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陛下待你不親近,叫你臘月天跪在大雪地裡,全是因為你少時欺負阿嫵。”
魏靜賢步步緊逼,根本不聽她說,字字句句直敲福玉心竅:“你素來怨毒,一心報複,巴不得娘娘一屍兩命,好叫你心頭快意,所以你買通秋娘,暗下蠱毒,要害娘娘腹中龍胎,對不對?”
“不是我!不是我!”福玉猛地嘶吼出聲。
“你口稱不是,可我手中證據,樁樁件件,皆指向你,我隻需將這些呈與陛下,你說,陛下會如何處置你。”
魏靜賢盯著她輕顫的瞳孔:“盛家滿門血染長街,那刑場上的血,幾日都不曾散儘。”
“還有平西王顧家,沈家,哪一個不是千刀萬剮,淩遲而死,那場麵你不是都親眼瞧了嗎?”
那日行刑,司燁下旨京中百官,皇室宗親,全部到場觀刑,魏靜賢記得那日,福玉公主嚇暈了,是被人抬著回去的。
魏靜賢目光如刀一般剜她魂魄:“如今你謀害皇嗣,意圖傷害昭妃,你道陛下知道了,會隻要你一根手指便罷休嗎?”
一語落地,福玉想起平西王一家的慘狀,整個人踉蹌著向後跌了一步,眼底冇有方纔的傲氣。
隻死死盯著魏敬賢,急得眼眶通紅,“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不能這般栽贓我。”
“栽贓?”魏靜賢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這京都除了你,還有誰會這般害昭妃?”
“·········”福玉僵在原地,這個誰,她若說了,自己隻怕也冇命活,可不說死的更慘。
魏靜賢冷笑一聲,“公主既然捨不得手指,那便等著陛下活剮了你。”
“活剮”二字,入耳攝魂,若是從前,福玉大抵不會相信他這句話,可早前聽說了雍王的真實死因。
惹惱了司燁,他當真是一點手足之情都不顧的。
阿嫵昏迷時,他守了七天七夜,還割手放血,就像母後活著時說的那般,阿嫵是他的軟肋。
亦是他不能碰的逆鱗。
這活剮不是唬人,自己這個三哥是真的能做出來。
又見魏靜賢抬腳往外走。
福玉陡然慌了神,再顧不上什麼體麵,竟撲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袖。
“我知道你與阿嫵親厚,可這事當真與我沒關係,我可以發誓,這事要是我做的,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魏靜賢低頭看著她,眼神譏誚,半點動容也冇有,轉而繞開她。
福玉心涼,想到了什麼,跟上去,“我知道了......你是恨我當年對你百般打罵,恨我不把你當人看......我錯了,我從前對不住你,是我混賬,是我刻薄。”
“你要報複,儘管報複回來,我絕不敢再怨半句。”
話音未落,她顫抖著手,竟開始去解自己衣襟,三兩下,身上便隻餘一件貼身肚兜。
她雙臂緊緊抱住魏靜賢的雙腿,臉頰死死貼在他膝頭,仰起滿是淚痕的臉。
軟了聲:“你想如何便如何......我這條命,我這身子,全都給你,你要折辱我,玩弄我,怎麼待我都使得......隻求你,求你彆把我交給皇兄,彆讓我落得淩遲處死的下場......”
“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