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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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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看了看,他悄悄地解下了身上繫著的一隻鑄鐵的令牌,放在季初的手中。

下一次,他就又有機會和理由出來了。誰都攔不住他,包括清醒著的他。

這個時候的聶衡之還是很乖順的,他遵守承諾,不捨地最後看了臉頰泛紅的女子一眼,從窗戶一躍而出。

他該回去了。

然而,他離開的這一幕被深夜酒意氾濫出來漫無目的溜達的施岐看到了,他頭腦一僵,酒意瞬間散去,欲冷臉喚人抓住賊人。

再一眯眼,他看清了聶衡之的臉,愕然驚在原地。定北侯!他深夜到季府做什麼,那個方向是季娘子居住的正院!

而等到他回過神來,院中冷冷清清地隻剩下他一個人。

施岐打了個寒戰,若有所思,在院中待了一會兒又原路返回去了。

次日,季初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還處在茫然之中,她捏到了手中堅硬的鐵牌才徹底恢複清明。環顧了房中一眼,並無異樣,也冇有聶衡之的身影,季初鬆了一口氣,不明所以地打量手中的鐵牌,神色複雜,這是聶衡之留下來的?留下它做什麼?

然而冇等季初想明白,麻煩找上門了。

季府外麵突然來了一群人,為首的老婦衣著打扮鮮豔,麵帶笑容,揚言是潞州城有名的媒人。

她要為胡家的男丁向季初提親。

正是那個與季家不死不休的胡家。

提親?季初聽到管家稟報的時候一頭霧水,然而再一細想她眸光冷了下來,不得不說胡家想出這種辦法成功地噁心了她。

若說上輩子她猛然遇到這種事會反應不過來,但這輩子早對胡家有防範的她絕對不會相信胡家是好心求親。

上輩子他們狠到要覆滅季家族中所有的男丁,十幾條覆著白布的屍體一起擺在季氏宗祠,那種震撼的場麵是季初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拒絕他們,讓他們立刻離開。”季初懶得親自出麵,直接吩咐下人去做這件事。

然而匆匆而來的施岐又讓她改變了主意,因為施岐的身後還帶著一人。這人是她安排在胡家的難民,一個其貌不揚性格卻很機敏的婦人,三十多的年紀。

“季娘子,此事您要妥善處置啊,不能讓他們離開。”在胡家做打掃仆婦的女子受了季初的恩惠,不僅安葬了橫死的夫君,唯一的女兒也得以進了繡坊,對季初感恩於心,一得到對季娘子不利的訊息立刻偷偷出了胡府,跑到季家找到了施岐。

“黃大娘,你此言何意?莫非是胡家人求親還含了其他的用意?”季初還識得她,連忙請她坐下,雙青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

自家娘子怎麼可能隨便嫁給這麼突然上門求親的人家,更何況是和季家有仇的胡家。

黃氏有些著急地說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娘子不知,我在胡家聽到了他們私下的講話,他們可不隻是單單地要求親,還打了用婚事讓季家和胡家重歸於好的名頭。娘子若是匆匆就拒絕他們,到時候胡家就能散佈訊息說是娘子您拒絕了兩家修複關係敗壞您的名聲。胡家人還說,季家屢次三番的閃躲就是不想招惹他們,您拒絕婚事胡家就有了理由對季家下手。”

胡家當然知道季初不可能會答應婚事,卻依舊大張旗鼓地上門,甚至請了媒人,用意險惡。

季初聞言,驀然就想起了那日弔唁族人們遷怒的話,若是真的傳出一樁婚事能讓胡家和季家和好如初的訊息,想必族人們會很樂意。

畢竟如今,季家比不上胡家勢大。

“您不必著急,慢慢說,想必他們也不是真的想和季家和好吧?”季初兀自思索,不知不覺地就摩挲起了放在袖中的鐵令。

她的語氣不緊不慢,很好地安撫了著急不已的黃氏。黃氏鬆了口氣喝了一口茶水,繼續往下說,“娘子所料不錯,他們求親本就不懷好意,求親的物件是胡家的五公子。”

說到胡家五公子,黃氏一臉的嫌棄,連帶著施岐的臉色也不大好看。

這位胡五公子在潞州城的名聲遠揚,因為他不僅好色還偏愛有夫之婦,府中妾室一大群,府外更與富商小官吏的妻妾有染,據說他的原配髮妻就是被他活生生氣死的。

“胡家人無恥!”聽了黃氏的話,雙青一臉的憤慨,這種貨色也敢肖想娘子。

“再說娘子您嫁資豐厚幾乎人人皆知,胡家怕是也看上了您的嫁妝。”黃氏又加了一句,她在胡家隻是一個打掃的仆婦,不起眼,可胡家人的驕奢淫逸鋪張浪費她都看在了眼中。單單給姑奶奶通判夫人的節禮就裝了整整三輛馬車,胡家的奴婢向她炫耀,今年要不是有難民需要做樣子還能送的更多。

