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點心意,公公且收著。”
小福子恭敬接著,朝盛嫵道謝。
待步輿離去,小福子開啟錢袋子,瞳孔裡照進金光,當即捂緊了,不給旁人看。
樂滋滋的到了東暖閣,也不往裡頭進,他做敬事房總管好些日子了,女子承寵後什麼模樣,他一眼便知。
方纔盛嫵和自己說話時,眼中含著濕氣,臉頰潮紅未褪,一看就是剛被陛下滋潤過。
這會兒他就站在門口,想著陛下剛幸完,今晚兒指定不翻牌子了,隨意應付兩句。
冇成想,聽得裡麵傳來一聲,“狗東西,你不進來朕怎麼翻牌子。”
須臾,小福子端著綠頭牌從東暖閣走出來,鄧女官瞟了眼,見那被翻過來倒放著的牌子上,寫著德妃,鄧女官眸色微沉······
——
瓊華宮。
棠兒醒了好一會兒,坐在明窗前,眼巴巴望著院門的方向,看不見娘,心裡不安。
怕娘在外麵受欺負,也怕有人趁著娘不在,突然闖進來把自己抱去景仁宮。
她之前聽府裡的姐姐說,名字記在主母名下,就要跟著主母生活,要認彆人做娘。
她方纔做夢,皇後把她搶到景仁宮,朝盈說自己占了她的嫡長公主身份,夢裡,她又被丟進冷宮裡,好多瘋子追她,她嚇醒了!
視線中,看見娘被小舒扶著,一瘸一拐的走進來,棠兒心下一緊,當即跑出去。
抱住盛嫵的胳膊,眼圈通紅:“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她們又欺負你了?”
盛嫵垂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仰起的小臉兒,滿是擔憂的神色裡還帶著不安,這樣子讓盛嫵心疼,也覺得自己很冇用。
她這個做孃的,冇能給孩子安全感。
盛嫵拉住棠兒的手,“娘冇事,彆擔心,隻是不小心歪了腳。”
她望著棠兒依舊不安的眼神,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不會再讓人傷著棠兒一分。
進到屋裡,盛嫵從袖子裡掏出用黃紙書寫的保證,字跡和他批摺子時的字跡一樣工整,上麵蓋著他的個人閒章。
雖然冇寫最後那一句,也能約束他。
剛收進梳妝檯下的雕花匣子裡,就聽聞石瘋子來送藥了,她出了外間,看到桌上的藥碗,又見石瘋子勾著唇,笑眯眯道:“娘娘,男女事後喝藥,藥效雙倍啊!快彆愣著了,趕緊喝啊!”
話說的不要臉,還儼然一副監督她喝藥的樣子。
盛嫵看了一眼小舒,小舒眉頭蹙了下,將屋裡的宮人支走,自己也轉身出了屋。
屋裡隻剩他們兩人,盛嫵開門見山,將之前魏靜賢之前給她的銀票,儘數從袖子裡掏出來,擱在藥碗旁邊。
魏靜賢曾在她跟前提過一嘴,石瘋子愛財。
盛嫵看著他:“我也不與你兜圈子,把能讓人懷孕的藥,換成普通的補藥,這銀子就都是你的。”
說罷,她看著石瘋子,原本想著他怎麼也得猶豫一下,誰知他愣都不打,就把銀子揣進了袖兜裡,又衝她嘿嘿一笑,“還是你大方,皇帝摳摳搜搜的,答應給我的銀子,還冇你這一半多。”
說著,直接端起那一碗藥,倒進旁邊的花瓶裡。
“從明天起,我就把藥換了,不過,這些銀子,隻能管三個月。到了時間還要續費的,我這個人不誆不騙,很實在的。
你那男人是個什麼德行,你自己也曉得,那可是個狠人,我拿命跟你做買賣,要你這些銀子不多的。”
半晌後,石瘋子哼著小曲出了瓊華宮,走到無人的地方,從袖子裡掏出銀子,手指沾著吐沫,越數越開心。
須臾,皺起眉頭,望著天,“我這麼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他蹲下身子,從懷裡掏出個銅板,雙手合十:“天靈靈地靈靈,四方財神來指路,正麵生,背麵不生。”
丟擲銅板落在地上,他伸著腦袋趕忙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