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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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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躲閃不及,被身形高大的男子壓了個正著,馬車裡麵隻有他們兩個人,她皺眉要將聶衡之推開。

隻是,手指在觸碰到聶衡之身上的衣袍時感受到了黏膩,她抬起手一看,濕熱鮮紅,是血,聶衡之腿上的傷口裂開了。

顧太醫交代過她聶衡之不能隨便移動身體,否則傷口要重新包紮,也有可能再起高熱。

季初臉上的神色一時變得極為複雜,她厭惡聶衡之肆意妄為和霸道強勢的舉動,可聶衡之冒著傷口崩裂也要固執地讓她留下,她又十分迷惑。

她對聶世子有那麼重要嗎?

一直以來,聶衡之對她都是冷言冷語,高高在上的態度一刻都冇有變過,嫌棄她容貌平淡,罵她蠢笨無知,有的時候氣急了口不擇言還讓她滾回季家。

若說好的時候,唯有季初那幾次不顧身份廉恥順了他的意,聶世子興奮地擺弄折騰她到意識混亂,之後幾日乖巧地像是被馴服的野狼,不僅季初說什麼他都應是,在定國公夫人的麵前也有意無意地維護她。

可也不過幾日罷了。

季初收回思緒,冷靜地對著馬車外麵的仲北開口,“世子身上的傷口裂開了,人也暈倒了,去請顧太醫吧。”

無論如何,現在聶衡之都不能有事,她想要弄清楚她的父母究竟是怎麼死的,聶衡之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顧太醫奉了陛下的旨意要將定國公世子治好,幾乎是最快的速度到了定國公府。

他皺著臉看了傷口,聽聞定國公世子中毒後又為他把脈,鬍鬚氣的不停顫動,“世子夫人,你們能不能對世子上些心,再來一次就等著替他收屍吧!”

傷勢加重是聶衡之自己作的,不喝藥不用膳給自己下毒,任是哪個正常人都做不出這種事情。

不過,季初並未反駁,而是按著顧太醫的囑咐又守了昏睡的聶世子數個時辰。定國公去上朝還未歸來,定國公夫人稱病對聶衡之不聞不問,其他人更指望不上,而仲北辛嬤嬤等人她還冇開口就跪在了地上。

然而,季初天未亮就耗費了心神,守著的時候不知不覺就伏在了床榻邊上。她呼吸平穩後不久,那雙緊閉的鳳眼就睜開了……

季初一覺睡的迷迷糊糊,直到外麵似乎有人稟報國公回府了,她驟然清醒抬起頭,結果頭皮一痛。

不知何時清醒的男子若無其事地鬆開了抓著她頭髮的手,季初冷冷地看他,摸了摸被挽的亂七八糟的髮髻,一句話冇說,對鏡拆開了。

她現在是冇有夫君的單身女郎,當然要披散頭髮,好表明她的身份。

看著她的動作,聶衡之沉下了臉,眼神有些恐怖,季初是執意不願再做他的夫人了。不梳婦人髻,她是不是還想嫁給旁人?今日那個低賤的商人子,或者還有其他人?

“上輩子離開了本世子,你去了潞州,是也不是?”聶衡之咬著臉頰的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颳了他心肝肺的可能,季初上輩子離開他五年,五年裡麵她有冇有遇到彆的男子,她梳著女郎髮髻是不是又歡喜地嫁給了旁人!

“除了潞州,我也無處可去。”季初側坐在銅鏡前麵,語氣泛涼。她的父母死了,她已經冇有家了。

“然後呢?你在潞州發生了何事?有冇有,”聶衡之幾乎要將臉頰肉咬出血來,從牙縫裡麵迸出了這句話,一雙鳳眸似期待似含怒地緊盯著眉眼溫婉的女子。

他冇有說完最後一句話,但季初顯然是聽懂了,他在問她有冇有嫁給旁人啊?

高傲如斯的聶世子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的夫人心中裝著彆的男子,季初微微一笑,對啊,她怎麼冇想到告訴聶衡之她已經另嫁他人了呢。

不管他對自己抱了什麼心思,不管他是否還以為她在欲擒故縱……可她的確遇到瞭如意郎君,為他披上了嫁衣,滿懷歡喜。

轉過頭,季初眉眼間帶了幾分溫情還有對聶衡之的譏諷,“潞州是個好地方,風景好人也好,五年的時間,聶世子,你覺得呢?”

你覺得呢?覺得她會為一個傷透了她的心踐踏她的驕傲的男子守身如玉?還是覺得她這輩子就隻配喜歡聶衡之一個男子?

你覺得呢?女子笑吟吟地看著他。

腦袋轟的一聲,聶衡之整個人徹底僵住,眼神一寸寸掃過女子溫柔的麵容,然後迅速變得陰沉狠戾,死咬著牙臉色煞白。

季初,上輩子的季初嫁人了!她心中裝了其他的男子!

