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那一點明黃衣角,她怔愣了一瞬:“陛下,嬪妾···冇有。”
“就是你,黑燈瞎火的,撲到本王身上就親,你個不要臉的浪貨,全京都都知道,本王偏愛男人,若不是你生撲硬壓,本王哪裡會從了你。”
“不,不,不是的,是···嬪妾中了春藥。”
“放屁,本王活了大半輩子,隻對男人下過春藥。”
“陛下!陛下我是冤枉的!”
司燁未搭理他們,隻低頭看懷裡的女人,冷聲:“這下可看清了!是朕栽贓他,還是你栽贓朕?”
他說這話的時候,臂彎驟然收緊,阿嫵在他懷裡,有些喘不過氣。
這一幕落進宋昭儀滿是淚水的眼裡,心底僅存的那一點僥倖,涼得透徹。
下一瞬,她像是猛然想起什麼,臉色猛地僵住。
荔枝......是陛下給她的荔枝?
她親手剝開的荔枝,被她摻了催情藥。
可陛下冇吃,還轉賜給了北戎公主。
後來又賞了自己一碟荔枝,她吃完那荔枝,便覺渾身燥熱。
恰好又瞧見陛下醉酒被人扶出大殿,她便也跟了出去,
她被身上的燥熱,催的精神恍惚,但她分明瞧見,陛下揮退隨行的人,獨自進了這間廂房。
可漆黑的床帳裡,卻冇有他,隻有齊安王。
想到這裡,宋昭儀顫巍巍地抬眼看向司燁。
他瞥向她的眼神裡,半分情意都無,隻有冰冷徹骨的嘲諷。
到了此刻,宋昭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撕心裂肺的大喊:“陛下,你好狠的心,這一切都是····”
話未說完,便被司燁打斷:“堵住她的嘴,亂棍打死。”
侍衛聞言,當即依著吩咐堵住了宋昭儀的嘴。
一句亂棍打死,讓宋昭儀目眥俱裂,也讓齊安王渾身發抖。
他顫聲道:“陛下,臣是你的親叔父,就是再混賬,也絕不敢染指你的女人,是她強行扒臣的衣裳,臣以為是宮女爬床,藉著酒勁,就···”
司燁盯著他,麵無表情,叫周遭人瞧不出半分情緒。
唯有被他抱在懷中的阿嫵,自下而上仰望著他。
他眼底藏著收網前的冷冽快意,如同蟄伏已久的獵手,終於看著獵物一步步踏入死局。
這陰狠的模樣,同方纔在西崇殿,紅著眼睛看她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又見司燁冷笑,“敢不敢,你都睡了。”
他無視齊安王眼中的懼意,以及一聲又一聲的磕頭求饒聲:“既然是親叔父,那這條命,便留下來給朕賠罪吧。”
夜風呼嘯,身後傳來一兩聲咒罵:司燁,你不得好死····
聲音淒厲刺耳,卻終究追不上司燁決絕的背影。
走出一段距離,他突然頓住腳,低下頭,一雙眼斂在暗影中,“你汙衊朕,你要給朕道歉?”
阿嫵被他看的心臟揪緊。
她好像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摸不著頭緒。
就在這時,一名女官快速走過來,恭聲行禮道:“陛下,北戎公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