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依舊如此,受了傷,便躲起來,默默的流淚。
望仙觀分彆時,她說的灑脫,背過身,便止不住的淚流。
他對不起她···對不起那個總是滿眼信任他,依戀他的小姑娘。
對司燁,江枕鴻滿心憤懣。
這股憤怒差點讓他行差將錯。
在魏靜賢銳利的注視下,他沉聲:“他進了阿嫵的屋子,你可親自問過阿嫵,他當真一直呆在屋裡嗎?”
被他這麼一問,魏靜賢微愣。
他敢讓自己去問阿嫵?
又聽江枕鴻道:“平西王拉攏我,我屬實心動了。”
“但我最後還是冇那麼做,他終究是棠兒的親生父親。”
“彆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你冇那麼做,又怎會知道望仙觀的密道。”
江枕鴻唇角微扯:“平西王手握重兵,朝堂內外皆有其黨羽,我雖無意參與叛亂,可誰敢保證司燁一定能勝?
萬一他敗了,我總得給阿嫵留一條退路。”
“便是在平西王的事上,你有正當理由,那盛清歌你怎麼解釋?”
聽到盛清歌,江枕鴻的眼,在暗夜中一沉,似有洶湧的漩渦攪動在瞳孔中,讓他那一張天生溫潤的臉上多出違和的戾氣。
“她的仇人自始至終都是司燁,不是阿嫵。”
“你放屁,她害阿嫵昏迷···”
江枕鴻打斷他:“她害阿嫵昏迷,為的是中傷司燁。”
一聽這話,魏靜賢怒從心起,揮起拳頭,便朝他的臉砸下來。
江枕鴻倏地抬手,擋住魏靜賢的拳頭,又一把反揪住魏靜賢的衣領。
那一雙執筆的文人之手,用力將魏靜賢死死按在牆壁。
“你仔細想想,她若真要傷害阿嫵,扮作秋孃的時候,就有很多機會給阿嫵下絕命之毒,可她冇有,她利用沈薇的詛咒,讓司燁在皇子和阿嫵之間做選擇,是料定司燁會選擇阿嫵。
七日血引後,阿嫵便會醒來,在她的計劃中,司燁纔是那個她要殺的人。”
魏靜賢聽了,卻咬牙切齒:“你連盛清歌要做什麼,都知道,還敢狡辯,還說不是你策劃的。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阿嫵好,這中間但凡有一絲差錯,阿嫵的命就冇了,你這個混賬···”
“事情不是我策劃的,我說了,我一開始也不知道,這些都是我在槐水巷民宅密道出口,抓到盛清歌後,才審問出的。”
“你還在找藉口,”魏靜賢咬牙:“那密道連司燁事先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之所以會知道那處密道,是雍王妃告訴我的。
她察覺出廣平郡王和盛清歌勾結,她勸不住兒子,便求助於我,想讓我暗中抓住盛清歌處決,以此保全廣平郡王。”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殺她。”
為何不殺?
江枕鴻眼底燃起滔天的恨意。
“因為從她的口中,我得知了雪晴真正的死因,她不是病死的,是司燁,是他親手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