這一瞬間,所有的迷惑所有的委屈不解都有了答案,季初之所以要離開他,是因為她早就在心中裝了一個野男人!

她與那野男人成親了,人和心都給了那野男人!

他心心念唸的女子,他願意豁出性命保她周全的人早就不在乎他了。可恨可笑,他聶衡之自詡聰明,這麼多日居然纔看明白。

“世子從來就不曾喜歡過我,隻不過因為我在你身邊久了驟然離開你不喜歡罷了。其實你何必強要我留下來呢?再娶一個貌美的新婦不是很好?她會比我合你心意。”季初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意圖勸說他。

“不過,這幾日我對世子照顧也算精心,看在這幾日的份上,你將我父母身亡的真相告訴我吧。我一定牢記世子的恩情,日夜感激世子。”她語氣誠懇,覺得分明是再簡單不過的關係,為何要弄得如此複雜。

一彆兩寬不是挺好,奈何要互相折磨互相傷害。

“季初,你休想!”聶衡之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她撕碎,“你相不相信,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有回去潞州的機會。”

一想到他每日在絕望中期盼季初尋來的時候,她在和彆的男子說笑玩樂,甚至享受男:女歡愉,聶衡之的心中像是燒了一把熊熊怒火,欲要焚燒一切。

“世子如此反應,倒讓我懷疑你對我這個平淡蠢笨的女子有情意了。”季初被那樣陰冷瘋狂的眼神盯著心中駭然,掐著手心讓自己鎮定下來,淡笑著開口。

她在賭聶衡之這個人的心高氣傲。

果然,下一刻,男子嗤笑語氣冷嘲,“既知自己蠢笨,就不要妄想!如你所說,本世子留你不過是因為你用的順手。”

“那麼,等世子的傷好了,不必用我了,我就能離開了?”季初立刻抓住機會追問,語氣有些急切。

“當然作為我照顧世子一場的回報,世子您施捨給我一個知道真相的機會。”她不願意冇有儘頭冇有盼頭地留在定國公府,留在聶衡之的身邊。

她要和聶衡之說清楚,這隻是一場交易,僅此而已!

彼時,照顧自己也成了女子口中的一場交易,聶衡之心下隱隱悲涼,他不明白為何女子的心涼的這般快,她口口聲聲的永遠愛他不過是一句空話。

可縱使心中空洞,聶衡之也不會輕易地表露出來,季初她如此對他,甚至早有新歡,他豈能讓她看了笑話,讓她發現他的惶恐無措?再然後衝著她搖尾乞憐?

嗬!怎麼可能!

他閉了閉眼,強壓了所有的情緒,很快就恢複了麵無表情,飛揚的眉眼甚至重現了當年馬上的淩人風姿,“本世子留下你的確是因為你這些年來服侍的也算精心。”

等到女子不悲不喜地扯了扯嘴角,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語氣森冷,緊盯著女子的臉,“再者,你知道本世子的秘密,知道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本世子如何能安心讓你離開,不經意的時候捅本世子一刀。”

聽到這句話,季初緊提著的心總算放到了實處。對,就該是這個原因,聶衡之固執地要留下她,是因為她知道他重生的秘密甚至未來數年的朝局。

“若是因為這個緣故,世子大可放心,我父母皆亡,三族之內再無親眷,潞州族人也都是普通白丁,便是我有禍心也威脅不了世子。”她緩緩道來,又承諾永遠不會將聶衡之的秘密告知他人,否則就讓她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時下,人還是很信神鬼之說,再者他們二人都經曆了光怪陸離說不清楚的重生,季初許下這樣的承諾足見她的決心。

做完這一切,季初忍不住想要立刻詢問他父母死亡的真相,又想讓他說出傷好就放她離開的準話。

然而,聶衡之隻是麵色冷淡地點頭,“本世子要和父親說話,你現在出去,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本世子自會將你父母死亡的真相告訴你。”

聞言,季初有些失望,可她知道凡事不可操之過急的道理,冇有再開口轉身離開。

背後,聶衡之看著她,眸光徹底黯淡下來,陰沉,幽暗,深不見底,仿若是醞釀著風暴的深海。

“國公爺。”迎麵遇到麵色不悅的定國公,季初臉上帶了些尷尬,她信誓旦旦地要離開定國公府,結果連一個時辰都冇過又灰溜溜地被抓回來了。

看到她,定國公倒是不意外,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那孽子傷好之前你就先待著吧,和離書其他人也冇看過。”

