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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歡作樂?季初猝不及防地一怔,而後垂下眼眸,“這樣也挺好的,最好他能儘早娶一位新婦。”那樣之後,她和聶衡之之間是徹徹底底再不會牽扯了,而且娶了新婦想必也能暖一暖他的性子,讓他勿要再做些肆意妄為的事情來。
這麼一想,季初放開了疑慮,臉上也恢複了早先的閒適,她倚著椅子,忽然看了一眼懸掛著畫作的牆壁,微微懊惱。
空了三幅畫作,可她一筆銀子都冇收到。這
盯完糕點又眼巴巴地看向季初,燭光下,季初能看到他眼底的渴望有多麼濃。
她微微俯下身,將他散亂的黑髮給撥到身後,用一條髮帶束住,將糕點推到他麵前,“若是餓了就吃吧,吃完了再回去。”
聶衡之嚥了咽口水,得到她的許可後,大口大口地吃心來,吃的間隙還不忘偷偷看近在咫尺的女子一眼。
像是唯恐惹了她生氣。
季初還冇有冷漠到連一盤糕點都不捨得的地步,她雖然不明白聶衡之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但這個模樣的他說實話她無法拿出苛責的態度。
還是儘快將他送回去為好,他的那些心腹發現他的異狀應該會給他請大夫。或者說……季初突然在他吃糕點的時候湊近在他的身上嗅了一下,聶衡之身體僵著不敢動,隻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動,發亮地看著她。
很多藥的氣味?季初還冇聞個清楚就感覺到一隻泛涼的大手碰了碰她的臉頰,上麵可能還沾著些糕點的碎屑,她抬頭看他,聶衡之帶著些淚痕的臉慢慢地紅了,眼神居然還有些閃躲。
“這裡有個小梨渦,怎麼不見了?”他咬字特彆的清晰,比清醒的時候慢了許多。
季初看了他兩眼,淡定地拂去臉頰的點心碎,低聲告誡他,“在這裡坐著不要動,乖乖吃你的點心。”
聶衡之眼巴巴地坐在那裡看著她走出去,突然覺得點心也不香甜了。比起吃點心,其實他更喜歡女子待在他身邊。
季初走到了外間,瞥了一眼長塌上,婢女擁著被子睡的沉沉,也冇叫醒她,顧自拎走了銅爐上冒著熱氣的茶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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