癡女。

長長的劉海擋住了櫻花的雙眼,但從那充滿喜悅的潮紅的臉頰上,確實找不到一絲厭惡與恐懼。

又一次將腰部下沉,伴隨著整根膨脹的**冇入冬優子泛紅的**,洶湧的射精感在性器前端撞擊子宮口的那一刹那達到了頂峰。似乎感覺到了我身上肌肉緊繃的瞬間,身後的櫻花也極為配合地又一次把舌頭鑽進了後庭。

前後兩邊的快感如同漲潮的海水般襲來。

“要射了...!”

“等...等一下...♥現在不行...♥!”

突如其來的惡趣味促使我伸手抓住了冬優子的手臂,硬生生地將她的手從捂住的臉上挪開,暴露出了那張因為**而變得象是要滴出血一般的、通紅迷離的絕美臉龐。對於我粗魯的暴行,冬優子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因為過於無力反而隻剩下單純的可愛——咬住了嘴唇,儘力地保持住最後一份尊嚴。

這幅勉強維持從容的美麗麵孔在幾秒鐘後就會變成**的阿黑顏。對那一場景的想象成為了最後一劑催化劑。

“唔...!射了...!”

“笨蛋!都說了等一——嗚噫噫噫噫噫——♥”

冬優子發出了有些慌亂的叫聲,然後立刻轉為了甜美高亢的**嬌喘。大量的白濁精液被徑直射進了少女的子宮,那平坦優美的小腹甚至微微漲大了一些。伴隨著那美麗的頭顱如同天鵝般揚起,被迫展現出來的俏麗臉龐上顯露出了**不堪的神情。眼白微翻,紅唇張開,無法控製的透明口水在少女無意識間從嘴角流下。

即使是黛冬優子這樣總是能夠完美地把麵具戴在臉上的女孩,在因為無法抑製的快感而劇烈**時似乎也難以維持那副可愛又優雅的模樣。

“咕、哦、啊...♥”

冬優子的雙腿高高舉起,然後在她那不成語句的斷片呻吟中無力地落下。我喘著粗氣拔出**離開了她的身體——夾雜著白濁的**從少女紅腫的**噴射而出,斷斷續續,幾秒種後失禁帶來的金黃尿液也在空中畫出了一道淫穢的拋物線。這些穢物在我撤離之後全部澆在了身後櫻花的臉上,和那雪白傲人的**上。

櫻花露出了陶醉與歡喜的神情,帶著奇異的笑容任由自己的親友把尿水與**全部弄在了自己的身上。在冬優子因為**而陷入失神、癱軟在床上微微抽搐之後,她又象是沙漠裡看到綠洲的旅人一般,全裸著跪倒在地上,一邊舔舐著地上那些剛從她深邃乳溝滑落的淫液,一邊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聲。

“......”

我沉默地看著她,內心泛起了奇怪的感覺。

說老實話,眼前這幅場景香豔淫穢到了極點:全裸土下座的櫻花那對雪白的**被擠壓在了地上,變形成了誘人的模樣;高高抬著的臀部無意識地扭動著,從她**噴出的霧狀**毫無掩飾地彰顯著少女此時因為興奮而**的事實;之前在她身上用掉的那幾個避孕套此時被掛在了她的頭上,漏出來的白濁液體沾濕了櫻花那黑色秀麗的長髮,本人渾然不覺。

但除了香豔之外,這幅景象又透露著些許異常的狂熱。名為‘尊嚴’的東西似乎已經被櫻花拋棄了——她冇有矜持,冇有畏縮,這個年齡段的少女應有的東西都找不見了。

很難用言語去形容這種感受。冬優子那‘想要幫她儘快適應現實’的舉動此時看來有些用力過猛的感覺。如今的櫻花與其說是‘認清了現實進行了妥協’,不如說是‘進入了作踐自己的狀態’比較恰當。

猶豫了片刻,我伸出手按在了櫻花的肩膀上。

少女打了一個激靈,動作一瞬間停止了。似乎是從那種入魔般的狀態回過了神,櫻花抬起頭,呆呆地望向了我。

“...還有繼續的體力嗎。”

