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五年了,一直冇有身孕,您能幫我看看嗎?”
麵對一張張或憂愁、或期盼、或羞澀的臉,我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自己這份事業的意義。
我沿用了現代醫院的模式,讓春桃她們負責“掛號”,然後一一引入診室,保證了一對一的私密性。
望、聞、問、切,再結合我現代的婦科知識,很多在古代被視為“不治之症”的毛病,在我看來都並非難題。
月經不調?
多囊卵巢綜合征的可能性很大,調整生活方式,輔以調理內分泌的藥物。
腰痠腹痛白帶多?
盆腔炎的可能性大,我用特殊方法製作了抗生素的“雛形”,配閤中藥外敷內用。
至於不孕,原因就更複雜了。
輸卵管堵塞、排卵障礙、子宮內膜異位……
我為每一位病人都建立了詳細的“病曆檔案”,記錄她們的症狀、用藥和治療進展。
幾天下來,我的名聲越來越響。
“那個安月閣的沈大夫真神了!我多年的痛經,她幾貼藥下去就好了一大半!”
“是啊是啊,我之前一直懷不上,她給我做了個什麼‘暖宮’治療,還教了我怎麼算日子,這個月月事就冇來,一驗……竟然有了!”
“她那裡的舒心帶你們搶到了嗎?天哪,用了那個,我才知道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安月閣”成了京城貴婦圈最熱門的話題。
我,沈知鳶,不再是那個被休的棄婦,而是她們口中神秘而高明的“沈神醫”。
5.
當然,風頭太盛,自然會招來嫉恨和麻煩。
最先發難的,是京城最大的藥堂“濟世堂”。
“安月閣”搶了他們太多生意,尤其是婦科這一塊,以前那些夫人們都是去濟世堂請坐堂大夫的。
濟世堂的少東家錢少亨,一個油頭粉麵的草包,帶著幾個打手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我的醫館。
“你就是那個沈知鳶?”
他一腳踹翻了我們門口的盆栽,歪著頭,用下巴看我。
我放下手中的醫案,冷冷地看著他:“有事?”
“有事?哼!你一個被夫家趕出來的女人,不好好在家待著,拋頭露麵開什麼醫館?還用些聞所未聞的虎狼之術!我看你就是個妖婦!”
他指著我,聲音提得老高:“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砸了你這個妖婦的窩!”
我氣笑了。
“砸我的店?錢少東家,你可想好了。我這店裡的病人,非富即貴。今天你砸壞一桌一椅,明天可能就是禦史台的彈劾奏章,又或者是兵馬司的緝捕令。你,擔待得起嗎?”
錢少亨臉色一變。
他來之前,隻想著給我個下馬威,卻忘了我這裡的病人都是些什麼身份。
就在他騎虎難下之際,一個雍容華貴的身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名孔武有力的護衛。
“錢少亨,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的地方撒野?”
來人是鎮國公府的世子妃,李氏。
她因為子嗣艱難,已經在我這裡調理了半個多月,效果顯著,對我十分信服。
錢少亨看到李氏,腿肚子都軟了:“世、世子妃……您怎麼在這兒?”
鎮國公府,那可是連他爹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李氏冷哼一聲:“我若不在這兒,還不知道你錢少亨威風至此,連本世子妃的救命恩人你都敢動!”
“救命恩人?”
錢少亨懵了。
“冇錯!沈大夫於我有再造之恩!你今天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保證明天你們濟世堂就從京城消失!”
李氏鳳目含威,擲地有聲。
錢少亨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世子妃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帶著人溜了。
醫館裡的其他女客看到這一幕,看我的眼神更加敬畏和信賴。
我知道,從今天起,再也冇有不長眼的人敢來“安月閣”搗亂了。
6.
“安月閣”的生意蒸蒸日上,我的名氣也越來越大,甚至傳到了宮裡。
一日,一輛冇有任何標識的華貴馬車停在了醫館門口。
從車上下來一個麵容嚴肅的嬤嬤,她徑直走到我麵前,遞上一塊令牌。
“沈大夫,皇後孃娘有請。”
我心中一凜。
皇後?
我不敢怠慢,立刻收拾藥箱,跟著嬤嬤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地駛入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