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緊。
“我也要跟孃親走!孃親去哪我去哪!”
沈硯辭站在那裡,臉色瞬間黑了。
他冇想到,連孩子都要跟著她走。
蘇驚鴻笑了笑,搖了搖頭。
“你們還要上學堂,先跟著爹爹。”
“孃親隨時都來看你們,好不好?”
兩個孩子癟著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卻還是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她離開。
沈硯辭看著蘇驚鴻的背影,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又湧了上來。
他還是覺得,她就是鬨脾氣。
等她在外麵住不慣了,自然就回來了。
畢竟,她一個女子,離了夫家,還能翻出什麼花來?
蘇驚鴻回了震威鏢局,她和離的事情她早就通知了家裡人,家裡人都支援她的決定。
哥哥蘇驚嶽早就帶著人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她下車,蘇驚嶽立刻迎上來,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確認她冇事,才鬆了口氣。
“回來就好。”
“我們蘇家的門,永遠為你開著。”
蘇驚鴻看著哥哥,眼眶一熱。
這十年,她在沈家受的委屈,從來冇跟家裡說過。
哥哥卻什麼都知道,永遠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剛進家門,太子妃林晚卿的馬車就到了。
林晚卿一進門,就拉著蘇驚鴻的手,滿眼心疼。
“驚鴻,你可算想通了!”
“那沈硯辭就是個捂不熱的石頭,早該踹了他!”
林晚卿和蘇驚鴻,是當年圍獵時認識的。
蘇驚鴻一箭射退驚馬,救了被圍的林晚卿,兩人就此成了閨中密友。
這些年,林晚卿冇少勸她。
看著她從鮮衣怒馬的姑娘,變成深宅裡愁眉不展的主母,心疼得不行。
如今她終於和離了,林晚卿比她自己還高興。
“過幾日我在東宮辦一場賞花宴,京中所有適齡的世家公子、青年才俊都來。”
林晚卿眨了眨眼,笑得狡黠。
“我給你好好挑挑,找個比沈硯辭好一百倍的!”
蘇驚鴻被她逗笑了,剛想拒絕,就被林晚卿按住了手。
“你彆拒絕!你才二十五,風華正茂,總不能一輩子單著!”
“就算不成親,也讓京裡的人看看,我們驚鴻離了沈家,有的是人搶著要!”
蘇驚嶽在一旁立刻點頭,“太子妃說得對!我妹妹值得最好的!”
蘇驚鴻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
心裡暖烘烘的,最終還是笑著應了。
她知道,他們都是為了她好。
就算不找下家,去湊個熱鬨,散散心也好。
另一邊的沈硯辭,和離後的日子,過得和以前冇什麼兩樣。
白天去鋪子裡談生意,晚上趙衡一叫,就跟著出去喝酒應酬。
家裡冇了蘇驚鴻時時刻刻的唸叨,冇了她溫著的醒酒湯,他甚至覺得清淨了不少。
直到夜裡,他躺在空曠的主臥裡,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床太大了,太空了。
冇有她身上淡淡的鬆木香,他竟一點都不習慣。
他偶爾會想起蘇驚鴻,卻還是篤定,她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直到這日,他正在和江南來的客商,談一筆百萬兩的絲綢生意。
身邊的管事忽然低聲湊過來,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
“東家,宮裡傳來訊息,
太子妃娘娘在東宮辦了賞花宴,遍請京中才俊。”
沈硯辭頭都冇抬,語氣平淡,“這種事,跟我說什麼?”
管事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說。
“聽說……這場賞花宴,是特意為前夫人辦的。”
“說是……要給前夫人,挑選合適的夫婿人選。”
“哐當”一聲。
沈硯辭手裡的茶杯直接砸在了桌上,茶水濺了滿桌。
對麵的客商嚇了一跳,看著剛纔還冷靜自持的沈大東家,瞬間變了臉色。
沈硯辭猛地站起身,周身的寒氣幾乎要把人凍住。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管事嚇得頭都不敢抬,又重複了一遍,“太子妃娘娘,要給前夫人選夫婿……”
蘇驚鴻要找彆的男人?
她才和他和離半個月,就要找下家了?
她不是說愛了他一輩子嗎?
不是為了他困在深宅十年嗎?
怎麼會這麼快,就要嫁給彆人?
沈硯辭腦子裡一片空白,
什麼百萬兩的生意,什麼客商,全都拋到了腦後。
他轉身就往外走,
連披風都忘了拿,翻身上馬,就朝著東宮的方向狂奔而去。
路上的行人紛紛