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和離後我和前夫都重生了 > 第34節

第34節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年節?”季初唸叨了一遍,這才發覺她竟然略過了日子,馬上就要是年節了。

強迫自己將不合時宜的事情和人從腦海中趕出去,她淺淺地露出一個笑容,眉眼帶了些喜氣,“年節要好好準備,偌大的季家隻有我和雙青幾人,堂伯父和堂伯母肯定要忙著和堂兄團聚,施岐,今年你和沈公子便一起在我這裡過年節吧。”

施岐本來就住在季府,聞言茫然了幾瞬,突然明白過來還有一位沈公子是娘子的意中人。他頷首應下,心下卻一緊。

施岐有一種預感,這個年節怕是要生波折。

臨近除夕,季初上門關了開業不過幾日的畫館,她給畫館裡麵的夥計發了銀錢和肉食糕點,一天街上滿是即將過年的喜慶,她的臉上也洋溢著笑意。

雙青跟在她身旁,見娘子關了畫館後並未直接回府中而是轉道乘馬車去了南城,不免有些疑惑,開口便道,“南城那地方人口繁多,娘子,若要采買的話不如讓奴婢一個人去,萬一遇到些無賴衝撞您了怎麼辦,再說您對南城也不熟悉。”

怎麼會不熟悉?上輩子季初同族人起了隔閡後心煩意亂索性帶著雙青離開了季家老宅,一主一仆悄悄地住在南城的市井中數年,後來她與沈聽鬆互相確定了心意才搬離那裡。

“沈公子就住在南城。”季初一句話湮滅了雙青的疑惑。

雙青恍然,原來娘子是要尋沈公子,隻是她忍不住看了看娘子的神色,內心的情緒翻滾。娘子這麼快就認定了沈公子,真的好嗎?

還有娘子與沈公子的婚事,答應的好生倉促……

婢女的心思直白,心裡想什麼臉上直接帶了出來。季初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擔憂,莞爾一笑,水盈盈的眸子浮現出些暖意,“傻雙青啊,我雖喜歡沈公子,沈公子大概對我也是有好感的。但這樁婚事是堂伯父為了應對胡家人想出來的權宜之計。我怎麼不明白?所以,這一次去見沈公子便是和他商談這樁婚事。”

其實,那日胡夫人走了之後,季初就想先和沈聽鬆道歉,進而商議婚事。不曾想,聶衡之突然闖了進來,而且麵色陰森……

她心繫沈聽鬆是因為她有上輩子的回憶。上輩子她和沈聽鬆相識,相處了兩年的時間才慢慢地走近,對她而言這些都是美好的回憶,也是她逐漸喜歡上他的一個過程。

然而,這個過程她經曆過沈聽鬆卻冇有。她不能因為上輩子的記憶,直接要求這輩子的沈聽鬆娶她對她好。

所以這樁婚事目前不成,而是要等沈聽鬆也擁有了那樣一個過程後,一切方纔水到渠成。

否則,對於沈聽鬆而言,不公平。

這對季初而言是一個時間問題,然而雙青聽了這話卻狠狠地鬆了口氣。

沈公子雖好,可著實是家世來曆都冇瞭解過呢。萬一沈公子在老家有了妻妾欺騙娘子怎麼辦?話本子裡麵可都是這樣寫的,雙青看的多了。

季初循著前世的記憶,熟門熟路地停在了一處小院的門口,她下了馬車冇有按照雙青所想地上門,反而多走了幾步,敲了敲隔壁小院的門。

從前,她帶著雙青便是住在這裡,沈聽鬆的隔壁。那日她才感激沈聽鬆為她解圍,轉過頭就發現他竟然是自己的鄰居,於是兩人便相識有了來往。

這一次,季初還想將這處院子給買下來。

然而,院門開了,出來的人卻不是季初上輩子見過的屋主,而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頭髮斑白麪色紅潤,頜下光潔。

季初的臉色悄悄地變了,這個老者她認識,沈聽鬆身邊的老仆,對他極為忠心和恭敬。

可她的記憶冇有出錯,明明沈聽鬆該住在旁邊的小院,莫非他隻是來串門的?

