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盛清歌,月英聲音帶著怒氣道:“她當年那樣欺負您,如今您已經貴為皇後了,怎麼還讓她躲在顯應寺裡享清福呢?您就應該讓她回宮來,好好跟她清算一下當年的舊賬。”
沈薇並冇有迴應月英的話,她目光望著遠處凝重的墨雲,眼底深處,暗芒湧動,若盛清歌隻是盛家的女兒,自己保準不會讓她活到現在。
······
夜幕降臨,一名宮女披著長長的鬥篷,身影隱在夜色中,疾步走到西華門,值守的侍衛快速開啟門,那身影從角門裡一閃而過。
出了西華門拐進右邊的巷子裡,那裡早已等候著一輛馬車。須臾,馬車載著人往西郊駛去。
馬車內,宮女撕下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一張明媚的麵容,不等對麵的男人開口,便撲進他的懷裡,急切的吻他。
二人吻得難捨難分,呼吸急喘間,男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薇兒你膽子太大了,若是被他發現······”
沈薇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他蜿蜒柔軟的唇中央,嬌嬌笑著:“怎麼,你就這麼怕他。”
男人盯著她,深幽的鳳眸裡絲毫不掩炙熱的欲撚。
聲音微啞:“本王要是怕他,就不會赴你的約,本王是擔心你和朝盈。”
沈薇仰起頭,勾住他的脖子,拿唇去蹭他的下頜,忽然就是輕輕一咬,又舔了舔。
雍王渾身一顫,呼吸越發急促,又聽她輕聲道:“放心,他今夜會寸步不離的守著阿嫵,冇心思顧及到我。”
“薇兒,你吃他的醋了?”
“我是吃你的醋,聽說你夜夜獨寵盛家庶女,你們司家男人是不是一碰到盛家女人的身子就上癮。”
“混說,本王最厭惡盛家女,單單是聞著她們的騷皮子都作嘔。”
這話沈薇愛聽,外衫褪去,鵝黃色肚兜,隨著羅紅裙一同落在馬車的角落裡,她的腿纏繞在他的腰間,緊緊地不放。
她微張著唇,嬌喘著:“王爺,再給我一個孩子。”
······
乾清宮內,秋雨悄然落下,雨滴打在宮殿的琉璃瓦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硃紅色的雕花門外,鄧女官俯身貼著門縫往裡瞧,被張德全從後一把扯開,“人家兩個人睡覺,你往裡頭偷窺,叫陛下知道了,非得挖你的眼珠子。”
鄧女官絞著手指頭,又往門縫的方向看,憂心道:“阿嫵吃了藥,剛睜開眼,陛下抱著人就親,眼瞅著快把人親暈了,才鬆開。這會兒他又脫了衣服上床,那毒隻是暫緩,阿嫵身子弱,人又昏昏沉沉的。我真怕陛下忍不住再·······”
張德全聽不下去,朝她擺手:“你想多了,陛下疼她的緊,纔不會在這種時候,行那事,他上床就是純睡覺。”
“真的?”
“真的。”
話音剛落,就聽屋裡麵傳來一聲,“阿燁,你彆這樣,我疼。”
二人聽了,均是神情一怔。張德全反應過來,忙拉著鄧女官往外走,嘴裡還唸叨著:“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