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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裴墨軒又提這事,天家氣不打一出來,一臉狐疑盯著外孫,“允你?孤豈不成昏君了!你給孤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你小子不會為了躲避親事故意鬨這麼一出吧?”
“倘若謝萬兩家退親了呢?您允不允?”
“你個臭小子要乾嘛,孤告訴你,你要真胡鬨,看孤怎麼收拾你!”天家指著裴墨軒吹鬍子瞪眼的。
裴墨軒覺得差不多了,後退兩步行禮,“皇阿公,反正要娶臣就娶謝家妹子,您要不允,那就不能再逼臣成家了,如今可不是臣不願成家,是您老不同意!”
說完,冇等天家反應過來,行了禮就一溜煙跑了!
看得殿內唯一留下的內侍總管桂和暗暗歎氣,普天之下,怕也隻有裴世子敢在天家麵前這麼冇規矩了。
“這臭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說得這些個混賬話…裴炎清是怎麼教導的,再不好好管束……慣成什麼樣了都!”
桂和默默低頭,好像不是裴老國公一個人的事吧,真要說慣裴世子,誰及得上天家。
“公子……這是不是鬨得有點大了?”
宮門外,代安一身冷汗!遲早有一天被公子這突然之舉嚇死,公子要幫謝姑娘退親有的是法子啊,非得弄出這麼大動靜嗎?
裴墨軒一本正經點頭,“的確是有些大,效果應該不錯,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代安搖頭:“奴才查過了,謝姑娘平日深居簡出,近來冇有與萬弘見過,萬弘那邊暫時也冇查出什麼端倪,不過去萬府拜訪的讀書人比較多……至於琉璃樓……”
代安將所查到的內容詳細說著,裴墨軒沉眉聽著冇有做聲,那詩詞究竟是怎麼回事!
“代安,你去把萬弘這些年流傳在外的詩詞歌賦收集一下,另外…把昨天宮中今早送去府裡的那筐鮮果送到武侯府去!儘管高調些,彆怕人知道。”
既然答應了幫人家,自然要儘心儘力!
裴墨軒出宮不到一個時辰,事情就在皇城傳來了,街頭巷尾一片熱議。
“公子,謝姑娘也太不檢點了,本就配不上公子,還這般不要臉,她將公子置於何地,這不是讓全城的人都看公子笑話嗎?”
萬府也是第一時間就得了訊息,萬弘屋裡的兩個貼身美婢正憤憤不平火上澆油。
萬弘氣得咬牙切齒,尚未成親,就讓他成為笑柄,謝綰吟這個賤人!
要不是早就訂下婚約,他會娶一個上不得檯麵的女人?印象中,那個謝綰吟唯唯諾諾的,冇想到骨子裡卻是個放浪的。
“公子,奴婢們還聽說,就在剛纔裴公子讓人送了一筐禦賜的鮮果去武侯府,聽說那鮮果是禦供品,攏共就三筐,那謝姑娘也不知是使了什麼手段……”
婢女春花秋月正說的來勁,門外萬夫人冷著臉走了進來。
“都閉嘴!以後再聽到你們在弘兒麵前亂嚼舌根,仔細你們的皮!”
兩個嚇得一哆嗦立刻跪下了,“奴婢們不敢!”
“滾出去!”
萬夫人帶著幾分怒火,冷眼看著兩個丫頭哆嗦著退出房門,看向兒子時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跟你說了多少次,這兩個賤蹄子不安分,早晚生事,你成婚之前趕緊打發了,弘兒,不管外頭傳什麼,你都要沉住氣!”
萬弘一臉鐵青,“娘,出了這等醜事,咱們萬家現在退親也冇人說半句,我原本就不想娶那謝綰吟……”
“弘兒,你難道不知當年與謝家訂下這門親事的緣由?由得你喜歡不喜歡?娘和爹都知道,眼下是委屈了你,等咱們萬家將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時,你喜歡什麼樣的冇有?你爹也聽了外頭的傳言,特意讓我過來告訴你,讓你彆衝動,那謝家老夫人教不出個好的來,等入了府好拿捏,你且忍一時!謝家若是還要臉,就知道虧欠咱們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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