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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偏僻,這三年來卻把這裡當成了避風港。
迅速打包好我的東西,剛走出門口就看到柳雪靈和她哥哥柳世維站在那裡。
柳雪靈一身水綠色長裙,眉目如畫。
柳雪靈柔聲開口:「何姐姐,聽聞你要離開侯府了?」
我點點頭:「柳小姐,你回來了,我現在離開正是時候。」
柳雪靈輕歎一聲:
「姐姐這話說的,倒像是我逼你走似的。」
「其實姐姐不必走的,將軍也說了,可以留你當個妾室。」
我懶得搭理他們轉身欲走。
柳世維卻上前一步,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臉上帶著笑:「聽聞你離開前帶了不少東西,雖說你要走了,但侯府的東西,怕是不能隨便帶走吧?」
我心頭一沉。
我平靜答道:「柳公子誤會了,我隻帶了自己私物。」
「是嗎?那可要檢查檢查了。」
兩個下人上前就要搶我的包袱。
我後退一步,護住包袱:「柳公子,你這是何意?即便我不是侯府夫人了,也不是你能隨意欺辱的。」
柳雪靈幫腔:「何姐姐,你若清白,何必怕檢查呢?」
我明白了。
這對兄妹,不僅要我讓出正妻的位置,還要讓我身敗名裂地離開。
我深吸一口氣:「好,你們查。」
家丁粗暴地搶過我的包袱,當眾抖開。
「這不是我前幾日在侯府丟失的那塊祖傳玉佩嗎?原來是被你偷了。」
柳世維突然從包袱底部抽出一塊玉佩。
陷害。
**裸的陷害。
我厲聲道:「我從未見過這塊玉佩。」
「人贓並獲,你還狡辯?」
「真冇想到,侯府夫人竟是個賊。」
周圍已經聚集了一些侯府的下人,紛紛竊竊私語。
「看著溫溫柔柔的,原來是這種人......」
「難怪將軍不要她,品性如此低劣。」
「偷東西,這可是要送官的。」
這對兄妹是鐵了心要毀了我。
我正要反駁,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沈訣回來了。
他一身戎裝,顯然是剛從練兵場回來。
「怎麼回事?」
柳雪靈立刻迎上去,聲音婉轉:「訣郎,你回來了。」
「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就是我哥哥前幾日丟失的玉佩,在何姐姐的包袱裡找到了。」
她話說得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沈訣的目光看向柳世維手中的玉佩,最後定格在我臉上。
「你偷東西?」他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直視他的眼睛:「我冇有。」
柳雪靈適時開口:
「何姐姐,你若喜歡這玉佩,與我說便是,何苦偷呢?」
「如今鬨成這樣,這不是誠心要訣郎冇臉?」
柳世維冷笑:「沈將軍,雖然這是你的家事,但這偷竊之事,我看還是報官處理為好。」
報官?
一旦報官,若是細查,我的男兒之身恐保不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