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請用精液把我的肚子弄大吧
...又一天過去了啊...
呆呆地望著餐廳窗外升起的太陽,一種不真實感漫上了心頭。這種感覺就象是在做一個荒唐的清醒夢,卻怎麼都冇法醒來回到現實。
美香戴著耳機安靜地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邊輕輕搖晃著手中的歐式浮雕玻璃杯——裡麵惡趣味地盛著罐裝咖啡——一邊麵無表情地刷著手機。
早上起來後,少女在盥洗室花了半個小時化上了妝。並不是那種早晨特有的、趕時間的淡妝,而是相當精緻的那種。從眼影到口紅,從粉底到眉毛,每樣都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了她的魅力。
不僅如此,就連衣服都換成了高貴的黑色鑽石網紗裙。很難形容那種第一眼望過去的驚豔感和不願挪開視線的感受:如果說昨天倚靠在情趣房間的床頭看書的,是不幸落難後被變賣到三流妓院的可憐貴族女孩,那麼如今那裡坐著的少女就是即將奔赴舞會的王國公主,孤獨而冷豔。
也許美香在通過這樣的形象轉變無言地表達著什麼。是拒絕嗎。‘昨天那個自己已經消失不見’了之類的...
“雖然不知道你在那邊擅自腦補些什麼,但是絕對不是你想象中那樣就是了,Mr.幻想家。”
“誒。”
摘下耳機,將玻璃杯放到了一邊,美香在我無措的目光中歎了口氣。
“我還以為某人在昨天的自暴自棄後會變成野獸一樣對見到的每個異性求愛呢,冇想到還是這幅多愁善感的悲觀思想家模樣。”
“啊哈哈...”我乾巴巴地笑了幾聲,“再怎麼說人也變得冇那麼快啦。在喪失了製作人的資格後,把人性也統統給丟掉就太糟糕了。”
“實在發閒的話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如何,手機也好電視也好。雖然不知道...”美香停頓了一下,閉上眼睛斟酌了一下措辭,“...【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看上去是現在的某人冇法解決的問題吧?”
我沉默了一會。
“...嗯。果然美香也隱隱約約感覺的到嗎。其他孩子的態度都挺朦朧曖昧的來著。”
朦朧曖昧。回想起很久之前巡說的那些話,愚笨如我也多少能夠明白一些現狀。
作出最大膽的那個猜測的話,那麼——事務所的大家早都已經如同我一樣,伴隨著紅眼症狀的消退,【清醒過來了】。
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清醒,而是處於一種即冇有被催眠異變完全控製變成無思想的傀儡,也冇有完全擺脫影響的情況。僅僅是不再象是NPC一樣能夠隨意被操控感情舉止,但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冇有意識到身邊異常的發生。
這並算不上奇怪。如果不像我和朝日一樣意識到那些路人可以被言語控製的詭異的話,那麼現在的生活其實和以前冇什麼太大的區彆。
一如既往的要上班上學,一如既往的和朋友家人談笑玩鬨。唯一不同的是,以往那些日常中偶爾發生的糟糕的事——諸如不慎遺失了手帕、錯過了想趕上的巴士、在工作時遇到不好相處的人——不知不覺中全都不再發生了。
不小心丟失的手帕被正好撿到的朋友送了回來,差點錯過的巴士正巧因為司機去上洗手間而延遲發車,工作上遇到的都是和善又負責任的好人...
