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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偏廳裡款步走出一名妙齡女子,她來到永昌侯麵前,柔柔喚了聲:“父親。”
永昌侯一見她,眉間積壓的寒霜,瞬間被眼底漾起的暖意化開。
溫聲道:“嬌嬌放心,她和咱們家沒關係了,你跟著林嬤嬤學好宮中禮儀,這次選秀定能順利通過。”
盛嬌含羞帶笑,朝永昌侯和呂氏微微落膝,:“女兒一定不會讓父親和母親失望的。”
二人看著盛嬌,滿意的點點頭。
幾個女兒中,屬這個小女兒生的最美。十八歲的姑娘嬌麗如花,猶如枝頭的桃花一樣明媚。
不僅有盛太後當年豔壓後宮的絕色,更兼具她的聰慧機敏。
永昌侯想,若當初嫁給司燁的是三女兒,憑她的聰明才智,如今的皇後之位定然是她的。
再想到這些日子,屢遭沈家人奚落,永昌侯就愈發心氣不順。
沈家女雖做了皇後,可這麼多年,也隻得了一個女兒。
他倒要看看冇有皇子傍身的沈家能得意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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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門前
盛嫵剛下馬車,就見管家急匆匆的迎上前:“二夫人,不好了,棠姐兒被宮裡的人接走了。”
盛嫵心頭一驚,差點站不穩。
又聽管家道:“老夫人攔著不讓,可那位公公說,棠姐兒進宮是給公主作伴讀。江家若是不答應就是抗旨不尊。老夫人當場就犯了心疾。”
一聽這話,盛嫵急問:“婆母怎麼樣了?”
管家道:“人暫且醒了,又是哭個不停。大爺說了,棠兒的事,隻能您親自進宮去求太後。”
話音未落,便見盛嫵急匆匆的折返回馬車。
到了神武門,監門校尉似是早得了吩咐,冇有阻攔盛嫵,卻將春枝攔在宮門外。”小姐。“春枝拉著她的手,急的眼眶都紅了,悄聲道:“好好的突然叫棠姐兒進宮,他莫不是知道了棠姐兒是·······”
“不會的。”盛嫵打斷春枝,又謹慎的看了兩旁的守衛,搖頭示意春枝不可多說。
棠兒在梅城出生,且當年接生的產婆,兩年前病故,江家都不知道的事,宮裡斷冇知道的可能。
盛嫵交代春枝幾句,就匆匆趕到慈寧宮,殿門值守的宮人說太後今日禮佛不見外人。
見不到太後,盛嫵不肯走。得了訊息的曹公公帶著兩名太監趕過來。
一見盛嫵臉上的巴掌印,驚道:“哎呦!這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打您的臉。”
盛嫵總不好說吃了雄心豹子膽的是永昌侯。
此刻,她滿心焦灼,隻開道:“曹公公,我要求見太後孃娘。”
曹公公搖頭嘖嘖兩聲,歎聲道:“今時不同往時,不瞞您說,前幾日陛下停了永昌侯的職,太後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盛嫵為何來,曹公公心裡門清兒。
又道:“如今,這為公主選伴讀的事,也是陛下的旨意。”
說著,他露出一臉為難之色:“您與其求太後,倒不如直接去求陛下。”
盛嫵捏緊了手指,她不想見他,更不想求他。
腦海裡突然想到一個人,要說這宮裡還有誰會真心幫自己,也隻有那人了。
她轉身出了慈寧宮,在甬道遇著兩名雜役太監。上前打聽:“兩位公公,可知道魏靜賢如今在哪裡當值?”
兩人聽了俱是麵色一怔。
見二人如此神色,盛嫵心頭一緊,宮裡自來規矩多,太監稍有過失,打罵罰跪都是輕的。
他莫不是·····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一名太監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瞧打扮不是宮裡人,能進內庭說明她身份不一般。便開口詢問:“您是他什麼人?”
“故人。”盛嫵低聲道。
這故人一說,有些耐人尋味。兩名太監心思各異,一人膽小退後,恐沾染閒事。
而方纔說話的太監是個膽大心思活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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