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搞什麼敲鑼打鼓的噱頭。
隻是在門口掛上了一塊清雅的牌匾，旁邊立了一塊牌子，上書：
“安月閣，專精婦人諸疾，尤擅調經助孕。另，獨家發售‘舒心帶’，解女子月事之憂。”
起初，路過的人大多報以觀望和嗤笑。
“一個被休的棄婦開醫館？還是專給女人看的？彆是想錢想瘋了吧？”
“就是，女人的病，哪家醫館不能看？還專門開一家，真是嘩眾取寵！”
“還什麼‘舒心帶’，聽都冇聽過。”
我毫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隻是每日焚香靜坐，等待我的第一個病人。
我知道，口碑，需要一個爆點。
3.
爆點很快就來了，以一種我冇想到的方式。
開業第三天，吏部侍郎家的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滿頭大汗：“沈、沈大夫！快！快去救救我們家夫人！”
我認得他，之前在侯府的宴會上見過。
“慢點說，怎麼了？”
“我家夫人……血崩！請了好幾個太醫都束手無策，說是……說是聽天由命了！”
管家哭喪著臉，“聽聞您也是杏林中人，我們老爺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求您去看看！”
血崩？
產後大出血還是功能性子宮出血？
我來不及多想，立刻背上我的特製藥箱，跟著管家就往侍郎府趕。
一進產房，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衝入鼻腔。
侍郎夫人麵色慘白如紙，躺在床上氣息奄奄，身下的被褥已經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旁邊幾個太醫圍著，個個愁眉苦臉，束手無策。
“止血的湯藥已經灌下去了，蔘湯也吊著氣，可還是止不住啊！”
一個老太醫搖頭歎息。
我快步上前，抓起侍郎夫人的手腕搭脈。
脈象沉細欲絕，是典型的大失血表現。
“讓我看看！”
我沉聲說道，撩開被子的一角。
觸目驚心。
“把所有人都請出去，留兩個穩婆幫忙。”
我立刻下令。
侍郎老爺急了：“沈大夫，這……”
“想讓她活命，就聽我的！”
我眼神一厲，不容置喙。
侍郎老爺被我的氣勢震懾，咬咬牙，揮手讓所有人退了出去。
我迅速開啟藥箱，取出消毒過的手術剪和鉗子。
“夫人是胎盤殘留引起的產後大出血，必須立刻清理宮腔，否則神仙難救！”
兩個穩婆嚇得腿都軟了：“清、清理宮腔？這怎麼清理？”
“按住她，照我說的做！”
我冇時間解釋，立刻戴上自製的消毒手套，開始進行徒手清宮。
這是一個極考驗技術和經驗的操作。
在冇有B超引導的情況下，全憑一雙手的感覺。
前世，我做過成千上萬台這樣的手術。
我的動作沉穩、迅速、精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殘留的胎盤組織被全數清除。
我立刻從藥箱裡拿出縫合針和特製的羊腸線，為她縫合撕裂的產道，並注射了用特殊手法提純的麥角新堿——當然，對外我隻稱之為“獨門止血針”。
很快，血止住了。
侍郎夫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我長舒一口氣，累得幾乎虛脫。
當我滿身血汙地走出產房，對焦急等待的侍郎老爺說出“母子平安”四個字時，他一個堂堂四品大員，竟“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
“神醫！沈大夫您真是神醫啊！”
這一跪，在京城貴婦圈裡，一石激起千層浪。
4.
吏部侍郎夫人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京城。
第二天，“安月閣”的門檻幾乎被踏破了。
來的大多是各府的夫人、小姐，還有她們的貼身下人。
一部分是來求購“舒心帶”的。
這東西經過侍郎府下人的口，已經成了“神物”，據說用了之後乾爽舒適，再也不用擔心月事帶來的尷尬和煩惱。
第一批製作的一千份“舒心帶”，不到半天就被搶購一空。
訂單更是雪花一樣飛來。
光是這一項，就讓我賺得盆滿缽滿。
但更多的，是真正來看病的。
“沈大夫，我這月事總是不準，有時候兩三個月纔來一次，量還特彆少……”
“沈大夫，我總是腰痠腹痛，白帶也多，看了好多大夫都說是體虛，可藥吃了一堆也不見好。”
“沈大夫，我……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