斟酌了一會,我悲哀地發現此時除了這種糟糕的話題之外冇有彆的話可說。正如我對櫻花來說是陌生男人一樣,她對我來講也隻是一個今天晚上剛剛見麵的女孩而已。我對她的瞭解隻限於冬優子給我講述的那些、簡短又殘酷的家庭故事,而這無論怎麼想都不是現在該提起的合適話題。

“...啊...是的...主人...♥”

櫻花回以了一個單純的微笑,用弱氣的聲音說道。似乎是內心不願意聯想起她那討人厭的父親,櫻花並冇有選擇和冬優子一樣的‘爸爸’稱呼,而是用了‘主人’這樣卑微的稱呼。我能夠聽出來,這句‘主人’並不是女仆咖啡廳的女仆那種、服務行業的人員麵對客戶的營業態度,而是自認為下位者的、對比自己高貴的人充滿崇信與敬畏的稱呼。

“之前也說過,不用那麼...拘謹。說到底這隻是普通的金錢交易而已。”自己是她的第一個客人,但八成不會是最後一個客人。她繼續保持這種心理的話,過不多久就會被品質低劣的人騙的人財兩空吧。我儘可能地用輕緩的語調安撫著她,希望多少能幫到點忙,“今天是你的第一次吧?不舒服的話就先休息一會...”

“不...不會...!”櫻花坐直了身體,用力搖了搖頭,小聲回覆道,“這、這種程度的疼痛...冇什麼影響的...”

“是嗎。”

彷彿為了證明她所說的話一般,少女在地上躺了下來,分開了雙腿,用手拉開了那隱藏在淩亂陰毛裡的**。櫻花靦腆地笑著,配上那黑長直頭髮上用過的各色避孕套和渾身的白濁穢物,顯得既**又有些說不出的...滑稽。

“請...請用...♥”

我默然地點了點頭,起身將手探向放在床上的、拆開了的避孕套盒子。這個時候,櫻花突然‘啊’了一聲。

“那、那個...”

花了幾秒鼓起勇氣,櫻花結結巴巴地說道:“可、可以...不用的...”

“誒?但是普通援交的話,中出很糟糕吧。”

“主人和冬優做的時候...冇有用...所以...”

我愣住了。這一瞬間,某種難以言喻的、極度的違和感在我腦海浮現。

那是前幾天也多次出現過的違和感,此時尤為嚴重——自己忘了、或者說忽視了某個重要的事情。但是無論怎麼想,都無法把腦海裡的違和感轉為有跡可循的想法。腦海裡就好像有一層厚厚的迷霧,把一些東西徹底地隱藏了起來。

“所、所以...”櫻花的話語把我從那種令人煩躁的狀態拉了回來。儘管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我依舊能感受到她那灼灼的視線,“我想和...冬優一樣...”

...和冬優子一樣嗎...

沉默了一會,我收回了伸向盒子的手。

=====================

幾個小時後。

我坐在旅店門口的台階上,望著周圍燈紅酒綠的場景發著呆。淩晨的這條風俗街依舊有著彆的地方冇有的那種熱鬨:聚在冇有水的噴泉旁交談耍鬨的年輕人,走路跌跌撞撞的、醉醺醺的大叔,微笑著湊上前、打著把對方身上的錢全坑下來盤算的拉皮條男人...

彷彿一條永不歇息的不夜之街,周圍的一切都和自己晚上剛來這邊時冇有太大的差彆。糜爛中,帶著些莫名的井然有序。而此時此刻,自己也屬於這糜爛中的一員。

櫻花拖著她帶過來的那個行李箱離開了,和冬優子一起。這次臨時安排的援助交際持續了數個小時,但老實說...很難稱得上是一次令人滿足的**。

這樣說多少對那個名叫櫻花的孩子有些失禮。實際上,以平均線的衡量方式計算的話,極富獻身精神,又有著‘**’、‘女子高中生(輟學)’、‘過激play可’等標簽在身上的櫻花在這條街可能算得上一流水平的【貨物】。但是當**的現場旁邊,慵懶地側躺著一個冬優子那樣完美的尤物的時候,再一流的【貨物】也隻是璀璨寶石旁邊的碎玻璃罷了。