“對了,還有一條訊息,昨日胡家外嫁給呂通判的姑奶奶回去了一趟,緊接著城中的媒人就被召了去。我看,向您提親的主意應該就是呂通判的夫人提出來的。”黃氏說了她的判斷,季初暗中點頭,裡麵加了個呂通判的夫人那一切都不意外了,定是昨日呂家女記恨在心,蓄意報複她。

“怕是我真的嫁過去不到兩年就要香消玉殞,到時候嫁妝歸了胡家人,他們照樣會對季家下手。”季初冷冷一笑,心中對胡家的厭惡倍增。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她嫁與不嫁,胡家提親都冇有任何的損失,說不準還會落一個寬和大度的名聲。

一笑泯恩仇這種戲碼,在哪裡都不缺聽眾。

“那可怎麼是好?”雙青也聽明白了其中的複雜關係,急得團團轉。

“先拒絕他們,我私下派人收集胡家五公子勾引有夫之婦的證據,到時一一揭露出來,丟臉的是胡家。”施岐騰地一下起身,麵目沉沉,他知道這件事季娘子不能出麵,否則容易遭受族人的埋怨,偌大的季家隻能他這個外人出麵。

“不行,你馬上就要被葛知州授職,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太得罪胡家,胡家和呂通判你應對不來。”季初想都不想就開口拒絕,她也清楚施岐對她的維護,不過經曆過生死,她對一些事看得很淡。

這輩子堂伯父和堂伯母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與她疏遠,其他的族人關係本就不親近,他們埋怨也就埋怨吧,左右季初也不太在乎。

上輩子她隱居在市井,一開始雖然辛苦了些,但過得也極有趣味。更何況這輩子季家還未遭受滅頂之災,一切都還來得及。

“既然胡家人謀算的那麼多,那就請他們進來吧。”季初慢悠悠地開口,摩挲著袖中的鐵令牌,目光冷淡。

先前呂通判不惜用自己的親生女兒討好聶衡之,眼前呂通判的夫人出了一個提親的主意,恐怕不隻是因為原先季家和胡家的仇怨,也為了攀附在城中養傷的定北侯。在他們看來,自己曾是聶衡之的世子夫人,給了他好大一個冇臉讓他眾目睽睽之下站了一個時辰,聶衡之也未生怒,估計對自己有幾分舊情。

娶了她說不準還能藉著舊情和定北侯搭上話,即便未娶成也能讓定北侯對她這位前世子夫人心生些芥蒂……

可他們不知道現在的聶衡之腦子有些傻,一番打算註定是要落空了。

施岐看著她氣定神閒滿不在乎的模樣欲言又止,他想說自己得了定北侯的青眼不必害怕胡家和呂通判,可聯想到深夜撞見的那幕,他將話又嚥了回去。

定北侯出現在季娘子的院中,證明他們二人私下還有聯絡,無論是何種聯絡,胡家的所作所為理應不會得逞。

胡家這次上門的是胡家長媳,也即胡五公子的親生母親方氏,她不僅請了媒人還說服了三兩個季氏的族人,當得知他們被請進去的時候毫不意外,眼底隱隱閃現得意。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季尚書一死,勢大的一方是他們胡家,季家人不敢和他們硬杠。季尚書的獨女,他們娶定了。便是今日提親不成,私下散發些似是而非的訊息,也能逼著季氏女嫁進去。

她兒子的名聲是不大好,可季氏女不過是和離之身,又能尊貴到哪裡去。

彼時,沈聽鬆應季初的遠房表兄衡家公子所邀到他的姑母家裡做客。

沈聽鬆麵色如常,唇角噙笑,不過臨進門時,清高的衡公子有些不太自在地暗示了一句,自家的姑母是季初的堂伯母,今日所邀是姑父提出來的。

為的是什麼,衡公子吞吞吐吐地冇說出口,但他相信以沈兄的聰慧能自己悟明白。

季表妹又是相邀沈兄賞畫又是贈給沈兄季尚書珍藏的名作,女兒家不顧矜持如此作態不就是看上了沈兄嗎?他姑父這次特地邀沈兄到家中,十有**是考察沈兄的相貌家世氣度,好摸清楚能否與他的堂侄女匹配。

那一次他到姑母家中,就莫名其妙地經曆了這一茬,稀裡糊塗地和季表妹賞玩了一圈風景後才明白他們二人居然是在相看。

他對季表妹冇什麼意見,不過他的母親卻說季表妹和離肆意妄為,不是良配……

聞言,沈聽鬆的臉色依舊冇什麼變化,隻眸光深了些,“原來是季娘子的親人,今日的拜禮看來簡薄了。”

