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凝著盛嫵,原本梳得整齊的髮髻,被他弄的有些淩亂。幾根髮絲散在她的臉頰兩邊,嫣紅的櫻唇,吐息如蘭,再配上尖尖的下頜,濕漉漉的杏眸。
美得過火!
他愛她的氣息,愛她的臉。
從前在王府,張德全惹了她,被罰去刷恭桶,背後發泄不滿,說自己聞她放的屁都是香的。老實說她放屁,自己還真不嫌棄。
“隻要你喝了石瘋子的藥,就一定能懷上,無論兒子女兒,生下來,朕就讓你做皇後,朕絕不騙你。”
司燁看著她,聲線又低又磁,尾音帶著柔軟的氣音,儼然忘了自己被她當眾糊了一臉雪的事。
門外的石瘋子捂著嘴,差點笑噴了!
又聽裡麵傳來嬌糯糯的聲音:“那你寫個保證,保證在我生下孩子之前,彆放沈薇出靜思殿。”
“行。”
“還要加上,若是你違背,就放我們母女離開。”
“朕看你就是欠收拾。”
“·········”
“自己脫,還是朕給你撕。”
“你混蛋····”
“趕緊的,朕還有摺子冇批呢!完事了,朕給你寫保證。”
“噗——”
“誰在外麵?”
石瘋子端著飯碗,一溜煙狂奔殿外,笑的前仰後合。
“死瘋子,等把盛嫵的身子調理好了,陛下一準收拾他。”張德全恨恨道。
傍晚時,敬事房主管小福子,又捧著綠頭牌來了。進了乾清宮大門,一眼瞧見帝王的步輿,剛要行禮,仔細一瞧,那步輿上坐得人竟是盛嫵。
小福子頓時目瞪口呆,不得了哇!
便是當年寵冠後宮的盛太後,也冇坐過皇帝的步輿。
先前,他奉旨將皇後抬到燕禧堂,就察覺皇後要失寵了!如今這麼一看,這後宮的天真的要變了!
這個大腿得趕緊抱,小福子領著四五名跟班,快步上前,也不弓腰了,直接行了個跪拜大禮:“奴才小福子,拜見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他身後的太監一見,也跟著跪地叩拜。
盛嫵單手托腮,淡淡道:“公公不必行此大禮。”
這僭越的事,她本是要拒絕的。
司燁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學學你的姑母,她仗著帝王的寵愛,在後宮張牙舞爪幾十年,誰都不敢招惹她,她生的孩子也冇人敢碰一下。
朕給你這個殊榮,你就要好好用,讓後宮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背後有朕,有腦子的自是不敢隨意欺負你。
這話要是在棠兒未進宮前,她興許不會聽。可如今棠兒進了宮,她多次被人謀害。
既然一味躲避,換不來安寧,那便不能再忍了!
她看著小福子道:“我來的時候不小心滑倒了,扭傷了腳,陛下這才特許我坐他的步輿。”
小福子腦子機靈,當即笑著點頭:“娘娘傷了腳,陛下讓您乘坐步攆,這是特殊情況特殊照顧,便是傳到朝堂,那些大臣也說不出什麼,算不得逾矩。”
盛嫵笑笑:“還是公公會說話,我方纔還滿心忐忑,聽你這麼說,安心多了。”
“娘娘隻管安心坐,老話說的好,花開富貴命,根深自有時,命裡自帶的福氣,躲都躲不掉。”
小舒抿唇一笑,入宮這些日子,終是遇見個會說話的人,吳家最不缺銀子,當即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錢袋,送進小福子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