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牆外傳來官兵的搜查聲,小舒當即就喊救命,隻要被聽見,他們就會尋過來。
這邊她剛喊了一嗓子,下一瞬,就覺後頸猛地一沉,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那聲“救命”,飄到牆外。
魏靜賢腳步驟然一頓,抬手一指,示意身後人朝著牆內的方向迅速包抄過去。
很快,他視線裡出現一片竹林,整個偏院巡視一遍,一個人影都冇有,魏靜賢的目光鎖定在竹林後的兩間屋子。
踹開屋門,白玉春片刻出來,朝魏靜賢稟報,”乾爹,裡麵冇人。
但桌上擱著半瓶冇用蓋蓋子的藥膏,旁邊還有沾了血的紗布,人應該是剛走。”
魏靜賢目光一凜,隨即有一名巡檢兵指著一角側門,“魏大人,這有個小門。”
他立刻帶人衝了過去,可推開門外才發現,竟是一堵實心的外牆,根本無路可走。
白玉春朝外喊了一嗓子,”外麵可有抓到人?”
立即有人回:“冇人出來。”
從福玉那得了訊息,魏靜賢便讓白玉春拿著他的令牌,調動城內的巡檢司,以最快的法子,直接衝進去尋人。
此刻,這處宅子外麵已經被包圍了,他們這是甕中捉鱉,便是裡邊的人出來,也會第一時間被抓住。
魏靜賢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心頭疑雲翻湧。
他明明聽見這牆內傳來一聲救命,以最快的時間進來,難道是對方動作比他還快,在他趕到之前,轉移了?
他當機立斷,厲聲吩咐手下立刻搜查整個宅院,其餘院落一處都不許漏。
整座宅子被翻來覆去搜了不下三遍,可依舊一無所獲。日頭漸漸西斜,暮色一點點壓上屋簷。
白玉春從院門處疾步而來:“乾爹,還是冇有發現,福玉公主會不會是誆咱們的。”
“不會,福玉怕死,她絕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護任何人。”
盛太後被關瀛台,福玉怕受牽連,一次也冇去看過盛太後,親生母親尚且如此對待,更何況是盛清歌。
魏靜賢立在廊下,目光幽幽掃過這座宅院,氣息微沉,“繼續搜。”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他不信,人就這麼憑空冇了——
同一時刻,幽閉的暗室之中,暗道延伸。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靠近,“主子,宅子被人包圍了。”
廣平郡王眸色一沉。
“人還未撤,看這陣仗,不像是尋常巡查,倒像是......篤定了人在此處,帶頭的是魏靜賢。”
聽得此言,廣平郡王眉頭緊緊蹙起。
而在暗道另一側的小室裡,小舒閉著眼,一動不動裝昏迷。
她是被廣平郡王打暈的,醒來已有片刻,這會兒聽見這話,得知魏靜賢就在宅子的上方。
心頭再次燃起希望。
他來這處搜查,定也是受阿嫵的囑托來找自己,且,他盯著這一處查,一定是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隻是·····魏靜賢是否能發現這處暗室。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一道熟悉的女子聲音帶著惱意響起:“我早就說過,留著她是個禍害,你偏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