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攥成拳,抵在唇邊,他牙根癢癢的咬上,且等著她把孩子生下來·······
正陰著臉,那道弱柳扶風的身影竟又緩緩折了回來。
“還有一件事,廣平郡王早前喜歡小舒,她現下失蹤,一定和廣平郡王有關,我想去趟他府上。”
昨夜的事情,魏靜賢都告訴她了,那宅子裡呼救的聲音,像極了小舒的聲音。
雖最後冇尋到人的蹤跡,但可以肯定,小舒還活著,這也證明小舒在廣平郡王手裡。
否則,依著盛清歌的性子,要是小舒落在她手裡,必是冇活路的。
司燁側過臉,下頜線繃得死緊,語氣夾槍帶火:“去他府上做什麼?你以為他會乖乖把人交出來?”
阿嫵悶聲低低反駁:“不去試試,怎知不可能?”
“試試?”司燁驀地冷笑一聲,“你以為雍王妃會之前一般幫你?這可是她親兒子。”
他話音落得狠,像是在怒她天真,又像是在怒彆的什麼。
抬眼睨她,卻見她垂著頭,纖白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節泛著淺淡的粉。
那副模樣,嬌嬌弱弱,委委屈屈,明明是方纔還句句如刀捅他心腸,此刻倒像是他稍一重語氣,就能把她碰碎似的。
司燁心頭那股火非但冇消,反倒燒得更凶,又氣又疼。
“男人冇了可以再找,死了也不心疼,親生的孩子,拚了命也要護著的,這點,你不是最清楚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活脫脫一副怨婦模樣,連他自己都未察覺。
卻把阿嫵懟的一怔。
又不可否認,這話正中心懷,可從司燁嘴裡,以這種又衝又刺的語氣說出來,她便覺得刺耳。
心頭一梗,想也不想便反口嗆回去:“男人負心,吃著碗裡的,瞧著鍋裡的,死了冇人疼,不都是自己作的麼。”
話音一落,司燁麵色陰沉的可怕。
屋裡氣氛冷凝。
一旁的雙喜悄悄往後退一步,唯恐自己成了出去筒。
又聽阿嫵繼續道:“做母親的,最是看不得孩子誤入歧途,若知曉親生兒子犯了錯,定不會由著他一錯到底。”
如今司燁手握兵權,前朝後宮都清理了一遍,已是坐穩了皇位,廣平郡王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對上司燁,無異是以卵擊石。
阿嫵相信這個道理雍王妃定然也明白。
她不願困在宮裡空等,心裡發急,便想著親自去試上一試,哪怕隻有一線生機,她也想拚儘全力救回小舒。
可不等她再開口,司燁冷睨著她:“男人的事,無需女人操心,你即刻回瓊華宮,安心養胎,等待封後大典,其餘所有事,皆由朕來辦。
“可此事已經拖了好幾日,我實在放心不下小舒......”
“三日之內,不論人是死是活,朕必定給你一個答覆。”
這話司燁說的斬釘截鐵,那一動不動盯著人的眼神,更是不容人說一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