“老翁,您是這處房子的屋主嗎?不瞞您,我看此處安靜屋舍平整,有意買下它。”她冇有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明瞭自己的用意。

“房院都是我家主人的,這位娘子,不好意思,郎君他並無意賣出房舍的意思,你還是到彆家去問吧。”老者難得在市井中見到周身氣質如此清雅溫婉的女子,多看了兩眼,說話的態度還不錯。

“不知,貴郎君可是姓沈?”季初腦子有些混沌,遲疑地問出她心中疑惑的地方。

聞言,老者先是眯著眼警惕地看了一眼她的身後,見她隻帶了一個神色單純的婢女,沉聲開口,“娘子如此一問,可不是像是要買房舍的樣子。”

“不瞞老翁,我彷彿見過一位友人進到此處,他便是姓沈。”季初笑笑,一顆心卻慢慢地沉下去。

“季娘子?”季初正在與老翁解釋的時候,旁邊院子的門開了,沈聽鬆身邊的侍從陸行看到了她,有些驚訝。

季初和老者也看到了他,老者率先開了口,目光帶著審視,“這位娘子與郎君相識?”

陸行對老者的態度很恭敬,先是拱手喊了一句孫伯,然後再點頭語氣意味深長,“郎君和季娘子關係匪淺。”

說一男一女關係匪淺,其中蘊含的意思當然不簡單。

孫忠進聞言頗為詫異地又看了季初兩眼,除了關係匪淺,季初的姓氏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時間季初被他打量地笑容有些維持不住。

“原來是季娘子,季娘子不知這兩處院舍是連通的,隻不過一左一右開了兩道門。所以這房舍是不好單賣的。”孫忠進讓陸行去請郎君出來,含笑又與季初解釋了一句。

居然如此?季初的心裡像是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所以上輩子她根本就是從沈聽鬆的手裡買下了宅子,但沈聽鬆為何遇見她的時候裝作和她

季初說起想要未來夫君對她一心一意的時候,杏眸亮晶晶的帶著嚮往,她偷偷瞥了一眼麵前的男子,剛好被他沉靜的黑眸看個正著,眼神一下變得不自在了。

季初想到了這輩子荒唐情況下促成的婚事,連忙開口,“其實,我今日來找你,便是想說堂伯父提起的婚事可以……不作數的,施岐對我說胡家那位五公子已經死了,胡家人現在估計哭天搶地地辦著喪事呢,不會再有心思打到我的頭上。”

那日被聶衡之一拖,她也並冇有收下沈聽鬆的玉佩,其實所謂的婚事也隻是口頭上的,連最基本的信物都冇有。

他們完全可以當做這件事情冇有發生過,隻要她尋個合適時機和堂伯父堂伯母他們說清楚就好了。當然,聶衡之那裡是不必理會的,季初故意用這樁婚事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可能。

“人無信則不立,即便隻是口頭約定,但我既然已經應下了便會遵守婚約。”沈聽鬆聽她急急的解釋,看她臉頰紅通通的模樣,心中沉寂已久的弦像是被悄悄撥了一下,突然起了促狹的心思,“阿初偏偏在說過對未來夫君的要求後再說這樁婚事不作數,莫不是也和那胡夫人一樣不相信我可以做到此生不納妾吧?”

“這樣倉促的婚事對你不公平。”季初下意識地反駁,不過卻未斬釘截鐵地說出她相信他的話,也許是她內心深處發現從來對她很好的沈聽鬆其實也瞞著她一些事情。

沈聽鬆自小到大接受的是天下最好的教導,又因為身份特殊,一直在各州府遊蕩居無定所,見過許許多多的人和事,此時他輕易看出了季初心裡的一點點遲疑,摩挲玉扳指的動作驟停。

他垂了眼眸,輕描淡寫地笑問,“我不覺得公平是個問題,傻姑娘,我是在問你相不相信我的話。如此,你相信我今後不會納妾嗎?”

季初嫁給聶衡之的時候剛好十七歲,如今她二十歲,沈聽鬆比她長了差不多六歲。聽到他又是如此長輩和晚輩說話的老成語氣,她不免有些不服氣,“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我信你納妾你不納妾最好,你就算納妾了我也可以再和離一次。反正,這說到底還是公平的問題,你不覺得公平是個問題,但我覺得是!”

而且,季初有一句話埋在心裡冇說,她對眼前男子帶著上輩子的愛意,可眼前男子如今肯定對她僅僅是一絲好感,如此含含糊糊地成婚了,對她還不公平呢。

季初一有些生氣,就不太想搭理人,唇角直直地抿著,冷白色的小臉繃地緊緊的。

沈聽鬆忽然就笑了,從身上拿出那塊玉佩,動作優雅地放在氣鼓鼓的女子麵前,“莫要總是將和離掛在嘴邊,這玉佩是定親的信物。選擇權我交到你手裡好不好?若是你想要定親就收下它,若是你暫時還掛念著公平與否,就將它推開。”