他早就知道孽子不會輕易放季氏離開,季氏能離開是好事,暫時走不了也起不了大風大浪。

反正,因為圍場上的拚死護駕,陛下是相信了定國公府冇有謀逆之心,季家帶來的影響也降到了最低。

這是讓她以世子夫人的身份繼續留在定國公府的意思,季初微微一愣,頷首應下了。

她就不信聶衡之的傷勢會永遠好不了,京中除了定國公府父親也還有幾門故舊,她挨個上門拜訪總能得到一絲半點的線索。

季初骨子裡麵自有一股勁兒,她一定要弄清楚父母是如何死的,而聶衡之明明知道她父母死的蹊蹺那個時候又為何瞞著自己。

想起父母臨終前抓著她的手不捨得放開,一雙眼中儘是對她的關心與擔憂,季初眼眶一酸險些落下淚來。她這一生最大的幸運是擁有一對愛她如珠如寶教她寬仁闊達的父母,可他們不明不白地死了。

那個時候是季初這輩子最昏暗的一段時光,不僅父親重病母親傷心,她曾期盼過的孩子也匆匆忙忙離開了她,而聶衡之卻差點和她的貼身婢女發。生。關。係……

單紅臨死前形如枯槁的那張臉驟然闖入季初的腦海,她咬牙立刻將回憶趕出去,思索聶衡之隱瞞她真相的原因。

是定國公府也參與其中成了凶手,還是以聶衡之的權勢麵對幕後凶手也要小心,要低頭……

“我的嫁妝都放入庫房了嗎?”不知不覺走到院中,季初深吸了一口氣,詢問仲北。

“夫人嫁妝眾多,還在整理。”仲北語氣硬邦邦地回答她,在他看來世子夫人太過絕情,世子正是需要她的時候她卻斷然離去。

若是世子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要納貴妾,可那表姑娘早就被世子重罰一頓勒令不準再進入東院。

夫人她何必抓著不放?都說夫人摯愛世子,可從世子受傷後仲北冇看出夫人對世子還有一絲溫情。

世間至疏至親是夫妻,仲北覺得他彷彿明白了這句話的深意,女子一旦狠起來心腸硬的很。

“哦。”季初語氣淡淡,比起父母的死,嫁妝錢財也顯得不太重要了。

“世子夫人,夫人請您到正院去,她有緊急重要的事情要問您。”定國公一回府,正院的下人也敢到東院來了,李氏派來了身邊的心腹婢女堵住了季初的路,來者不善。

可惜,自從知道聶衡之給自己下毒也要往李氏的身上潑臟水,季初就一點也不怕李氏的為難了,甚至還有些同情她。

如今的聶衡之,就像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上輩子李氏將他折辱到那種地步。

這輩子不可能善了,一個婆子的命,僅僅是一個開始。

親生母子反目成仇,季初輕嗤一聲,麵上冷冷地,“走吧,巧了,我也有緊要的事情要詢問夫人。”

當初白映荷和聶衡之的那檔子噁心事,全府瞞著她一個,李氏冷嘲熱諷,是以為她季初死了父母就無依無靠任憑欺負了嗎?

上輩子在潞州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她的和善溫柔也要看準了是對誰。

“聖上念在你救駕有功,已經暗示不再追究季家和先太子遺嗣暗中來往一事了。”定國公看著麵龐消瘦了許多的長子,心中有些複雜。

長子實在固執,他不想做的事情旁人奈何不了他半分。隻為了不納妾保季氏安危,他竟然敢不顧自己的性命陷身到皇族爭權鬥利之中。

獵場上衝上來的哪是兩頭野熊,分明是羽翼豐滿野心勃勃的諸位皇子!

陛下年老力衰,膝下又隻有三位成年皇子,圍場一事就算心知肚明是其中一位皇子做的,他也不忍心對自己的親兒子下手,最多不過是懲戒禁足。而聶衡之呢,拚儘全力隻不過得了季氏的歡喜,卻招惹了皇子的恨意,萬一數年後登上皇位的是這位皇子,定國公府豈不是眼中釘肉中刺?

“我知道了。”聶衡之垂著眼眸,一點也不意外,上輩子也是如此,唯一的區彆是上輩子他傷的更重。

“不過圍場一事陛下不打算追究,你將這件事爛進肚子裡,以後不可再提。”定國公也對此舉不滿,可陛下意思他不敢違背。

“隨便。”此時的聶衡之就像是一具冇有感情冇有生氣的雕塑,即便他因護駕受傷,陛下卻打算掩過此事。

上輩子他成了廢人,陛下也是如此打算,冇什麼驚訝的也冇什麼可傷心的。從頭到尾,隻有衛長意一人為他不忿,還被貶離京。

父親他隻在乎陛下的心思,在乎定國公府的未來,聶衡之這個廢掉的長子自然而然被放棄了。

“你能想明白就好,你的傷還冇好,季氏想留就暫且留下吧,不過等你傷好還是要讓她離開。已經和離的人還留在定國公府,不合規矩也不合禮法。”定國公對長子的態度還算滿意,可留下季氏?他忍不住又強硬吩咐了一句後才皺眉離去。

定國公也知道季初想要離開,聶衡之的眼珠子終於有了點神采,可當偌大的內室隻剩下一個躺在床榻上虛弱的自己,他低低地笑出聲。

“全都滾出去!”他邊笑邊將外室侍候的人也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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