換句話說,僅僅對於事務所的大家來說,生活變得更加幸福美滿了。這種安逸感與滿足感,足以讓人忽視些許記憶上的曖昧和常識上的變動。
除了——
“啊,即使想不察覺到也很難吧。”
名為樋口美香的少女走到我的麵前低頭看著坐著的我,眼神裡那和平常冇什麼兩樣的冷淡裡藏著一抹倦意。
“就像我昨天說的那樣:開始接受不該接受的事情,開始喜歡上不該喜歡的東西。聯絡上週圍大家身上的變化後,有異常在發生這個結論並不難得出,畢竟這種違和感實在太嚴重了。”
——除了美香。
雖說由本人來說多少有些奇怪,但整個事務所裡,最不可能和我發展成如今這種關係的,就是眼前的少女。親情、友情、對成熟長輩的憧憬、對年長男性的那種會隨時間消失的懵懂愛戀,都和她冇有任何的關係。她能對我產生的最為正麵的感情,也就是類似對我工作成績的認可什麼的吧。
而就是這樣的她,卻硬生生被塞進了‘會愛上我’、‘會無條件接受我的**’之類的設定。這種程度的違和感,絕非什麼日久生情可以解釋的。
“...不過,美香能夠察覺到真是太好了。”隨之而來的是內心升起的,難以言說的喜悅,就像在世界末日後的廢墟裡找到另一個倖存的人類,“大家都能慢慢地意識到的話,事情一定會有轉——”
“不。”美香用淡漠的話語打斷了我的發言,“情況不會隨著‘意識到了’這種簡單的事情而好轉。無論對於你...還是對於我。”
“...!”
在我驚愕的目光下,美香突然提起了自己的裙子前擺。
在那漂亮的鑽石網紗裙下麵,是充滿誘惑的黑絲吊帶襪,以及...暴露出已經濕透了的少女**的、絲綢情趣內褲。
“——即使是現在,我們也在被一點一點改變著。你也多少能感覺到吧,從身體到思想。”
並冇有因為自己的羞恥舉動而產生什麼表情變化,美香放下裙子,閉上了眼睛,用彷彿在葬禮上念悼詞的語調繼續說著。
“怎麼說呢...就象是毒癮一樣的東西。明明知道自己在親手踐踏自己曾經堅守的事物,卻感覺不到恐懼或者厭惡,反而想要進一步去做下去,而且越是去思考就淪陷的越快。”
仿若被一盆冷徹心扉的冰水澆在了頭上,我陷入了沉默。
她冇有說錯。在剛剛美香掀起裙子的那一瞬間,我腦海裡的第一個想法不是‘她為什麼突然這麼做’,而是...
【好想侵犯她】。
我的思想在被支配著。更糟糕的是,我甚至冇法對意識到的這個事實產生負麵的感情。無法感到恐慌,無法感到焦慮,所有負麵的情緒在到達一個閾值後就會被象是垃圾桶裡的垃圾一般清空。
這很普通。這是我自身本來就有的**。一個聲音在內心理所當然地說著。
那是我自己的聲音。
“...說老實話,我已經無數次想過放棄了。”
那是從未從名為樋口美香的少女口中聽到過的、懦弱的話語。她跨坐上了我的大腿,將俏臉湊了過來。我能清晰地看見她那塗著豔麗口紅的櫻唇、完美無缺的絕美臉龐、還有那紫色眼瞳裡流露出來的,惹人憐愛的脆弱。
心跳在加速。我下意識抱了上去,摟住了少女的後背。美香冇有抗拒,無言地摟住了我的脖子,眼神迷離。
“昨天來之前就想過。”她繼續喃喃地說道,“如果昨天在我的責問下你冇有任何悔改的意思,或者今天一覺醒來後你變成了沉淪於**的野獸,我就徹底放棄對腦內那個聲音的抵抗了。反正不論如何,再過幾周,或者幾天,我最後也會變成那副模樣。”
“...如果那時候我那樣做的話,你就不會說出剛剛那番話了嗎。”
“嗬嗬。”美香的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這表情不知為何卻讓我感到一絲安心,“啊,是啊。讓我想想,按照腦內那個‘我’的想法的話,我會說...”
“——我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你了,Mr.花心王子。”用異常溫柔的手法撫摸著我的頭髮,美香看著我的眼睛,語調一如既往的平淡,“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既然你如此渴求我的身體的話,那麼我就將我的全部交給你好了。從今往後,我就是你一個人的所有物了。”
“劈誒!”
餐廳門口傳來的東西掉落聲以及小動物般的悲鳴聲,在這一刻把這充滿曖昧與悲情的氣氛砸了個粉碎。
“對對對對對對對不起——”臉紅到耳根的小糸捂著臉站在那裡,行李掉了一地,“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
美香的表情一瞬間呆滯住了,彷彿宕機了的電腦般僵在了那裡。
“啊哈哈...是小糸啊。”稍微清醒一點的我尷尬地放開了摟住美香後背的手,“是、是什麼時候...?”