畢竟一開始就抱著‘讓櫻花適應**’的目的,冬優子在後半段醒來後完全冇有再次參戰的意思,最多也就是在趴在呻吟的櫻花耳邊悄悄說些戲弄的話語,或者在櫻花失神的時候用濕紙巾擦洗對方的身體。而櫻花雖然是那種願意做任何事的性格,剛剛丟掉處女的她說到底也冇有什麼**技巧可言——如果說要概括一下我的感受,大概就是‘在近距離對著一個冇穿衣服的美女用飛機杯自慰了幾個小時’。

...自己的口味也變得很刁了啊。

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一個靠著牆壁玩著手機的辣妹,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某人似乎想要來個二次會呢。”

“...啊。歡迎回來。”

誇張地歎了一口氣,重新戴上口罩化好妝的冬優子拉了拉裙角,好整以暇地在我身邊的台階上坐了下來。

“是是,可愛的冬優回來了。再不回來的話某個冇良心的傢夥說不定已經抱著彆的女孩消失了。”

我張了張嘴,努力思索著解釋的話語。在發現無論找什麼藉口,或是乾脆地說出‘其實是在拿冬優子和彆的庸脂俗粉對比’,都會讓氣氛進一步變得糟糕之後,我最終還是選擇了轉移話題。

“話說,櫻花那孩子被你送回家了...啊。”

突然想起櫻花被父親趕出家門的事情,我自知失言地停下了那冇過腦子的話題轉移。

“嘖...”冬優子冇好氣地瞥了我一眼,從拎過來的便利店塑料袋裡掏出一罐罐裝咖啡遞了過來,並冇有接上一如既往的嘲諷,“送到冬優比較熟悉的一家網咖那裡去了。”

訕訕地接過咖啡,我撓了撓頭,試探性地小聲問道:“是...讓她以後住在那裡的意思嗎。”

“嘛,差不多吧。”漫不經心地拿出塑料袋裡剩下的那一瓶果汁,冬優子說道,“對於那個境地的她來說,當網咖難民已經是最好的居住環境了。”

“...我記得未成年不讓在網咖過夜來著?”

“所以說是冬優【熟悉】的一家網咖啊。”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的讀音,冬優子旋開了果汁的瓶蓋,“那邊的老闆和冬優認識,稍微拜托了一下對那孩子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看上去有些疲倦地按了按眉心,冬優子把口罩拉了下來,用小口小口的故作可愛的動作喝了起來。重新穿上衣服化好妝後,眼前的女孩又恢覆成了我熟識的那個‘黛冬優子’。

冬優子為什麼要為那個孩子做那麼多呢?這個問題升到了嘴邊,在片刻之後被我吞了回去。

雖說早已是有一定粉絲量的偶像,但十萬日元對冬優子來說仍不是一個隨意可以拿出來的數目——畢竟各種薪酬的大頭仍會被她交給父母——同樣的,她也絕非是那種喜好奢侈消費的女孩,金錢觀也是正常人的程度。就算這樣,她還是選擇了用一個善意的謊言把錢塞到了櫻花的手裡,還貼心地為她安排了住處。

櫻花不會知道那筆錢實際上都屬於自己的親友,甚至可能對自己其實冇法住網咖這件事一無所知。一直對自己的形象非常看重的冬優子用一種自汙成援交女的方法幫助了她,冒著偶像生活可能因此出問題的巨大風險。

幫助櫻花的理由可能有千萬種,友誼也好同情心也罷。但是...

“...為什麼選擇這種方式?”我用很輕的聲音問道,“之前冇來得及細細討論,但是想幫助她的話應該還有其他方法纔對。隻要好好說明的話,直接把錢交給她也——”

“呐。”

冬優子用一個短促的音節打斷了我的話語。

“剛剛冬優過來的時候,你在看那邊那個辣妹吧?”

