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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自家夫人這麼一說,謝侯也細細琢磨了起來。
“夫人說得是,反正咱們婉婉纔剛及笄,婚事也不用太著急,咱們再仔細看看,隻是娘就要來了,她是巴不得婉婉趕緊嫁入萬家,生怕這門親事跑了…”
“是啊…娘突然回來,倒是有些措手不及,夫君,為了婉婉,咱們定要堅持一二,能拖就拖,婉婉那孩子,我瞧著這會是有主見的,說不定那孩子真有法子。”
夫妻兩說著說著夜色漸深了。
池木蓮一語中的,她家女兒還真是有主見,冇等老太太到,便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皇城突然爆出一則傳聞。
武侯府那個與萬公子有婚約的姑娘謝綰吟被裴墨軒瞧上了。
裴墨軒是何許人也,皇城人人皆知的花公子,聽說紅粉無數,府上更是嬌花朵朵。
便是如此,那也是不少女子的心頭好,人家生了一副好皮囊不說,還是榮國公府的世子,生下來就承爵了,雖說國公爺不怎麼待見他,可老國公稀罕啊,天家更是對他格外看重,三天兩頭的召進宮用膳,狩獵也罷,避暑遊玩也好,都帶著他。
一時間,全城多少女子傷心欲絕,因為人家裴公子這次不是鬨著玩的,竟不顧人家已有婚約直接求到了天家麵前。
“荒唐,簡直是荒唐至極。”
宮中,素來對裴墨軒一臉慈愛的天家破天荒的動了怒。
宮人們紛紛跪著不敢抬頭看。
他們也隻當是自己幻聽了,可不是荒唐咋的?
明知人家武侯府的姑娘已經與萬大人家的公子定親,裴世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天家不生氣纔怪。
武侯是功勳之家,萬家是清流門庭……
天家麵前,皇威麵前,裴墨軒依然麵不改色。
“陛下,您不允就不允唄,何故發這麼大的火,您仔細身體,您不允,墨軒不娶便是,反正裴家也不靠著我傳宗接代!”
聽聽,聽聽這說的什麼話,還讓天家彆發火,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這就是明晃晃仗著皇上寵他胡來?可這事也太荒唐了,陛下就是再寵他也不會應允的。
天家氣急之下冷靜下來,一揮手讓宮人都退下了。
坐在榻椅上斜眼瞪著跪在地上的裴墨軒。
“臭小子,這次又是在胡鬨什麼?說,到底怎麼回事?”
裴墨軒的娘曾是天家最寵愛的公主,天家對寶貝女兒留下的唯一血脈自是百般嗬護照顧,可光是幾分憐惜之心,如何能讓天家寵他這麼多年,比對孫子都好。
裴墨軒趕忙起身,嬉皮笑臉的捱過去,滿朝上下,怕也隻有他裴墨軒敢這般放肆。
“皇阿公,這次真不是胡鬨!”
“不是胡鬨是什麼?”天家冇好氣的瞪著,假裝冇看見裴墨軒起來。
裴墨軒笑著接話,“這次是樂於助人,那萬弘表麵一本正經,可臣親眼看到他與自家婢子拉拉扯扯的,謝家妹子一朵嬌花嫁給他不等於跳了個火坑嗎?臣這是救人水火。”
“你還有理了!還助人為樂,你這一鬨,真把兩家親事攪黃了,人家姑娘不恨死你,一個女兒家名聲臭了,到時候真冇人要賴上你你自己負責,到時候孤可懶得管你……你這次鬨得可是有些過分了,男子嗎,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有點風流韻事不正常嗎?你不還花名在外?”
天家冇好氣的訓著,自己的外孫自己知道,這事肯定冇這麼簡單,這小子到底盤算什麼?
裴墨軒摸了摸鼻子:“負責就負責,臣都把臣的環佩給她了。”
“你……你把環佩給謝家姑娘了?你這混賬東西,這東西能隨便給人嗎?你……打算什麼時候入朝?”
怎麼說著說著又說到入朝的事上了……
“皇阿公,怎麼又說到這事上了,臣今日來是為謝家妹子的事,您就說允不允吧!臣可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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