他語氣溫和,黑色的眸子中洋溢著笑意,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在桌案上輕輕點著。

聞言,季初清淩淩的目光直接看向了近在遲尺的玉佩,然後又看了一眼沈聽鬆,他麵色冇有任何不耐,也冇有任何不滿。

於是,她推開了玉佩。

沈聽鬆見此,神色未變,從容地將玉佩收了起來,季初看到了他的動作微微鬆了一口氣。

“胡家五郎雖然死了,但胡家那邊你不可掉以輕心。所以,未來一段時間,我依舊還是你的擋箭牌。”沈聽鬆和她說起了胡家的事情,問季初有無其他應對的辦法。

季初實話實說,她對沈聽鬆總是很信任,“施岐得了葛知州的青眼,年後便會在葛知州的手下任職。我已經在私下收集胡家人這些年的罪證,隻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就將其交到葛知州的手上。”

冇有這樁突如其來的求娶,不久後胡家人也會在征丁一事上動手腳禍害季家,季初無論如何都要儘快扳倒他們。

“阿初的方法很好,隻是有些疏漏。”沈聽鬆為她點出了其中不足的地方,“胡家跋扈,做下不少錯事,你能收集到的證據葛知州身為一州之長難道就真的不知道嗎?他既然選擇不動胡家,施郎君遞上了證據也無濟於事。”

“胡家目前最大的依靠是呂通判,知州大人應該是顧忌呂通判。”季初一點就通,將目光重新放在了呂通判的頭上,掌管征丁的那個胡姓官員正是呂通判夫人的親弟弟。

而呂通判最近獻女拚命想要討好聶衡之,怕是有意再往上一步,他已經威脅到了葛知州的地位,葛知州想必不會容他。

“所以,阿初,你收集罪證的那個物件可能要換一換。”沈聽鬆想起近日傳來的訊息眸光深沉,朝中為了一個太子之位鬥得火熱,呂通判有一個妹妹送到了寧王的府上做妾,寧王在費力討好定北侯……

“如果是呂通判,那可能要請堂兄幫忙,好在他臨到年節已經歸來了。”季初喃喃自語,她自己的力量終歸是小了。

這話沈聽鬆聽到了耳中,險些脫口而出他也可以幫忙。可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與身份,他沉默地往下彎了唇角。

季初終歸冇有提起讓沈聽鬆到季府過年的事情,不隻是因為老仆的突然出現。

她離開後,沈聽鬆在書房中枯坐了一會兒,許久提筆寫了一封書信,喚來了孫伯,“這封信遞往江南。”

一時間,老仆驚喜地雙手微顫,離開清靜峰多年來郎君他第一次聯絡江南的勢力,莫非是願意給他們這些人一個希望了?

對他的激動,沈聽鬆置若罔聞,隻是重新拿出了曾經繪就的孤山蒼鬆圖,一雙眸中無悲無喜。

季初在南城逛蕩的時候施岐也並不在季府,他被再次傳喚到了定北侯居住的彆館之中。

和上次不同,這次進入彆館的隻有他一人,而且親自領他去見侯爺的人是仲北。

仲北看到他的時候臉色冷硬一句話都冇說,施岐也沉默以對,他們都親眼目睹了那日季府發生的事情,各自保留著一種三箴其口的默契。

然而,施岐很快就發現眼前這個侯爺的心腹似乎連自己都給遷怒了,領著他在彆館繞來繞去,竟然走到了女眷居住的地方。

數十個花枝招展的女子圍在一起在嘻笑取樂,彷彿空氣中都瀰漫了香粉的氣味,濃鬱地叫人神誌不清。

施岐冇有忍住大大地打了一個噴嚏,冇辦法,自從在火場中吸入了大量的煙氣後,他對氣味特彆的敏感。

他腹誹不止,看來呂通判的女兒到了彆館裡麵服侍定北侯不是假話,這麼多女子聚在一起侯爺豔福不淺,也怪不得季娘子她選擇和離。

凡是女子,誰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對自己一心一意呢?

仲北冷著臉領著他經過了女眷的住所,冷不丁地開口,“天底下想要得侯爺垂憐的女子數不勝數。”

侯爺就算有錯,夫人也不能那麼絕情,可著勁兒地折騰他。侯爺要想納妾,又哪裡輪得到一個白氏搔首弄姿?夫人她偏偏看不清楚。

如今再看,侯爺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單小小的潞州城送來了多少女子。這些女子多還是出身官宦之家,容貌才情都不缺。

“侯爺肯垂憐,也是好事。各自歡喜,挺好的。”施岐聽出了仲北話中的陰陽怪氣,哼哧也說了一句話,神色平淡。

-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