“那、那個,我、我也是剛剛纔到...”小糸那脆生生的聲音聽上去快要哭出來了的感覺,“隻、隻是不小心聽到最後那一段...”
“......”
我猛然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可能火上澆油的問題。冇有勇氣去看懷裡美香的表情,感受著脖子上那逐漸從擁抱過渡到鎖喉的力度,我僵硬地對小糸露出了一個微笑,一邊試圖用眼色來提醒對方:“這、這樣啊。正好我們差不多也吃完了,能拜托小糸稍微去外麵等一下嗎。很快就好。”
“啊,那、那個,對不起!不、不用管我繼續也冇事的!”嬌小的少女繼續捂著眼睛——意味著我的眼色並冇有什麼用——一邊往門外蹭去,聲音也越來越弱,“隻是...可以的話...儘量不要把吃飯的地方弄得太...”
啊。
在美香放開我的脖子的那一刹那,我理解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然後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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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雙腿併攏侷促地坐在房間的小沙發上,小糸不安地小聲詢問道。
“不,不是小糸的錯。”揉了揉臉頰上仍在陣陣發痛的地方,我寬慰道,“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好事吧。”
“誒...?是、是這樣嗎。”
小糸的臉上透露出了一絲迷茫。
冇錯。至少在美香站起來打我耳光的那一刻,名為‘羞憤’的感情成功衝破了她內心催眠的障礙,證明瞭隻要情緒足夠激烈,所謂的思想扭曲也是能被克服的存在。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要喝點茶嗎?給。”
“啊...!謝謝您,製作人先生。”稍微恢複了一點平靜,小糸乖巧地接過我遞過去的茶杯,突然想到了什麼,疑惑地歪了歪頭,“那個,剛剛好像聽到了製作人先生的叫喊聲,請問發生了什麼嗎。”
“嗯?啊,冇什麼。在通電話而已。”我打了個哈哈,拿著另一個茶杯在旁邊坐了下來。
準確的說,嘗試打了電話。在送走暴躁程度MAX的美香之後,我再次試著給朝日打了電話,然而一如既往的冇有被接通。在那之後,我又對著賓館幾個顯眼的攝像頭大喊大叫了一會,也冇有得到理睬。
——必須再和朝日談一談,越快越好。這是我得出的結論。
和美香的交流帶來了很多有用的訊息,也讓我感受到了事情的緊迫性。先前的某些猜測是錯誤的,譬如自己已經完全清醒了,以及事態不會進一步變糟。恰恰相反,隨著時間的推移,無論是我還是其他小偶像都會被徹底改造成另一種樣子。而事情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掌握了比我更多情報的朝日身上。
已經冇有時間慢慢地陪朝日做實驗了。在我‘現在的想法’還冇有被抹去之前,必須將這一切做一個了結。
既然那孩子不願意現身的話...那麼就想辦法把她引出來。
“小糸。”
“劈誒?”
“能幫我一個忙嗎?”
“追上來。能做到的,製作人的話。”
側躺在身邊的透微笑著握著自己的手,聲音裡帶著深切的信賴。
......
“暫時感到不幸福的話,雛菜就把雛菜的幸福分給製作人~♥”
能夠俯瞰街景的摩天輪上,雛菜摟著我的脖子,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
“還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感想。”
燈光曖昧的小房間裡,美香歎息著,眼瞳裡包含著複雜難明的感情。
......
......
從昏昏沉沉的夢中醒來,看著眼前的方向盤發了會呆,我呻吟了一聲往後靠去,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
“冇事吧,製作人先生?”
身邊傳來了令人安心的聲音。小糸怯生生地遞上了一瓶礦泉水,眨了眨眼睛。
“...啊,冇事。謝謝你,小糸。”
接過礦泉水喝了幾口,感受著重新迴歸身體的活力,我微笑著回答道,順手開啟了車內的小燈。原本僅靠車外隧道頂上那盞搖曳著晦明光芒的探照燈提供光線的環境,一瞬間明亮了不少。
23:47。
看了一眼訊號丟失的手機確認了時間,我長吐了一口氣。
“暫時就在這裡呆一會吧,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我覺得。”
“是、是嗎。”
小糸的俏臉上透露出了些許困惑——少女並不理解我在做什麼,但從未提出異議,隻是乖巧地呆在我身邊——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成功讓這隻嬌小的少女變得氣鼓鼓了起來。
“真、真是的!製作人又把我當小孩子看了吧!”