“誒?”我尷尬地愣住了,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那、那個...我不是...”

“你覺得那個人和冬優有什麼不同?”

“......?”

冬優子轉過頭看向了我。她的表情裡冇有憤怒,冇有調侃,有的隻有認真和一絲淡淡的哀傷。

呆了片刻,我再一次將視線投向了那個倚靠在牆邊的辣妹。就像很多這條街上其他的年輕人一樣,她帶著——或者說拖著——一個鼓鼓的行李包,麵無表情地戳弄著手裡的手機。一陣冷風吹過,讓她皺著眉頭縮了縮身子。然後她蹲了下去,關了手機,抱著膝蓋沉默了下去。

“剛纔也說過吧,櫻花那樣的情況在這裡算得上常見。”冬優子旋上了果汁瓶蓋,將其放到了一邊,“吵架後離家出走,被不負責任的父母拋棄,或者忍受不了家暴逃了出來。這條街因為各種理由幾乎冇有巡警來驅逐流浪者,所以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這些無路可走的年輕人的聚集地。”

冬優子頓了頓。“和櫻花那孩子一樣。冇有錢冇有關係的話,她也會變成那些人中的一員。居無定所,每天指望著哪個有閒錢又滿腦子色情的男人看上她,帶她進旅館,才能洗個乾淨的澡、賺到吃飯的錢,運氣好甚至能在軟綿綿的床上過一個安穩的夜。然後第二天,周而複始。”

“......”

“如果說朝日那傢夥真的打算讓你過來【看】什麼的話,八成也就是這條街的這個特產了。”用略帶諷刺的口氣說著,冬優子歎息了一聲,“這下你能回答了吧?那個辣妹和冬優,不,和我們究竟有什麼不同。”

我張了張嘴,冇有說話。那個答案過於的高高在上,又充滿著傲慢。

“你和那個人,櫻花和冬優。從根本上就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冬優子的語氣格外的冷漠。

“幸福的家庭,和睦的親子關係,優越的社會地位。如果還想要維持那份來之不易的友誼的話,關係的這一方不能是【超人氣的可愛偶像冬優子】,隻能是【靠著援交過著看上去差不多還行的生活的冬優】。這樣的冬優對那孩子來說或許值得羨慕,值得憧憬,但絕非遙不可及。抱著可笑的同情心把錢塞進她的懷裡,除了害了她之外不會有彆的結果哦。”

“...對不起。”我無力地道歉著,“我完全冇有考慮到這種——”

“好了好了~這個話題就此結束~♥”

冬優子一瞬間又換上了那個甜美的嗓音,毫不留情地再一次打斷了我。

“比起在這裡糾結已經結束的事情,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想吧?比如朝日為什麼要把你丟過來,之後又會把你丟到哪裡去之類的。”

“呃...”摸了摸鼻子,我的說話聲音因為心虛越來越輕,“說老實話完全冇頭緒。冬優子的看法是...?”

如果要說我熟識的人中還有誰比我更加瞭解朝日的話,大概也隻有同樣是Straylight組合的冬優子和愛依了。周圍發生的事情過於繁多複雜,以至於我現在完全理不清頭緒。這種時候,求助半隻腳站在局外的冬優子說不定是個不錯的選擇。

“哈?為什麼把問題拋給冬優啊。”

小小的嘟囔了一聲,冬優子重新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歎了口氣。

“誰知道那傢夥在想什麼。按照冬優冇有根據的推斷的話...她大概想讓你看一些平時看不到的東西吧。”

“平時看不到的...?”

“換句話說...”

把瓶蓋旋迴了空了的果汁瓶,冬優子沉默了一會,突然出手把瓶子丟了出去。果汁瓶在空中劃過一條漂亮的拋物線,砸在不遠處的垃圾桶邊緣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隨後掉進了垃圾袋裡邊。

“——想讓某個滿腦子都是工作的業界知名精英,一年時間就培養出二十多個粉絲數上六位數的偶像的天才製作人,低下他忙碌的頭,去看一看那些他平時絕對看不到、也不會特意去關注的景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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