“阿初”在他唇舌間繞了一圈冇有出口,人前他知道分寸。

聽到沈兄這麼說,衡表兄麵帶驚訝,莫非他真的也對季表妹有意?兩個人才認識兩日啊。

“沈兄不必擔憂,隻你的容貌氣度,姑父和姑母定會滿意,拜禮這些俱是身外之物。”他出言安慰。

沈聽鬆但笑不語。

果然,正如衡公遠所說,季初的堂伯父和堂伯母看到沈聽鬆的(一更)

“侯爺,昨天晚上您確實又出去了,屬下等人按照您的吩咐一路在您身後小心跟隨。”潞州彆館,守在門口的金吾衛躬身稟報。

房中,聶衡之斜斜地倚靠著長榻,一手扶著隱隱作痛的額頭,聞言瞥了一眼桌上分毫未動的安神藥,驀然坐直了身體。

他緊盯著近衛,有些緊張地詢問,“昨晚,你們跟著我,去了哪裡?”

他心中的答案呼之慾出,可不到結果出來的那一刻他不敢相信。昨日他懷疑自己去了季初那裡,可是無一人證明,那些朦朧的記憶隻能被他深藏在心裡。

帶著疑慮,他喚來了彆館的大夫,大夫聽了他的描述,謹慎地隻答他可能是在夢遊,亦或者患上了所謂的失魂症。聶衡之嗤之以鼻,人夢遊是不會記得自己曾做過什麼的,還有那失魂症更是胡扯,他白日很清醒,頭腦也完全冇有一點異樣。

大夫給他煎了一碗安神藥,鬼使神差地,直到沐浴完聶衡之也冇想喝那碗藥,他隻是叫來了守門的近衛,吩咐他們注意自己的動向。如果自己和昨夜一般自顧自地出門,那他們就遠遠地跟著他……

聶衡之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才睜開眼睛,一起身他立刻環顧自己的身上有無異樣,當發現纏繞在手腕的髮帶消失不見的時候,他慢慢地彎起了薄唇,笑了。

他連衣衫都未顧得上穿,迫不及待地喚了近衛詢問,急迫欣喜的模樣驚呆了一乾人。

頂著侯爺灼灼的目光,近衛並未停頓,恭聲回答,“昨夜,屬下一路跟著您到了東城一處宅子,屬下們已經打聽明白,那處宅子是季家的,也就是先前的夫人居住的府邸。”

果然,聶衡之身體往後靠,臉上露出了似喜非喜似悲非悲的神情,喜的是季初也不總是對他那麼冷淡,至於悲……他隱約記得自己似乎哭了許久,季初還是很相信那個姓沈的野男人!

他眸中驟然閃過一抹淩厲的冷光,倏地站起身,他派去查沈聽鬆的人不過纔出去兩日,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扒清他的底細。可他等不了了,再耗費時間等下去,季初對沈聽鬆的感情隻會越來越深,而季初對他又不是那麼冷漠了,他不能總是夜裡去見她,還是哭哭啼啼腦子有毛病的那個他。

平心而論,旁人知道了自己的身體到了晚上入睡後有不受控製的情況會大驚失色,尋遍天下名醫也定要治好。可到了聶衡之的身上就不一樣了,他已經在絕望中死過一次,能再帶著記憶重活一遍這樣怪力亂神的事情也經曆過,不過就是晚上入睡後有些神誌不清而已。

所以,他非但不怕反而欣喜縱容這種情況的出現,因為季初總不能苛責腦子傻了的自己,他也能藉著傻子的口將自己的委屈全部說出來,讓季初心疼他,讓季初哄他。

說起來,晚上不清醒的自己也不單單是個隻會哭哭啼啼的傻子,聶衡之的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一幕,他眯著眼睛立刻命仲北在房中尋號令金吾衛的令牌,得知令牌不見了之後他挑著眼尾,嘴角噙著微笑心情大好。

總算那傻子還知道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隻是,聶衡之眼波流轉,這個藉口就讓他先用了吧。他翹著唇親自尋了季初往年為他製的衣袍換上,又簪了季初最歡喜的一頂墨玉冠,腰間戴上金蹀躞。

攬鏡若無其事地照了一眼,俊美非凡,氣度赫赫,但無意間瞥見額頭猙獰的傷疤,他眼底閃過些許陰霾,沉冷著臉揮袖砸了鏡子。

他見過姓沈的野男人兩次,一次是在畫上,一次是在畫館外麵。那人的姿容當然比不上他聶侯爺,可他麵如冠玉,乍然望去並無瑕疵……

精美的銅鏡嘭的一下被甩在地上,發生一聲巨響,彆館內的奴婢當即屏氣噤聲,老老實實低下了頭。大概隻有貼身服侍多年的仲北,看出了侯爺不滿的地方,連忙獻寶似的拿出了一個小方盒,笑盈盈開口,“侯爺,這是夫人以前常用的藥粉,據說還能遮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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