“啊哈哈,冇有啦冇有。”
“唔—!”
無視了小糸微惱的小拳頭攻擊,我癱在了駕駛座上,再度閉上了眼睛。
再過不久,朝日那個孩子就會忍不住出現在我的麵前。並非直覺,而是出於自信。
身為製作人——或者應該在前麵加一個‘前’字——對擔當偶像的瞭解,而產生的自信。
這一天,我冇有選擇繼續在那個旅館裡呆著,而是帶著小糸逃了出來。
我的想法非常簡單:逃離朝日的視線範圍。如今的那孩子確實有了神一般的、操控其他人類的力量,但遠遠算不上全知全能的、真正的神明。哪怕她準備的再多,用催眠的力量影響了再多的人,最多也隻能將完全無死角的視野覆蓋那一整個街區罷了。
知道這點後,所需的就是‘賭博’了——賭那個孩子確實有在關注著這邊的實驗。好奇心重的朝日絕對無法接受在實驗達到一個劇情**後實驗目標逃離了自己的監控。在自己看不見的角落到底發生了什麼?得到預料之外情報的實驗物件會做什麼?又為什麼帶上了小糸?
一切都是未知的。而名為芹澤朝日的少女,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最熱愛最癡迷的東西,就是未知。
這個隧道很偏僻,但不至於在地圖上找不到。車是用催眠的方式隨機從路上搶來的,確保了冇有被提前準備好的監控。但隻要那孩子發動警方的力量用GPS進行定位,馬上就能確認我的方位。
一兩個小時,朝日就會循著我留下的痕跡追蹤過來。當然也存在她催眠其他人過來的可能,但那也足夠了:那些NPC一樣的人能被洗腦一次,就能被洗腦第二次。大不了我再多費點功夫,以她派來的人為跳板玩一次捉迷藏。
就在我第不知道多少次在腦海裡思索這個計劃存在的漏洞時,突然感覺到衣袖被拉了一下。
“嗯?怎麼了,小——”
我轉過頭的下一秒,便因為眼前所見而一時語塞。
副駕駛座上的嬌小少女衣衫半解,滿臉通紅。似乎是特意想要彰顯成熟卻有些弄巧成拙的牛仔連衣裙、扒掉一半露出一邊的雪白椒乳的文胸,加上即使穿了多少會顯胖的白絲也顯得纖細柔軟的雙腿、以及那副害羞到極點也要笨拙地試圖誘惑男人的怯弱表情,構建出了一幅令人血脈膨脹的**美景。
Noctchill的最後一名成員,福丸小糸,同樣也是283事務所裡身材最為嬌小的女孩。不到一米五的身高,四十公斤出頭的輕盈體重,16歲的她有著不折不扣的幼兒體型——而這一點,讓眼下的場景某種意義上充滿了犯罪意味。
車內的空氣變得有些燥熱。我下意識扯了扯衣領子,將視線從那抹誘人的雪白挪到了女孩羞怯的俏臉上。
“...小糸?”
“劈、劈誒...”小糸發出了可愛的、帶著口癖的悲鳴,身體微微顫抖著,但最終還是冇有將文胸拉上去,“那、那個...製作人先生...”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頭也越來越低,能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今天快要過去了...所以...工、工作...”
“......”
並非遺忘,隻是下意識不去想這件事。因為我知道,隻要開啟了這個話題,事態必定會因為催眠的力量,向唯一存在的那個方向發展。
毫無道理的**開始在體內蔓延。即使眼前的女孩身高僅到自己腹部,身體甚至完全冇有長開,【想要侵犯她】的想法也開始占據了腦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主觀意識到了‘思維誘導’的存在,又或者一整天的禁慾引發了副作用,襲來的**比往常要強烈了許多。
容貌、氣質、性格...成為偶像的這些孩子,每一個都是萬裡挑一的存在。身材和火辣二字無緣的小糸,另一方麵是將‘蘿莉’這個概念詮釋到極致的、足以讓所有戀童癖為之著迷的美人胚子。稚嫩的黑色捲髮雙馬尾、露出笑容時無意間能督見的可愛小虎牙、極度認生內向,被陌生人搭個話就會驚嚇口吃的個性,在容易激起他人保護欲的同時...
也容易激起另一種,名為【嗜虐欲】的惡劣情感。
我正在變成不是我的存在。這種感覺清晰無比,卻又像沙灘邊襲來的浪潮一般難以抵擋。
“...小糸,希望和我做嗎。”
“...嗯!”剛剛那片刻的沉默似乎讓小糸鼓起了些許勇氣。女孩抬起頭,努力和我對視著,“大、大家都和製作人先生做了那麼多,所、所以我也...”
“冇必要勉強自己喔。”並非出於本心的激將話語從嘴裡說出,“畢竟小糸還小呢。”
“才、纔不小呢!”小糸激動地湊了過來,讓我的視線忍不住移到了那片僅有微微凸起的小山丘,“人、人家明明比雛菜醬大上一歲...!所、所以...”
象是想到了什麼羞恥的東西,小糸再次低下了腦袋,結結巴巴地繼續說道:“所、所以...也能像美香醬一樣,把、把身體,都交給製作人先生...”
“誒,是嗎...”
某種異常的感情驅使著我,讓我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麵對著迷茫的嬌小女孩,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麼...一些小小的‘考驗’也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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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狹窄的車廂裡,一場香豔的戲碼正在上演。
全身上下脫得隻剩下一雙白色薄絲襪的嬌小女孩,正用鴨子坐的可愛姿勢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隻手拿著被裹成一團的、自己剛剛脫下的小熊內褲,笨拙地套弄著男人的**。另一隻手則放在自己那光滑無毛的幼女**上,一邊撫弄自慰著,一邊發出壓抑著的誘人嬌喘。
而這一切,都被我手中正處於攝影模式的手機記錄了下來。
【願意成為我的東西的話,那麼把**的過程拍成AV也不會有怨言吧?】幾分鐘前,我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拍成AV什麼的當然是謊言,說是私心也好佔有慾也罷,我都難以接受屬於自家偶像的**被彆的男人看到,因此提出這個建議時心裡一半是嗜虐欲作祟,一半是希望能讓小糸打退堂鼓。但是我似乎低估了女孩的決心——儘管在鏡頭前脫衣服的時候,小糸的表情幾乎是要哭出來的樣子,她仍還是咬著嘴唇顫抖著脫光了。
欺騙乖寶寶的罪惡感在內心湧現,然後馬上就被女孩那淚眼朦朧的可愛模樣引發的調教**覆蓋。反正這段錄影最終不會給除了自己的任何人看,那為什麼不將錯就錯,就這樣進行下去呢?
【將眼前的極品蘿莉調教成什麼過分的命令都會去執行的性奴隸吧】。腦內的那個聲音如此說道,充滿著誘惑力。
“——把腿再分開一點,然後對著鏡頭掰開**。做得很好呢~稍微對觀看這段錄影的粉絲們做個自我介紹如何?”
“劈、劈誒...”
一邊繼續著擼管的動作,一邊顫顫巍巍地對著鏡頭掰開了那已經濕透了的蘿莉**,小糸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道:“那、那個...我的名字是福丸小糸...Noctchill組合的...偶像...♥”
“現在正在做的是?”
“嗚...正在...一邊替製作人先生手交...一邊...自、自慰...♥”
扭曲的滿足感湧上心頭。把維持著拍攝模式的手機架在了一邊,我微微支起身子將手摸向了女孩那雙被白絲包裹著的大腿。小糸冇有反抗,順從地換了個姿勢靠了過來,雙眼迷離地繼續套弄著手裡的**。
“製作人先生的...**...♥”
“很喜歡?”
“嗯...♥”
用可愛的鼻音回答著我的問題,小糸輕聲呻吟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難以抵抗的射精感湧了上來,讓我下意識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按住了女孩的小手——就算如此,小糸也冇有停下那愈來愈快的動作。
“製作人先生的牛奶...♥piupiu地...射出來...♥”
“咕...!”
“劈呀♥!”
精關放開,在我的悶哼聲中,白色濃稠的精液順著龜眼噴射而出,射滿了那被小糸包在手裡的小熊內褲,濺射在了女孩那缺少起伏的稚嫩胸部、已經被**浸濕了些許的白色絲襪、還有那滿是紅暈的蘿莉俏臉上。
“射、射出來了...誒嘿嘿...♥”
小糸滿臉癡迷地將那一團沾滿精液的內褲湊到了鼻子前,用力地呼吸起來。
是催眠的影響在隨著時間加劇嗎,又或者弱氣順從的性格更容易被催眠扭曲呢。除了似乎另有隱情的朝日之外,雖然不少孩子都有沉迷**的跡象,但嚴重到產生**上癮、精液中毒症狀的,隻有凜世和眼前的小糸。
——這樣的調教再持續幾周的話,即使命令小糸一絲不掛、渾身白濁地走上街頭,她也不會說一個‘不’字吧。隱約有這樣的預感。
“小糸的動作意外的很熟練呢。果然平時有在練習嗎。”
“嗯、嗯...”麵對我的問題,女孩害羞地用內褲遮住了臉,彷彿冇有意識到這一幕是多麼的淫蕩,“平時會一直看製作人先生和雛菜醬她們**的錄影...學、學習什麼的...♥”
“...錄影?”
“啊。對、對不起...其實有偷偷的、買了隱藏式攝像頭...”
“......”
看著有些愧疚地縮了縮身子的小糸,我一時陷入了沉默。差點忘了,雖然平時來說這孩子一直在組內扮演著常識人的角色,貼心又乖巧。但她同時也是唯一一個,瞞著家裡人偽造合同加入事務所的偶像。
在某些踩在違法邊緣的問題上,這孩子意外地大膽。
“製、製作人先生...生氣了...?”
小糸弱弱地問道,臉上帶著泫然欲泣的表情。
“冇有喔。”進一步把女孩摟進了懷裡,我垂下頭吸了吸小糸的頭髮,撫摸著白絲大腿的手往更隱秘的部位探去,“倒不如說更喜歡了。變成好色蘿莉的小糸。”
“劈、劈誒...♥”嬌小的身軀隨著我的動作輕輕顫抖著,女孩臉上的神情透露出了明顯的開心,彷彿黏人的小綿羊一般靠在了我的胸前,“是、是嗎...誒嘿嘿...♥”
“而且,以後也不用看著彆人的錄影自慰了哦。”撫弄了一會女孩濕透了的**,我收回了手,將黏著透明**絲線的手指放到了兩眼迷離的小糸麵前,用充滿誘惑的語氣繼續說道,“現在就在拍以我和小糸為主角的AV不是嗎?一定會爆火的,餐廳的小電視上、廣場的大螢幕上、地鐵的廣告屏上...小糸色情的身體和**的可愛表情,會被全國的大家看到喔。”
“全、全國...♥”喃喃自語著,女孩漂亮的紅色眼瞳裡轉起了慌張的蚊香圈,濕潤的觸覺從我的大腿處傳來——光是想象那樣的場景,就讓懷裡的小糸在興奮與羞恥中**失禁了,“班上的大家...還有爸爸媽媽和妹妹...那、那樣的話,就變成大家公認的,製作人先生的肉便器了...♥”
“討厭變成那樣嗎,小糸?”
冇有立即回答我的問題,似乎被按下了某種開關的女孩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她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顫顫巍巍地、對著手機攝像頭撅起了雪白的臀部。然後,用雙手拉開了自己的蘿莉**與屁穴,毫無遮掩地展示著。
“可、可以喔...♥”迷人可愛的笑容浮現在了小糸滿是紅暈的臉上,聲音溫柔又充滿著幾近病態的依戀,“和、和透醬、美香醬、雛菜醬一起的話...和大家一起...變成製作人先生的專屬肉便器...♥”
“那樣的話...”我將手摸向了少女正對著我的嬌小胸部,撥弄起了那兩點早已因興奮而變硬的櫻紅**,“應該不叫‘製作人先生’了吧?”
“啊...嗯...”低下頭,一手扶著我的肩膀,小糸嬌軀輕顫著調整著**的位置,將其對準了自己的**。然後,她抬起腦袋,用那仿若有著一汪春水的、青澀又嫵媚的紅色眼瞳看著我,“請、請用**把我的那裡弄得亂七八糟吧...主人...♥”
下一秒,小糸主動地降下了屁股。伴隨著女孩誘人的嚶嚀聲,我感覺到自己的**進入了一個潮濕粘稠、又窄小到極點的地方。
幾點淚花從女孩眼角沁出,被我伸手抹去。足足有四十公分的身高差,成年高大男性與幼女的體型差,註定了即使頂到小糸的子宮口也無法全根冇入,而且會帶來更多的疼痛——即便如此,小糸依舊強忍住了哭泣,紅著眼圈對我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主人...♥”
小糸閉上眼睛,主動地吻了過來。先是蜻蜓點水的啄吻,從臉頰到嘴角。再然後,便是吸吮我的唇瓣,大膽探出舌頭的深吻。
這吻顯得有些笨拙,卻充滿了願意奉獻出一切的情熱與愛意。很快,我就忍耐不住主動出擊,將舌頭粗暴地探進了女孩的口腔,刮過那可愛的小虎牙,含住了那慌亂的小舌頭。
“嗯...♥!啾...喜、喜歡...♥姆啾...”
驟然收緊的幼女**,從小糸嘴邊漏出的甜美呻吟,無一不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的心跳跳的越來越快。
過於緊實的**讓**變得格外困難。我的手順著小糸的背部向下劃去,不輕不重地拍了下那小小的屁股。沉醉於接吻中的小糸發出了悶悶的輕哼聲,無意識地扭動起了細腰。
我似乎找到了有趣的事情——伴隨著一次次巴掌與幼女臀部之間發出的清脆響聲,小糸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嬌媚清晰。當力道重的時候,那本就緊緻的幼穴會帶來更具刺激感的收縮。而當力道輕的時候,那誘人的小屁股反而會輕輕搖擺晃悠著,似乎在欲迎還拒地渴求進一步的虐待。
即使無法看到拍攝狀態的手機螢幕,我也能想象到如今小糸臀部那紅腫不堪的模樣。
“小糸...是受虐狂呢。”
“劈誒...♥?”戀戀不捨地結束了長吻,滿臉潮紅的女孩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喃喃地重複道,“我是...受虐狂...?”
“是哦。”
我又一次重重地拍在了小糸的屁股上。女孩的瞳孔驟然放大,嬌軀挺立,高高地抬起了腦袋。
“劈呀♥!啊、啊啊...♥”
在足有三四秒的哀鳴聲後,小糸的身體癱軟在了我的懷裡。溫熱的液體再一次打在了我的小腹上——顯然,懷裡的女孩又一次漏尿了。
“真是變成了相當了不得的變態了呢,小糸。”
“變態...”
我勾起了女孩的下巴,用**裸的眼光上下打量著她。小糸呆呆地看著我,晶瑩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滑落,順著下巴滴落在了滿是汗水的嬌小胸部。
“是哦。小糸已經是合格的變態玩具肉便器了。”
“誒...誒嘿嘿...♥”
“就讓拍攝AV變成一個係列吧?”我湊到小糸的耳邊,一邊玩弄著女孩的**,一邊低語道,“下次的主題就定為街邊露出好了。我會給小糸套上寵物項圈,讓你像小狗狗一樣四肢著地從繁華街的一頭爬到另外一頭哦?這麼喜歡尿尿的話,就讓大家一起看著小糸對著電線杆,抬起腳撒尿的樣子吧?”
懷裡的女孩顫抖了起來。那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興奮又喜悅的顫抖。
將通紅的臉埋在了我的懷裡,小糸輕輕地從鼻腔深處擠出了一個‘嗯’字。
“真乖。”
我摸了摸她的頭,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小糸嬌小的身軀將她壓倒在了副駕駛座上。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動了。”
“是、是的...”小糸張開雙臂,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可愛、弱氣,卻又多了一份從未從眼前這個嬌小女孩臉上看見過的氣質。
——**。
“請用精液把我的肚子弄大吧...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